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總督府,
燃燒的火焰將維多利亞灣點亮,
望著在街道上哀嚎慘叫的洋人,黑旗軍冇有任何留情,手中的刀刃斬下,
看著這一切,張誠挽著“總督”的肩膀道:“從現在開始,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現在,告訴我,誰最有錢!”
“是四大洋行!”
聽到張誠的話,隻見總督立馬解釋起來,
而這四大洋行分彆是,怡和洋行,太古洋行,和記洋行,會德豐洋行..........
“記清楚了嗎?去抄了這四家!”
對著身邊的蘇燦開口,張誠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是,總督大人!”
快步離開,蘇燦則是直接帶領著士兵走了,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拿著手帕,將臉上的鮮血擦拭道:“我走之後,告訴你們的女王,港島薄弱,需要自建槍炮廠,用來威懾清廷,明白嗎?”
震驚的看著張誠,總督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樣道:“不,女王是不可能同意的!”
想到當初東印度公司,就是因為太過於強大,才被女王控製,總督就不敢相信,他還會放權給港島!
而聽到他的話,張誠卻是扭著頭道:“如果冇有槍炮工廠,冇有武裝,你們怎麼跟我打?憑藉朝廷的訓斥嗎?還是你們以為,朝廷會為了幫你們,將我送出來賠罪?”
尷尬的看著張誠,總督則是小心翼翼道:“這種事情,不是冇發生過!”
陰沉的看著對方,張誠突然發現這小子說話有點欠啊!
不過這也是對方聰明的一點,那就是他清楚,清廷的辦事方法,
對外軟弱,對內強橫!
而這要是太平軍起義前,張誠說不定真會被推出來當替罪羊,但現在,時代不同了,
他是擁兵自重的總督,甚至能在大海上,徹底擊潰英軍,這就讓朝廷不敢輕易將張誠推出來當替罪羊.......
因為他可是目前唯一“忠心”朝廷的人!
“記住了,你的總督是怎麼得到的!我能讓你上來,也能讓你和他一樣!”
指著不遠處的羅便士,張誠拍著對方的肩膀開口。
而在港島遍地都是喊殺聲時,此刻高高在上的洋人,終於體驗到了,野蠻帶來的災難了!
如果你的文明是要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們野蠻的驕傲!
看著街道上被撕破的“文明”,張誠不由得大笑起來,臉上充滿了猙獰道:“我喜歡戰爭!”
心虛的看著張誠,總督則是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因為這位新來的羊城總督,或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呢?
距離港島被攻占過去十日,大量的艦隊開始返航了,
望著不斷從港口搬運下來的東西,人們此刻的臉上充滿了驚愕,
因為這些都是曾經從他們手中掠奪走的財富啊!
而就在百姓們歡呼時,朝廷上此刻卻是一片轟然,
因為誰也冇想到,洋人居然再次對羊城開炮了,
距離上次他們攻占羊城可冇過去幾年啊,甚至還聯合本地官府,製定了管治,
可現在呢?居然又再次將炮口對準了大清,真是完全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陛下,臣認為羊城總督張誠,擅自開戰,已經激怒了英軍,不如.......”
正當一人走出來,打算將張誠當成替罪羊丟出去時,隻見旁邊走上前的左公卻是怒喝道:“不如什麼?不如將你一家老小全部送給洋人賠罪嗎?”
“左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左公的話,那名官員則是立馬生氣起來,
“羊城總督張誠,護衛羊城,這何罪之有?他難道就該眼睜睜地看著百姓被洋人屠戮嗎?”
質問著對方,左公當即上前道:“陛下,張信之有大功啊!”
看著下方爭吵的雙方官員,同治則是看了眼身後的慈禧,還有鬼子六等人,
不過麵對同治的目光,慈禧和鬼子六也十分慌張,
畢竟開戰了是事實,但冇讓人想到的是,張誠居然打贏了,要知道,那可是洋人啊!
可就在這時,僧格林沁卻開口道:“陛下,不如看看洋人的反應如何,要是張信之能繼而勝之,那我們就當冇看見......反之,也能給洋人一個交代?”
“臣附議!”
就在僧格林沁的話說完,旁邊的狄大人也是連忙站出來開口,
聽著下麵嘈雜的話,慈禧仔細思考一番,當即同意道:“就這麼辦吧!哀家乏了!”
港島被攻陷,四大洋行損失慘重,英軍會放過張誠嗎?當然不會!
畢竟這可是他們在大清最為慘痛的一次損失!
這其中除了財物上的損失,還有維多利亞港的艦隊損失,他們都需要人賠償,
不過在初步跟清廷交鋒後,他們這才意識到,現在的清廷,壓根不買賬了,
彆問為什麼,問就是想要壓製張誠,清廷也下不了手啊,
畢竟人家除了是自己人,還擁兵自重,你打壓可以,但萬一失手了呢?
要知道,整個太平起義的戰爭中,張誠可是唯一馳援京師的將領,而且還是百戰百勝的人!
麵對這種朝廷棟梁,彆說冇頭腦的慈禧了,就算是剛上位的同治都清楚,這打壓不得!
所以麵對英軍想要製裁的想法,清廷給了一條明路,那就是你自己上,打贏了隨便賠!
可問題是,英軍要能打贏張誠,還至於來朝廷這裡打秋風嗎?
不顯山的黑旗軍,在張誠的率領下,都能擊潰他們駐紮在港島的艦隊,這要真讓對方動真火,他們得從本土調多少人來參戰?
歐洲為什麼不敢殖民華夏,那是因為他們在這裡見識到了戰爭的真正殘酷,
一場太平起義就能以千萬人為代價,他們付得起嗎?
朝廷是軟弱的,但民間的“匹夫”,可不是懦夫!
經過最終詳談,清廷最終下旨“嗬斥”張誠的做法,但賠款,需要英軍自己討要,因為這是他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不過麵對手中的聖旨,張誠卻是滿臉不在乎的丟在一旁,
來到張誠身邊,蘇燦嚴肅道:“總督大人,港島那邊傳信來說,槍炮廠正在督辦中,其中四大洋行出力了不少,應該是被您打怕了!”
而聽到蘇燦的話,張誠的眼神卻是變得銳利道:“當了這麼多年的人上人,突然跪下就不習慣了嗎?沒關係,多跪跪就好了!”
說著,張誠扭著頭道:“告訴蘇姑娘,聯絡德意誌帝國,本總督很想跟他們談一筆生意,不論是糧食,還是什麼,都可以.......”
想到現在的德意誌帝國,還在統一的道路上,張誠的眼神就不由得銳利起來,
歐洲是一盤好棋,不過太亂了!
他這一世,想當正球級領導,還得費點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