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伊犁,
浩蕩的聲音下,士兵們腳步整齊,向前推進,
望著源源不斷搬運物資的士兵,隻見走上前的趙二虎開口道:“大人,山字營請為先鋒!”
“嗯?”
懷疑的看著趙二虎,蘇燦當即道:“這鐵軌都冇修過去呢?你當什麼先鋒?你那大炮,打得到對麵嗎?”
伴隨著蘇燦開口,隻見旁邊的趙洪銳也是連忙道:“阿哥,我覺得應當讓誠字營......”
“你一個炮兵統領,跟我們談論軍事,你有資格嗎?坐下!”
看著身邊搶話的趙洪銳,隻見趙二虎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就在幾人爭吵的時候,張誠卻是開口道:“這次古斯塔夫列車炮用不到了,畢竟沙俄不是傻子,不會等著我們修鐵路過去!”
“大人,騎營請戰,給我三營兵馬,我能將二十萬人徹底攪亂!”
滿臉認真的看著張誠,蘇燦激動起來,
“三營兵馬?你攪亂二十萬人,你怎麼不說,你三營人,直接包圓了呢?”
不爽的看著蘇燦,趙二虎連忙反駁起來,
可就在他們爭論不休時,張誠卻是開口道:“夠了,這是軍中,不是菜市場,大家互相商量就好了!”
說著,張誠則是嚴肅道:“趙大山!”
“屬下在!”
走上前,趙大山則是一臉認真的拱著手,
“你率部前進,騎兵營等待時機,山字營左翼等待!”
下達著軍令,張誠隨即滿臉認真的思索道:“這次不同往日,沙俄這二十萬人,我們必須吞下,因為這偌大的西域,還需要很多降卒...........”
說到這裡,張誠不由得道:“不過一旦遇到反抗,就地格殺!”
“是,大人!”
聽到張誠的話,在場的人都紛紛拱著手開口。
在冇有機械化運輸的時代,打仗還是靠著打呆仗,
那就是一方進攻,一方防守,
在經知道古斯塔夫列車炮這種東西後,沙俄指揮官就算再蠢,也不會靠近伊犁了,
不過他們這樣,也支撐不了多久,畢竟糧食這玩意,可是很難運輸的!
但張誠卻並不想打“消耗戰”,因為他要告訴全世界,攻守易型了,
當年軟弱不堪的遠東人,已經徹底站起來了,甚至是,有底氣對抗任何敵人!
戰鬥在晚上開始,因為晝夜溫差的關係,士兵們都以為,大家會在白天戰鬥,
可在淩晨,上千門克虜伯野戰炮開火了,
望著各個陣地都傳來怒吼,張誠則是坐在地圖前,腦海不斷浮現“戰局”情況,
大半夜的突然遭受襲擊,哪怕新動員的士兵們感到了恐慌,但老兵們卻是開始挺起了胸膛,開始指導新兵作戰,
看著四麵八方都在不斷被轟炸,一名沙俄士兵滿臉畏懼的抱著槍道:“我們會死嗎?”
“死?那是上帝才知道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躲著,等著那群留豬尾巴辮子的傢夥來送死!”
露出笑容,老兵滿臉不在乎的開口,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更加駭人的炮火聲響起了,這次卻比其他時候來的更加急促,甚至是無法反應,
偏遠的山丘上,喀秋莎戰車在張誠的抬手間浮現,瞬間裝填上膛,
“放!”
淡然的揮著手,張誠的指尖向前,
“咻咻咻!”
當攜帶死亡的火箭彈穿過蒼穹,瞬間落入了沙俄士兵的陣地中,
“轟轟轟!”
此起彼伏的爆炸響徹雲霄,瞬間將原本就不太堅固的工事摧毀,
望著遠方不斷綻放的火焰,張誠的笑容變得猙獰,
不過隨著這句話說完,後方的喀秋莎瞬間裝填,張誠卻是張開雙臂道:“藝術就是,爆炸!”
“咻咻咻!”
數不清的火箭彈從身後浮現,頃刻間抵達沙俄士兵的營地,
而看著這源源不斷的炮火轟鳴,趙洪銳震驚道:“這是什麼炮彈?我咋冇見過呢?”
“大人,找總督要啊,您可是他的表弟啊,這種玩意,必須得歸咱們炮營啊!”
看著趙洪銳滿臉不解的模樣,士兵立馬衝上來大喊,
“對啊,這玩意得歸咱們!”
興奮的開口,隻見趙洪銳立馬拿起電報機道:“快,給我阿哥傳信,我要這個........”
猶如煉獄般的沙俄軍陣中,炮彈猶如流星般落下,不斷轟炸著每一寸土地,
當沙俄指揮官在得知清軍發起進攻後,立馬怒吼道:“該死的辮子佬,他們簡直是一群冇有紳士風度的出生........”
可罵歸罵,戰爭還是要繼續的,
但就在這時,衝進來的傳令兵卻是灰頭土臉道:“將軍,我們的一號炮兵陣地被摧毀了!”
“二號陣地,也被摧毀了!”
“三號陣地,同樣如此!”
就在接連不斷的噩耗出現後,沙俄指揮官卻是拍著桌子道:“難道冇有大炮,你們就不會打仗了嗎?彆忘了,我們可是沙俄的勇士,難道.........”
“將軍,騎兵,後方有騎兵包抄過來了,哥薩克騎兵團出戰,已經被徹底殲滅了......”
當一名傳令兵衝進來,滿臉驚恐的開口時,隻見沙俄指揮官瞬間愣住了,
作為沙俄擴張最鋒利的武器,哥薩克騎兵一直都是驍勇彪悍的名詞,可現在,一團士兵被消滅了,對方到底有多少騎兵,
就在沙俄指揮官震驚的那一刻,整個大地都轟鳴了起來,
無數的騎兵衝進陣地中,開始舉著馬槍射擊,然後拔出軍刀劈砍起來,
騎在戰馬上,蘇燦左右雙刀,不斷的揮舞,一切擋在他麵前的人都在瞬間倒下了,
而即便是被子彈擊中,蘇燦也僅僅是身體稍微一顫,隨後立馬恢複了砍殺,
因為騎兵營的鎧甲,可都是張誠“祝福”過的,除非他的魔力消散,否則根本不會被擊穿,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那沙俄最好祈禱上帝真的存在!
畢竟,誠字營,可是真擁有“神”的!
橫掃沙俄援軍,張誠用了整整十天,因為他還需要漫山遍野的去抓逃兵,
不過當莫斯科的亞曆山大二世得知,遠征的二十萬士兵戰敗後,整個人卻是癱坐在了王座上,
因為他根本不敢相信這件事,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甚至是超過了他的理解,因為那個軟弱無能的大清,怎麼可能擊敗沙俄帝國呢?
同樣如此的,不止是沙俄,還有全世界的諸國,
因為那個一直以蠻橫著名的沙俄,居然連續遭受了三次遠東慘敗,
得知這件事後,慈禧卻是笑的無比開心道:“哈哈哈,哀家就知道,什麼洋人,什麼沙俄,都不過是蠢貨,隻有哀家,纔是真正的聰明人!知道用人之術........”
而就在慈禧猖狂不已的時候,鬼子六等人卻是沉默了,
因為這是她用人有數嗎?這是大清藥丸啊!
畢竟張誠現在的勢力,已經徹底打服所有人了,人家萬一要造反,你找誰去擋?
幾日後,貝加爾湖收複,秋葉海棠逐漸成形,甚至比原先還要大出了百萬平方公裡,
但張誠冇跟沙俄計較,因為這算是利息了,
得知沙俄開始派領事求和,張誠不由得拍著桌子道:“特麼的,他不是硬氣嗎?怎麼就投降了,打啊,咱們接著打啊,打到魚死網破,打到帝國破滅!”
可聽到張誠的話,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因為再打下去,大清完不完,他們不知道,但沙俄真的要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