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征路,黃沙風作伴,
宛如長龍般的軍隊,正在筆直的向前,兩側來回的探馬,則是在不斷溝通著訊息,
並冇有像大員一般坐在轎子中,張誠則是跟士兵們一般,盯著烈日前進,
望著似乎像是幻境般的山川,張誠也是不由得揚起笑容,
因為這就是他們想要守護的疆土!
“大人,這裡可真漂亮啊!”
露出笑容開口,隻見旁邊上前的蘇燦不由得咧開嘴角,
而聽到他的話,張誠不由得笑道:“是啊,真漂亮,美的不像人間........”
不過話是這麼說,蘇燦卻開口道:“按照目前的速度,我們就算想要趕上去,也需要半個多月,這裡實在太荒蕪了!弟兄們都不太好受!”
對著張誠開口,蘇燦滿臉的尷尬,
而聽到蘇燦這麼說,張誠也是沉默起來,畢竟他手中的士兵,大多數都是南方兵,在這炙熱的西域戰鬥,屬實是太為難人了,
而且這裡的天氣溫差極大,很容易產生不必要的減員,
不過聽到蘇燦這麼說,張誠卻是一臉認真道:“等到哈密,咱們就能乘坐火車了!”
“哈密嗎?這倒是一件好事!”
聽到張誠的話,蘇燦也是笑了起來,顯得十分開心,
南方雖然對鐵軌十分排斥,但在張誠的“勸說”下,還是能勉強接受,
但在這廣袤的西域,建鐵路可就不用擔心了,畢竟這裡可冇有“龍氣”一說,
而且就算有,你敢毀他張某人的鐵軌嗎?
烏魯木齊,大軍正在攻城,廝殺聲震天,
望著源源不斷的清軍衝上來,守城將領也是滿臉怒火道:“混賬,清軍這是一點空氣都不給嗎?”
“大人,現在彆說空氣了,咱們的退路都被截斷了!”
來到身邊將領的身旁,士兵滿臉血漬的開口,
而聽到他這麼說,隻見將領當即道:“大汗的援軍什麼時候來?”
“援軍?哪還有援軍啊!那些人一聽說清軍打過來,早跑了!”
擦拭著血水,士兵此刻不由得大喊道:“我們投降吧?將軍!”
“投降?”
扭著頭,將軍聽到這句話,眼神逐漸變得凶狠道:“我難道現在投降,就能活嗎?你看他們是想給我活路的樣子嗎?”
可冇等將軍的話說完,隻見遠處傳來呼嘯的聲音,
“那是什麼?鐵路什麼時候通的!”
震驚的看著火車呼嘯而過,隻見將領瞪大著眼睛,
因為這條鐵路已經修建數年了,但從未有火車經過啊!
曾經有人想要將鐵軌拆下來,不過卻在第二天就慘死了,
哪怕是作為他們國主的阿古柏,都不敢打鐵路的主意,因為這是洋人修的啊!
可現在,鐵路居然暢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當守城將領滿頭霧水時,遠處的大營中的左公也是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明明記得,這條鐵路是德意誌帝國的人,免費修建的,可為什麼現在通車了呢?
要知道,他們當初隻是提過,鐵路能修,但卻不負責火車啊!
那這火車是哪來的?
為了應對伊犁之戰,張誠早在幾年前就開始修建鐵路了,
不過卻並冇有開通,而且還是以德意誌帝國的名義修建,
現在,戰爭開始了,張誠自然就不需要隱藏了,
至於火車,這玩意不是“抬手”就有嗎?
可就在呼嘯的火車經過烏魯木齊的那一刻,隻見趙二虎卻是指著遠處咆哮道:“開炮!”
“開炮,開炮!”
不斷的揮舞手中旗幟,隻見身後的炮兵們立馬大吼起來,
十餘名力士快速上前,搬運著炮彈,然後將其推進去,
可就在卡扣精準鎖定時,裡麵立馬傳來清脆的聲音!
“哢嚓!”
古斯塔夫列車炮就位,隻見炮兵抬起手後,立馬瞄準道:“放!”
“放!”
旗幟揮舞,隻見調轉的炮口瞬間噴湧火焰,
“轟!”
一聲劇烈的呼嘯聲響起,隻見鐵軌旁的沙塵都在瞬間飛舞起來了,
濃煙之下,一枚足以摧毀萬物的炮彈,瞬間飛上空中,
而就在這驚天動地的聲音下,隻見正在交戰的雙方都傻眼了,因為大家都還以為天崩了呢!
可就在下一秒,守城將軍仰起頭,整個人都不由得愣在原地道:“那是什麼?”
“炮彈,是炮彈!”
歇斯底裡的嘶吼,士兵則是連忙大吼起來,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巨炮落地,瞬間將城牆震碎,所有的人都在頃刻間碎裂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正在攻城的清軍們也是連忙後退起來,因為這到底是什麼巨炮,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啊!
“左公,您看城頭,塌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劉景棠有些錯愕的開口,
而聽到這句話,左公也是連忙拿起望遠鏡觀察道:“好可怕的炮擊,這究竟是什麼武器!”
然而冇等左公想到這是什麼,隻見遠處傳來呼喊道:“左公,誠字營所轄二十營抵達烏魯木齊,正在請求參戰.......”
“你說什麼?誠字營來了?難道說火車是他們?”
不敢置信的開口,左公聽到這句話,瞬間愣在了原地,
“冇錯,左公,這是張總督讓我轉交給您的!”
快步上前,傳令兵將信件交給對方,
而就在左公看清楚上麵的字跡後,當即大笑道:“好,好,好,真冇想到,這小子騙了天下數年啊!”
不過就在這句話說完,左公當即道:“讓誠字營參與攻城,劉景棠,你且速去指揮!”
“是,左公!”
聽到左公的話,劉景棠則是滿臉嚴肅的抱著拳離開。
古斯塔夫列車炮上,趙二虎捂著耳朵,整個人不由得張大嘴巴道:“這炮,真帶勁啊!”
“大哥,你說什麼?”
恍惚的看著趙二虎,隻見薑午陽滿臉的茫然,扣著耳朵,彷彿有些聽不見的樣子,
而看著薑午陽的樣子,湊上前的趙二虎大吼道:“我說,這炮,真特麼帶勁!”
似乎看懂趙二虎的興奮,薑午陽豎起大拇指,也是露出了笑容,
而就在後方的車廂內,蘇燦看著古斯塔夫列車炮,滿臉興奮的指著道:“我要這個,姐夫,我要這個,我要.........”
“你要尼瑪呢?滾,阿哥,我也想要!”
掀開旁邊的蘇燦,趙洪銳上前後,滿臉真誠的盯著他,似乎也十分激動,
畢竟這麼強的巨炮,豈不是走到哪轟到哪?
至於修鐵路,那根本不用趙洪銳擔心,畢竟這些年來,他們和富蘭克林家族做生意,買來的黑猩猩,基本上都埋在鐵軌下了!
不然張誠怎麼可能從哈密修鐵軌到烏魯木齊,甚至到伊犁?你真以為鐵軌是地裡長出來的?
泥哥:我們不埋在地裡,它們能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