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繁華的街道上,來自世界各地的人都有,
用不太熟練的話語與商販溝通,洋人們失去了高高在上的地位,此刻隻能變得老實起來,
因為在其他地方耍威風可以,但在這裡,老表隻會送你一句“譜尼阿姆”!
至於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民風淳樸”,那自然都是跟著閩廣總督學的!
畢竟張誠可不願意被人踩在頭上說話,他更喜歡踩著彆人!
“哇,這裡就是羊城嗎?好繁華啊!比外麵還要熱鬨呢!”
驚訝的走下船,一名穿著連衣裙的女子,不由得恍惚起來,還以為自己冇回國呢!
不過比起在舊金山,她感覺這裡的同胞們似乎更加充滿自信,甚至是挺著腰!
“老外,你特麼買不買,不買彆打擾阿公做生意行不行!”
望著眼前一個老外正蹲在攤位前,寫寫畫畫什麼,老人不由得嫌棄起來,
“我,是一個畫家,我想,畫......”
看著老人不耐煩的樣子,洋人則是連忙解釋起來,
“畫尼瑪呢畫,滾一邊去,在煩阿公,我一扁擔打死你!”
嫌棄的看著洋人,老伯也是不由得嗬斥起來,
而這種畫麵,在很多地方都上演了,
畢竟現在來羊城的人越來越多了,即便不是做生意,也有人願意來看看這海外的神秘東方,到底有什麼魅力!
“嗚嗚嗚嗚!”
號角聲響起,隻見轟鳴的船笛響徹,
就在女子回眸的那一刻,卻是看見一艘宛如巨獸般的軍艦停在了港口,
而她乘坐回來的遊輪,居然還不足對方一半大,
驚愕的嚥著口水,女子滿臉震驚的捂著嘴巴道:“好大?”
“什麼好大啊,姑娘,一個人啊!”
玩味的走上前,幾個男子看著對方的模樣,不由得微笑示意,
但就在這時,巡邏的士兵出現了,身穿著軍服,直接怒喝道:“滾開,總督回城,不想死就老實點!”
掀飛幾名男子,士兵們快速跑過,
而聽到這句話,男子哪裡還敢逗留,立馬撒丫子就跑了,
畢竟這要是犯到了誠字營手中,那可就真要冇命了!
望著這群士兵的模樣,女子驚訝的道:“他們是........”
“姑娘纔回來吧?那是總督的兵馬,誠字營!也是維護羊城安危的守城兵,你放心,隻要在這城內,你遇到事情,大喊一聲,他們就會立馬來!不論是被洋人欺負,還是什麼人,他們都會幫你!”
看著眼前似乎不知道誠字營的女子,老人則是善意的解釋起來,
“是這樣嗎?老伯,謝謝你了!”
對著老人開口,女子露出一抹笑容,
但就在這時,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了,望著士兵們列隊經過,百姓們卻是歡呼了起來,
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女子詢問道:“老伯,他們是打仗回來了嗎?”
“係啊,夷州被倭寇侵占,總督大人帶兵出征,可是打了大勝仗呢!”
開心的說著,老伯也是榮辱與共的解釋,
畢竟誰不知道,閩廣總督可是他們佛山走出去的驕傲啊!
望著這軍容嚴肅的士兵,女子卻是不由得驚歎起來,因為這可比她在國外看到的還要彪悍呢!
但就在下一秒,百餘騎兵經過,卻讓女子嚇得不敢抬起頭,因為總感覺他們身上的煞氣好重,
“姑娘,彆怕,這是總督大人的親衛隊,雖然嚇人,但他們不會亂殺人的!”
看著女子嚇得往後,老伯連忙解釋起來,
“不會亂殺人?”
震驚的看著老伯,女子聽到這句話,也是愣在了原地,因為什麼叫不會亂殺人?
“對啊,隻要你不做對總督有危險的事情,他們就不會管你,我跟你說,前幾年,有洋人想要刺殺總督,那場麵,可嚇人了,整條街上,幾百號人呢?全被他們這百來人給殺光.......”
一邊說著,老伯一邊小聲道:“當時可嚇人.........”
“總督大人,總督大人,總督大人..........”
就在老伯小聲開口時,浩瀚的呼喊聲響徹了整個街道,
望著不遠處激動的人,女子也是有些驚愕了起來,
因為這位總督,還真是受百姓愛戴啊!
可就在女子說著的時候,身邊的老伯卻也是跑上前呐喊道:“總督大人,總督大人!”
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幕,女子不由得張大嘴巴,因為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就在下一秒,一匹黑色的駿馬從遠處過來,隻見上方身穿一品官服的青年男子,胸前掛著珊瑚珠,儘顯雍容貴氣,也是讓女子瞬間心臟一震,
“我的上帝啊,人怎麼可能這麼帥!”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隻見女子瞬間捂住了嘴唇,
望著充滿威嚴和儒雅的張誠,女子也是一瞬間明白,為什麼百姓們都這麼愛戴對方了,畢竟這麼能打,還愛護百姓,長得帥的總督,誰不喜歡啊!
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張誠揮著手示意時,也是對女子含笑點頭,
可就在張誠經過後,女子卻是猛的扭著頭道:“老伯,那就是總督嗎?”
“對,我們佛山人的驕傲!”
開心的對著女子解釋,隻見老伯也是自豪了起來。
回到總督府,張誠則是癱軟的躺在椅子上,滿臉的懶散道:“夫人去哪了?”
“大人,夫人和蘇姑娘出去打麻將了!”
來到張誠的身邊開口,方唐鏡連忙解釋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人走進來了,滿是笑容道:“大人!”
“你怎麼來了,鄭師爺!”
看著這個以前蘇達家的師爺,張誠也是不由得好奇起來,
因為自從蘇達一家回到羊城後,就將他招聘回來了,
不過看著鄭師爺,張誠也是十分羨慕嫉妒恨,畢竟達叔有人才,居然不給自己介紹!
“是這樣的,大人,不列顛領事傳信來說,想約您明天會麵,洽談關於彙豐資金的問題!”
看著張誠,鄭師爺笑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疑惑道:“我特麼才借一個月,他就想催債?馬德,當我提不動刀了是吧?”
憤怒的開口,張誠滿臉嚴肅,
畢竟他借的錢,怎麼可能還!
“不是催債,是彙豐打算再借給您三百萬英鎊!”
看著張誠,鄭師爺笑了笑,
“啊?”
不解的看著鄭師爺,張誠愣住了,因為上趕著借錢給他的人,張誠還是頭一次遇到啊,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嚴肅道:“想借就借,當我是泥塑的嗎?得加錢!”
看著鄭師爺,張誠不由得挑著眉毛,
而看懂張誠的意思,鄭師爺笑著道:“懂了,大人,小的這就去起草文書.........”
“對了,鄭師爺,記得加上不可抗力幾個字啊!”
看著鄭師爺,張誠微笑起來,
“明白,大人!”
露出笑麵虎般的表情,鄭師爺也是開心的離開了,
而站在原地的方唐鏡則是疑惑道:“不可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