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受封結束後,眾將領相繼返程,
左公府,
張誠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臉上滿是虛心求教的表情,
“你對羊城如何看?”
望著張誠,左公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此地連線內外,我覺得以興辦洋務為主,儘快掌握技術,方為上策!”
看著眼前的左公,張誠當然知道,他是洋務督辦第一人,
畢竟現在國外的技術,真的比家裡好,想要短時間超越是不可能的,隻能想辦法徐徐圖之,
聽聞張誠的話,左公讚許地點著頭道:“羊城很重要,你必須鎮守此地,明白?”
“左公放心,誠字營絕不讓羊城再淪為失地!”
想到曾經英軍進攻羊城,讓此地成為四年的無管控時間,張誠的眼神就變得銳利起來,
畢竟他們現在可要換個鄰居了!
從左公府出來,張誠當即向著遠處走去,
“大人?”
好奇的看著張誠,走上前的蘇燦不由得詫異起來,
“我想走走!”
對著身後的蘇燦開口,張誠不由得歎著氣道:“今後我們將很少回來了!”
聽到張誠的話,蘇燦此刻也是一陣沉默,
畢竟任誰都看得出來,太平軍雖然平定了,但滿清的內憂外患可不少,
除了撚軍外,西域也不太平,還有滇南土司,海外諸國,真是亂世之相!
“你們說我這一生,如履薄冰,還能走到對岸嗎?”
看著身邊的蘇燦,張誠的臉上露出一抹沉重,
聽到張誠的話,蘇燦冇有回答,趙大山也是一臉凝重,
畢竟在這種時局中,誰又能保證自己站得住腳呢?
哪怕是狄大人他們三位都不能保證,更何況是張誠這位總督呢?
“黃粱一夢,皆成灰,縱此生,也不過百歲,何必沾惹愁滋味..........”
輕聲的唱著歌,張誠一步步意向前,但身軀卻是變得挺拔起來,
因為他不會讓自己輸,哪怕是打碎這個世界,也不能輸!
張誠:當我永失故鄉的時候,你們就該明白,天災的意義是什麼了!
來到一處熱鬨的地方,張誠有些好奇道:“這是在做什麼?”
“回稟總督,此地好像是在蹴鞠!”
在前方觀察後,一名士兵當即走上來回答,
聽到這句話,張誠當即微笑道:“噢,這倒有意思了!瞅瞅!”
走上前,張誠來到圍觀群眾中,
當看到禁軍正在與洋人踢球,張誠也是不由得道:“真拉胯啊!”
“切,一群廢物,要讓我上,早贏了!”
滿臉不屑的開口,隻見蘇燦露出嫌棄目光,
看著身邊的蘇燦,張誠笑著道:“上場試試!”
“算了,比起踢球,我更願意踢他們的腦袋!”
環抱著雙手,蘇燦眼中充滿了不屑,
望著蘇燦的樣子,張誠卻是眯著眼睛道:“這禁軍要輸啊!”
果不其然,就在禁軍輸球後,洋人們卻是興奮的相擁起來,臉上充滿了桀驁不馴,
但就在這時,人群中卻是跑出來了不少人,打算重新比賽,
當上麵的官員看到這一幕後,立馬阻止起來,彷彿是想要討好洋人一般,
看著這一幕,張誠卻是開口道:“既然民間有勇者,大人何必阻止!”
“你是何人,朝廷辦事,也容忍你質疑?把他給我拿下!”
指著張誠嗬斥,官員正愁找不到人發火呢,聽到這句話,當即咆哮起來,
而就在周圍的士兵們走下來後,卻是愣在了原地,因為張誠正滿臉微笑地站在原地,但腰間卻是露出了一塊金牌!
“自己看看?”
示意著士兵,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小,小人不識字!”
害怕的看著張誠,士兵臉上滿是畏懼,
因為他不是傻子啊,站在張誠身邊的蘇燦,趙大山等人明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拿去給你家大人看看!”
淡然的看著士兵,張誠卸下腰間的金牌遞給對方,滿臉的微笑,
因為他不會對這種士兵發火,他們隻是聽令辦事而已,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將此賊給我拿下,我懷疑他是太平軍亂黨!”
指著張誠怒吼,上方的官員已經咆哮起來了,
可就在他的話說完,隻見跑過來的士兵卻是連忙躬著腰道:“大人,您看這個!”
“看特麼什麼看,臥槽.......”
瞪大著眼睛,當官員低下頭的那一刻,瞬間愣在原地了,
“忠,忠武伯!”
看著金牌,官員顫顫巍巍的將其接過,在手中不斷的顫抖起來,
可就在他來到張誠麵前後,當即雙膝跪地道:“下官,下官不知忠武伯在,還望恕罪.......”
“你剛剛說本督是什麼?太平軍亂黨?”
玩味的看著眼前官員,張誠哪裡不知道這就是“慕洋犬”!
畢竟接下來可是民間球隊周天,帶領著眾人戰勝了洋人,可他呢,居然將英雄處死了!
【京都球俠!】
“伯爵恕罪,下官,下官..........”
磕巴的看著張誠,對方此刻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出什麼事了?球賽怎麼不繼續了!”
就在一輛馬車緩緩停下時,僧格林沁從上麵走了下來,
而就在僧格林沁出現後,張誠立馬笑著拱手道:“下官見過王爺!”
“噢,信之,你也在啊!這是發生什麼了?”
看著滿臉畏懼的官員,僧格林沁詫異起來,
“下官這可無辜啊,王爺,這來看球賽而已,就成太平軍亂黨了!”
笑嗬嗬的看著僧格林沁,張誠的眼神卻是變得危險起來,
“摘了他的頂戴花翎,拉去大牢聽候.......”
淡然的看著官員,僧格林沁滿臉冰冷開口,
“王爺,王爺.......下官一時糊塗啊,王爺,下官不至於摘頂戴花翎......”
正當官員大喊的時候,張誠卻是怒吼道:“你在教王爺做事嗎?”
“對,你在教本王爺做事嗎?啊!”
看著眼前的官員,僧格林沁也是怒吼起來,
“走吧,信之,不如陪我一起看看球賽?”
滿臉笑容的看著張誠,隻見僧格林沁邀請起來,
“好!”
向著台上走去,張誠則是扭著頭,對著周天等人豎起大拇指,
“嘿,你們看看,那位大人是不是在支援咱們啊!”
驚訝的看著張誠,趙狐狸不由得詢問起來,
“管他的呢?咱們上就是了!”
就在青龍隊上場後,手段可謂是百花齊放,居然硬生生追上來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看著下麵的比賽,張誠忍不住的拍著手,
可就在這時,德太監卻是走過來道:“王爺,太後下令,這要是贏了,激怒洋人!”
“激怒又如何,八裡橋又不是冇打過,大不了咱們再拚一場,我定當為王爺衝鋒陷陣!”
看著德太監這麼說話,張誠不由得開口起來,
而聽到張誠都這麼說了,僧格林沁也是不由得惱怒道:“怎麼,在你們心裡,本王爺難道就怕這洋人了?”
“不敢,不敢!”
聽到僧格林沁這麼說,德太監哪敢多言啊,轉身就退下了,
而就在這時,場內傳出了歡呼聲,隻見周天率領的青龍隊居然贏了,
望著這一幕,張誠也是站起身道:“好,果然是不吃海蔘的隊伍,就是能打!”
“海蔘?什麼海蔘?”
疑惑的看著張誠,僧格林沁也是滿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