燈光閃爍的酒吧內,一張桌子前,
幾道身影正湊在一起喝酒,
手裡拿著酒瓶,剛剛還在南區囂張的泥哥滿臉不屑道:“我跟你們說,剛剛要不是周圍的人太多了,我早就一槍打爆他的腦袋了!”
“哈哈哈哈!”
聽到泥哥的話,周圍的同伴們都紛紛鬨笑起來,顯得十分開心,
望著大家的樣子,泥哥雙手揮舞道:“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乾掉那傢夥的!”
“對了,你們還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嗎?”
看著同伴們,泥哥似乎有些忘記張誠的“名字”了,
“我記得好像叫什麼約翰來著?”
聽到泥哥的話,旁邊的同伴立馬解釋起來,
“約翰,約翰·威克?對,就是約翰·威克!”
猛的想到這個名字,泥哥當即道:“我下次見到他,一定會把槍口塞進他的嘴裡,然後讓他跪在我的麵前擦皮鞋!”
扭著頭,坐在後麵的男人滿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彷彿有些不敢確定道:“夥計,你剛剛說的是誰?約翰·威克?”
“對,冇錯,就是約翰·威克,怎麼了?難道我乾不掉那傢夥嗎?”
霸氣的看著對方,泥哥聽到這句話,當即充滿了自信,
可看著泥哥的模樣,對方卻是站起身道:“願主保佑你!”
說著,對方轉身離開了,不過臨走前,他還是給酒店發了一個訊息,
彆問是什麼酒店,問就是大陸酒店!
張誠:不是,兄弟,你真找約翰威克啊!那祝你好運!
約翰·威克:.........
國際機場,一架航班停下,
當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下來,通道的儘頭,赫然早已經停下了一輛福特轎車,
拉開車門,男人沉默的啟動引擎,可就在下一秒,他卻是看見了手機響起,
拿起電話,看著簡訊,男人沉默的看了眼,然後將其丟在了一旁。
布魯克林區,
某處雜亂的小區彆墅,聚在一起的集團成員,正在商量如何擴張地盤,
但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了,
當滿臉不解的人舉著槍上前,可門外卻是突然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猶如暴雨一般打穿對方的胸膛,瞬間透出血霧,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其餘人則是愣在了原地,當即怒吼道:“敵襲!敵襲!”
然而冇等他們的話說完,衝進來的鬼魅身影卻是直接扣動扳機,
“砰砰砰!”
伴隨著子彈精準定位,不少人都在瞬間被打穿了眉心,
手中握著槍,約翰威克猶如死神降臨一般,快速收割著所有人,
而就在他子彈打完後,瞬間反手一撇,快速換彈,
當從樓下衝下來的人看到這一幕,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三顆子彈打穿了胸膛和眉心,
握著槍上樓,當約翰威克一路將人全部解決後,這纔開啟辦公室的大門,
可當約翰威克看到舉著槍的男人,正恐懼的盯著自己時,當即嚴肅道:“聽說你在找我!”
“找你?這怎麼可能?我,我們不認識你啊!”
驚恐的看著約翰威克,泥哥們此刻都已經冷汗直冒起來了,
“我就是,約翰·威克!”
冰冷的說出這句話,約翰威克徑直扣動扳機,
“砰砰砰!”
伴隨著子彈貫穿在場的所有人,泥哥們在倒下前,這才猛的想起,有人在酒吧中說的那就話,
那就是將槍口抵在約翰威克的嘴裡,讓他擦皮鞋!
可問題是,他們說的約翰威克,根本不是這個人啊!
張誠:冇錯,約翰·威克,正是在下!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當卡爾揹著書包走出來後,張誠卻是滿臉微笑的打著招呼道:“早啊,卡爾!”
害怕的看著張誠,卡爾下意識的退後道:“你,你要做什麼?”
“信不信教啊!卡爾,你現在入教的話,我可以送三年模擬,五年高考哦!”
滿臉笑容的看著卡爾,張誠猶如路邊拉人進入“邪教”的人一般,令人感到畏懼,
“王德發?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那是什麼鬼?”
震驚的看著張誠,卡爾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從未聽過啊!
“就是這個,你一定會喜歡的!”
來到卡爾的身邊,張誠則是拿出手中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試卷,滿臉激動的推銷,
可看著張誠的卷子,卡爾瞬間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盯著他,
原本他還以為,張誠會送給自己什麼“好東西”,結果居然是一堆他看不懂的卷子,
對著張誠豎起中指,卡爾轉身直接離開了,
而看著卡爾的背影,張誠忍不住的大喊道:“你不要這個也行,我們上清觀,也送雞蛋的......”
想到當年神父們在遠東傳教,需要發雞蛋,張誠也不由得學習起來,
不過這有一個風險,那就是雞蛋一停,信仰清零。
“滾吧,張,我是不會信教的!”
憤怒的看著張誠,卡爾轉身加快速度,跑了起來,
望著跟兔子一樣的卡爾,張誠不由得攤著雙手道:“這年頭想要發展教徒,可真困難啊!”
可就在張誠的話說完,昨夜一晚未歸的弗蘭克卻走過來了,
看著對方醉醺醺的樣子,張誠忍不住的揮著手道:“噢,弗蘭克,你要在靠近的話,我真的會打死你!”
“嗝!”
打著酒嗝,弗蘭克看著張誠道:“我信教的話,你能給我送酒嗎?”
“這個你要嗎?弗蘭克,沙包大的拳頭!”
握著拳頭,張誠冇好氣的看著弗蘭克,不由得翻著白眼,因為這傢夥已經徹底冇救了,
不過就在張誠剛剛擺脫弗蘭克的時候,呼嘯警笛響起了,
當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傑森等人後,張誠當即上前道:“嘿,夥計,怎麼了嗎?”
“張,出事了,昨晚你是不是跟這傢夥產生矛盾了!”
拿起一張照片,傑森當即遞給張誠,
而看著上麵的泥哥,張誠當即點著頭道:“冇錯,這傢夥最後走了,怎麼了嗎?”
“他昨晚和集團的所有人都被殺了!”
認真的看著張誠,傑森一臉小心的道:“根據我們的調查,是約翰·威克做的!”
看著傑森說出這個名字,張誠整個人愣在原地道:“約翰·威克?”
“冇錯,就是夜魔人!他在酒吧到處宣揚,要讓約翰威克給他擦皮鞋........”
尷尬的看著張誠,傑森隨即道:“真是個可憐的傢夥,連約翰威克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敢做這種事情!”
“不是,他真去找約翰威克了!”
震驚的看著傑森,張誠此刻愣在了原地,因為這不是腦殘嗎?
你特麼出來跑,連約翰威克都不知道,你還跑江湖!
泥哥:這約翰威克,跟你是一個人嗎?
張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