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字營帶頭裁軍後,大部分士卒都被吸納進了誠字營,
這件事情,大家心裡都清楚,但卻冇人說什麼,即便是僧格林沁也冇阻止,
因為在他的心中,這是自己人!
而且關於龐青雲的事情,太後能不清楚?他們當然知道,但現在,地方總督擁兵自重,朝廷敢說重話嗎?
與其讓龐青雲這種愣頭青掌兵,還不如讓“忠心耿耿”的張誠鎮守南方呢!
比起兩江總督的槍炮轟鳴,張誠的上任儀式就比較簡單了,那就是宴請了整個羊城的官員。
昔日的青樓中,蘇燦打扮的風度翩翩進來,
望著蘇燦,老鴇驚愕的開口道:“你,你,你,你是!”
“是我啊,不認識了嗎?”
撩起頭髮,蘇燦衣錦還鄉,當然是來這裡炫耀啦,
而看著蘇燦,老鴇驚愕道:“是你,蘇察哈爾燦!”
“叫大人啊!”
拿起手中的令牌,蘇燦則是一臉淡然的看著對方,
而看到蘇燦手中的令牌後,老鴇則是愣在原地許久道:“從四品參將?”
“對啊,不像嗎?啊哈哈哈!”
興奮的大笑,蘇燦則是滿臉自豪的看著老鴇,
“大人,您好久冇來了,想要什麼樣的姑娘啊,我這就給您安排!”
望著蘇燦這般樣子,老鴇當即開心的上前,
“去你的吧,給我把這裡查封了!本大人受總督令,從今日開始,全城的青樓,煙館,都必須持證上崗!不得忤逆......一旦發現,抄家.........”
大聲的怒吼,蘇燦反手將老鴇掀飛了出去,不由得鼻孔朝天起來,
“嘩啦啦!”
從後方走進來,隻見身穿鎧甲的士兵們立馬開始查抄起來,
“哎呦我的天啊,我這可是羊城將軍的產業啊!你們查抄了,我可怎麼辦啊!”
拍著腿大喊,老鴇哭的昏天黑地起來,
不過聽到她的話,蘇燦卻是湊上前道:“這是誰的生意?羊城將軍?”
“對啊,羊城將軍,不過不是您家的,是後來這家的!”
對著蘇燦開口,老鴇則是解釋了起來,
而聽到她的話,蘇燦的眼神放光道:“嘿嘿嘿!”
就在張誠宴請官員的時候,整個羊城卻是亂了起來,
因為誠字營入城了,開始將大清掃了起來,
當煙館中的人被拽出來覈對資訊後,所有人才發現,這位羊城總督有點不一樣,
“你混哪的?”
指著一名男子開口,士兵不由得開口起來,
“你敢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男子臉上,士兵拎著刀抵在他的脖子上道:“那你特麼知不知道我是混哪的?我跟總督是同鄉啊!他叫我哥的!”
“兄弟,我是八旗兵!給個麵子好不好!”
看著眼前如此彪悍的男人,居然還是總督同鄉,八旗兵立馬害怕了,
“八旗的啊?那特麼正好,革了!”
反手將對方丟在一旁,隻見士兵再次詢問起來,
而這一營的士兵,正是山字營加入的人,畢竟本身就是響馬,打了這麼多年仗,那脾氣能好?
就在各處都在查抄時,酒樓中,羊城各位大人也收到訊息了,
可在得知是總督派兵後,他們都紛紛愣住了,
笑容滿麵的坐在上方,張誠喝著酒,一邊敲著桌子,一邊望著曼妙舞姿,
焦急的看著張誠,羊城將軍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拍著桌子起身道:“張信之,臥槽.......”
“嘭!”
飛來的杯子砸在羊城將軍的臉上,隻見張誠站起身道:“你特麼一個鑲藍旗的玩意,也敢對我超品伯爵大吼大叫,我看你是無法無天了!”
說著,張誠直接開口道:“拖下去,給我抽!”
“是,總督!”
聽到張誠的話,趙大山則是立馬派人將其拉下去了,
而就在羊城將軍的淒慘聲響起,大家這纔想到,對方不僅是總督,還特麼是超品伯爵啊!
“老子打仗打了這麼多年,還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對著上方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就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後,在場的人都紛紛坐不住了,臉上滿是冷汗,
因為在這裡的人,誰跟洋人冇點關係,誰冇做過虧心事啊!
可就在這時,走進來的蘇燦卻是來到張誠身邊,彎腰說了幾句話,
“按照名單拿人!”
轉身看著下方的官員,張誠立馬抬起手,阻止歌舞繼續,
可就在大量的士兵走進來後,官員們也察覺到了不對,立馬大吼道:“張總督,你這樣擅自拿人,豈不是不將朝廷的製度放在眼裡!”
而聽到他的話,張誠卻是抬起手道:“賣豬仔的,開青樓的,搞煙館的,強搶民女的,還有勾結洋人的........你們真特麼讓我大開眼界啊!偌大的羊城,居然找不到一個潔身自好的,你們還是人嗎?一群喝著鄉親血的雜種!”
說到這裡,張誠卻是怒吼道:“摘了他們的頂上烏紗!”
“是,總督!”
聽到張誠的話,走上前的士兵們立馬將頂戴花翎拍了下來,
可就在所有人不敢置信,滿臉憤怒的咒罵時,張誠卻是雙手負在身後道:“本官自鹹豐年就從軍,對抗太平軍,八裡橋血戰京師,更是承蒙皇恩,升任羊城總督,現在若是還不把你們收拾了,我這官袍上染的血,豈不是白染了嗎?啊!”
說著,張誠怒喝道:“推到菜市口斬首示眾,一應麻煩,本總督親自承擔,我要讓羊城的百姓知道,我的規矩,纔是規矩!我纔是羊城的天!”
“是,總督!”
聽到張誠的話,隻見一排排官員當即被拽了出去,
“大人,您這麼囂張,真的冇問題嗎?”
看著張誠,蘇燦的臉上露出詫異神色,
“廢話,我背後可是王爺,王爺背後是太後,你覺得我能有事?”
淡然的看著蘇燦,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現在朝廷敢對擁兵自重的總督下訓斥嗎?不敢!而張誠還是所有總督中的“自己人”,他訓自己,豈不是讓張誠連夜跑路?
更何況,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隻有一營兵的響馬張了,他是羊城總督,手中擁兵三萬!還有屬於自己的槍炮廠!
打天下雖然暫時不可能,但打你一群冇兵的官老爺,張誠可謂是“天生神力”啊!
京師,當收到關於羊城的奏摺後,鬼子六的神情凝重起來,
因為這張誠簡直是無法無天,他難道不知道羊城之地很重要嗎?
就是因為如此,他們纔將其派往,可他倒好,上任就大開殺戒了,這要是引起洋人的反感怎麼辦!
可就在這時,僧格林沁卻是開口道:“王爺,不必擔心,張信之能處理好,畢竟他是為數不多的“忠臣”了!”
聽到僧格林沁這麼說,鬼子六能怎麼辦,當然是沉默了,這小子,怎麼看都都不像是自己人吧?
張誠:係啊,大家膠己人啊,掏心掏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