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期,已然抵近,
伴隨著天空一片灰暗,烏雲滾滾,
隻見號角聲卻是響徹了天地,
當源源不斷的士兵從大營中出現後,隻見倭寇立馬大吼道:“戒備,戒備!”
隨著趴在戰壕中的倭寇們探出頭後,立馬察覺到進攻要開始了,
緊握著手中的火槍,他們此刻說不緊張是開玩笑的,畢竟敵人可不是那些手持弓箭,鳥銃和彎刀的高山氏族啊!而是身經百戰的誠字營!
望著陸陸續續集結的營兵,張誠冇有多餘的廢話,而是轉身怒吼道:“敵在前!”
“殺,殺,殺!”
歇斯底裡的咆哮響徹雲霄,隻見旗幟向前揮舞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轟鳴的炮聲瞬間將天地震動起來,
“砰砰砰!”
源源不斷的火炮響徹,隻見整個倭寇大營都震動了起來,
察覺到誠字營開炮後,倭寇們也是怒吼道:“快反擊,反擊!”
“打不過去啊,對方的陣地在山後.......”
“蠢貨,快點重新定位諸元啊!”
“八嘎!你們炮兵都是一群豬嗎?既然瞄準不了,那就打前麵的!”
就在整個炮兵陣地亂成一片,不知道是先攻擊哪裡時,隻見再次響起的炮聲,卻是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整個天空,開始下雨了,不是雨水,而是真正的炮雨........
“轟轟轟!”
不斷向前的徐進彈幕中,隻見倭寇挖的戰壕即便再堅固,也在被層層瓦解,
淡然的看著這一切,張誠的眼神卻是充斥著戲謔和殘忍,
因為對於他來說,彈藥這種東西,他壓根不缺!
這十年間,他除了升官外,手中槍炮工廠更是遍地開花,甚至還有港島總督幫他生產炮彈呢!
雖然四大洋行很懷疑,總督跟張誠有勾結,但隻要能賺錢,誰在乎這些炮彈落在那個大傻子頭上呢?
直到整個倭寇的陣地被犁了整整三遍,張誠這才下令道:“殺!”
“殺!”
旗幟揮舞下,隻見士兵們開始衝鋒了,
不過並不是一擁而上,反而是將陣線散得十分開,由班,連,營,作為引導!
剛從炮彈的密集轟炸中反應過來,倭寇們就看見衝上來的誠字營了,
“進攻了,他們進攻了!”
歇斯底裡的聲音響起,倭寇們不由得尖叫起來,
但槍聲卻響起了,隻見瞄準著倭寇的腦袋,一名年輕的士兵直接扣動扳機,
“嘭!”
子彈貫穿對方的眉心,鮮血瞬間從腦後噴湧,灑在了士兵的臉上,
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他剛打算舉槍反擊,就看見密集的子彈襲來了,
對於僧多肉少的情況,士兵們如何不清楚,畢竟現在拚的就是誰跑的更快,誰的準心更穩!
望著不斷跳入戰壕中的誠字營士兵,倭寇剛打算握著刺刀反擊,卻看見他們滿臉獰笑的拔出腰間大刀,挑著眉道:“小雜種,借你腦袋使使唄........”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一柄大刀直接斬斷了倭寇的脖子,腦袋落在了泥濘中,
“你特麼廢話這麼多乾嘛?宰了不就好了!”
將首級綁在腰間,士兵不由得獰笑起來,
可就在這一幕,出現在倭寇們的眼裡,又讓他們喚醒了,祖先最深的恐懼,
那就是遠東人喜歡梟首,綁在腰間繼續作戰的習慣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自己往日戰友,被人綁在腰間,敵人還一臉猙獰的拎著刀向自己衝過來的!
就在不少倭寇都感到恐懼的時候,左馬太此刻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切,因為他所謂的陣地堅守計劃,在短短一個時辰,就被誠字營徹底擊潰了,
“不行了,第二道防線也即將被突破,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裡,不然將會是全軍覆冇!”
看著左馬太,李仙得雖然不清楚清軍的戰鬥力,但現在,他總算明白,英軍為什麼被人打了港島後,卻不敢說話了,
因為這要真打起來,得從本土抽調多少兵力,才能壓製對方啊?
而且當年張誠可才三萬人啊,但現在呢?人家擁兵十二萬,名副其實的閩廣王啊!
“該死的德國佬,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這群野蠻人,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武器和裝備!”
憤怒的開口,左馬太則是怒罵起了德意誌帝國!
德意誌帝國:菜就多練!
然而就在左馬太準備率領著殘軍逃離時,後方卻是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當看見從兩側山林沖出來的高山氏族後,左馬太怒吼道:“八嘎,這群該死的生番!”
“嘩啦啦!”
箭如雨下,鳥銃也開始瞄準了起來,
就在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後,倭寇卻是開始遭到了前後夾擊,
“駕,駕,駕!”
策馬狂奔,隻見蘇燦舉著騎槍咆哮道:“閃開!”
“嘭!”
子彈噴湧,立馬將一人從馬上擊落,
冇有看對方是誰,蘇燦身後的騎兵們也是紛紛開完槍後,拔出腰間的刀,
“嘩啦!”
殘忍的屠戮開始,隻見撤退的日軍,則是遭到了高山氏最為憤怒的“感恩”!
望著不斷被砍下來的首級,蘇燦也是連忙道:“完了,這下怎麼統計戰功呢!”
下午,三點左右,戰鬥徹底失去了懸念,
即便有少數逃進山林的倭寇,此刻也無足輕重了,
因為在山裡,高山氏族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做掉一個人!
“總督大人,這些就是前來支援的高山氏首領們!”
向著張誠介紹這些高山氏族的人,蘇燦笑了起來,
站起身,張誠穿著鎧甲上前道:“啊,同胞們,好久不見了,我當年也是從夷州走出去的........”
就在張誠用高山氏族的話開口後,在場的雙方都愣住了,
“大哥,總督是高山氏的?”
好奇的看著蘇燦,包龍星呆滯了起來,
“他高山個錘子,他響馬啊!”
冇好氣的看著包龍星,蘇燦也是不由得道:“姐夫真是響馬吧?”
“對啊,如假包換的響馬,隻不過,阿哥語言天賦比較好而已!”
聳著肩膀,趙洪銳笑了起來,
畢竟從南到北,阿哥哪裡的話都會說,走到哪都是“膠己人”!
“總督,這個傢夥還活著?被打了一槍,還打算裝死,被咱們發現了,怎麼處理?”
將尚有一口氣的左馬太拽進來,士兵們猶如獻寶一般開口,
看著左馬太,張誠冰冷地道:“拉下去,找個技術嫻熟點人,給我做成手辦帶回去呀!記住了,剔乾淨點啊!”
“是,總督!”
滿臉笑容的看著張誠,士兵則是拽著左馬太往外走道:“你運氣好,能成總督的收藏品,嘿嘿嘿!”
而聽到這句話,左馬太卻是連忙驚恐起來,因為他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明顯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