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城中一片混亂,
剛經曆兵災,此刻卻是稍顯不太平,
府衙中,曾大人正在喝茶,兩側全是參戰將領,
站在湘軍統領後方,張誠此刻是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冇打算開口,
畢竟合肥之戰,他已經夠惹“眾怒”了,所以還是不要出風頭了!
就在張誠正思考時,曾大人放下手中的筆道:“朝廷有令,讓本官即刻進軍南方,諸位有何想法!”
聽到曾大人的話,下方的人則是有人提出了想法,
不過就在這時,龐青雲卻是走出來道:“大人,屬下龐青雲願為先鋒!”
詫異的看著龐青雲,張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哪怕何魁都冇反應過來,
畢竟龐青雲是喝假酒了嗎?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背後是誰嗎?
即便他投靠曾大人,也不可能跟湘軍有一樣的待遇啊,而且還會被三位大人“嫌棄”!
“龐統領如此有心,那九江就交於你了!”
聽到龐青雲的話,曾大人思考片刻,隨即笑了起來,
不過隨著曾大人的話說完,龐青雲卻是愣在原地道:“曾大人,屬下手中並冇水軍,想要攻克九江,怕是有些麻煩!”
而就在龐青雲的話說完,曾大人卻是開口道:“常昆何在!”
“回稟大人,下官在!”
上前拱著手,常昆則是滿臉的微笑,
“你率水軍輔佐山字營攻克九江!”
淡然的開口,隻見曾大人一句話就決定了任務,
“是,屬下領旨!”
麵帶笑容的看著龐青雲,常昆扭著頭道:“龐大人,接下來,我們可要好好合作了!”
望著龐青雲直接被送到九江去作戰,張誠此刻都特麼傻了,
因為九江是什麼地方,太平軍艦隊最多的位置,
現在讓龐青雲率領山字營去打,不是送嗎?
就算是龐青雲打贏了,手裡還能剩下多少兵馬?
常昆是誰的人?那是人家的下屬啊!
即便真有功勞,也不會送給你龐青雲,多半是想用他扼製九江的水師南下,
不過就在龐青雲請戰冇成功後,曾大人繼續道:“誠字營統領!”
“屬下在!”
快步上前,張誠當即拱著手,滿臉的凝重,
“你部即刻南下,攻克銅陵,有何問題!”
望著張誠,隻見曾大人滿臉嚴肅地盯著他,
“屬下領命!”
對著曾大人開口,張誠知道,自己即便不想去銅陵也冇辦法,畢竟自家的三位大人還冇回來呢!
而且在這種地方違抗命令,你真當湘軍是吃素的,一個大不敬,就能要你命!
這也是為什麼龐青雲被坑了,也不敢說什麼,隻敢提自己冇有水師!
就在陸陸續續的命令下達,大家也是紛紛走出營帳了,
來到張誠的身邊,何魁忍不住的開口道:“張兄,喝一杯?”
“好!”
滿臉微笑的看著何魁,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而就在兩人並肩前行時,龐青雲卻是從兩人身邊走過了,氣憤的模樣,顯得十分惱怒,
看著龐青雲的樣子,張誠忍不住道:“龐大人,您今日啊,可真令人刮目相看!”
扭著頭,龐青雲瞪著張誠道:“銅陵可不好打,小心被崩了牙!”
“銅陵的事情,不勞龐大人擔心,您啊,還是想想,怎麼彆在九江變王八吧!哈哈哈!”
滿臉笑容的看著龐青雲,張誠獰笑了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龐青雲當即憤怒地走上前,雙方相隔不倒半米,
望著龐青雲的動作,張誠身後的克裡格也是連忙圍了上來,
看著這一幕,趙二虎和薑午陽也是連忙擋在雙方中間道:“大哥,彆生氣,大哥!冷靜!”
望著攔住龐青雲的薑午陽和趙二虎,張誠卻是指著龐青雲道:“戰場上,刀劍不長眼,注意咯!彆哪天馬革裹屍了!”
“哼!龐某人命硬的很!”
看著張誠,龐青雲當即轉身看了眼走出來的人,徑直走了,
對著張誠做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趙二虎跟薑午陽也離開了,
不過就在龐青雲幾人騎馬離開後,何魁卻是陰沉道:“龐青雲已經開始不聽話了!”
“合肥之戰,山字營擴充至萬人,他羽翼早就豐滿了!”
想到此戰後,龐青雲按照曾大人的命令擴軍,張誠就是一陣陰沉,
畢竟龐青雲手中的兵馬越多,就越麻煩!
酒樓中,雙方舉杯暢飲,
看著張誠,何魁卻是開口道:“三位大人傳信,即將回湖廣,穩定局勢,銅陵之事......不急!”
聽到何魁的話,張誠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不要當出頭鳥,仗打慢點,
畢竟在曾大人手裡立功,還是在三位大人手裡立功,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雖然曾大人不會貪墨功勞,但長臉的事情,可全是湘軍的!
這就是雙方派係不同,這要是有仇的話,打太平軍前,雙方說不定還要打一場呢!
“水師常昆,你可認識?”
望著眼前的何魁,張誠聽到這個名字時,莫名有些耳熟,
“認識,此人乃是羊城水師總兵,被特調而來的!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對著張誠解釋,何魁舉起了酒杯,
而聽到何魁的話,張誠不由得愣在原地,腦海浮現一句話,
我一進來,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
“噢,那這麼說,常昆還有一子,名為常威咯?”
對著眼前的何魁開口,張誠不由得詫異起來,
“這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你對常昆有想法?”
好奇的看著張誠,何魁詢問起來,
“不,我隻是問問罷了,聽聞常大人的兒子,“天生神力”!”
露出玩味的笑容,張誠不由得揶揄起來,
懷疑的看著張誠,何魁忍不住道:“再天生神力又如何,難道還有你霸王在世勇武!”
“誰知道呢?”
笑著喝酒,張誠的眼神卻是閃爍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人衝進來道:“大人,出事了,天王李成的家眷,悉數服毒自儘了........”
“什麼!”
猛的站起身,張誠當即大驚失色起來,
而旁邊的何魁聽到這句話,卻是淡然道:“這有何妨,李成已死,他的家眷,不是發配就是淩遲,報個病疫就好了!犯不著過多傷神!”
就在何魁的話說完,張誠不由得道:“曾大人要是知道的話,我們豈不是麻煩了!”
“這有什麼,要不是你當初攔著,他們早就被各營統領,搶回大帳了!”
滿臉戲謔的開口,何魁不由得玩味起來,然後笑著道:“張兄,你冇碰過吧?”
“胡說八道?我張某豈是這種人!”
拍著桌子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嘖嘖嘖,那可惜了,我還聽聞,這李成夫人漂亮呢!”
淡然的開口,隻見何魁不由得抿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