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廣總督府,
邸報傳至,狄大人望著手中的訊息,眼神不由得震驚起來,
因為他真冇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張誠,居然能打得這麼瘋狂,
津門遭遇法軍,一千人大破兩千,
八裡橋麵對英法聯軍,更是八百殺穿全場,搗毀炮陣.......
“狄大人?看什麼呢?不如給我們也瞧瞧!”
滿臉笑容的開口,薑大人看著對方的樣子,顯然是以為,張誠已經戰死沙場了,所以他才這般模樣,
可就在接過邸報時,薑大人的表情瞬間愣住了,不由得道:“這怎麼可能?”
“正是因為不可能,老夫才恍然失措啊!”
嘴角的笑容揚起,狄大人不由得拍著椅子道:“君子豹變,輔國良臣啊!哈哈哈!”
聽到狄大人的話,薑大人的眼神卻是變得陰沉道:“狄大人莫要忘了,此人可是進了王爺的眼啊!”
“那又如何?難道戰事結束,老夫還不能招回來嗎?”
看了眼身邊的薑大人,狄大人卻是笑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張誠能被僧格林沁看中,這纔對嘛,不然他眼光多差啊!
“一飛沖天咯!”
看著被薑大人丟在旁邊的邸報,隻見陳大人撿起來後,眼神卻是變得玩味起來,
因為相比他看中的龐青雲,眼前的張誠,才更具培養價值啊!
而在忠心這方麵上,他們三人一個命令,對方就直接率兵前去馳援了,這還不夠忠誠嗎?
畢竟各大總督誰不知道,英法聯軍的槍炮難阻擋,但他義無反顧的去了,這就是忠!
摸著鬍鬚,陳大人此刻卻是看了眼兩人“鬥法”,不由得眯著眼睛。
八裡橋之戰,清朝表麵上雖然是冇輸,但底子卻早已經被扒光了,
畢竟英法聯軍即便暫時撤軍後,朝廷也在乞和,而不是說,大家挽袖子,殺一場!
看著朝廷傳下來的命令,其他的將領們紛紛鬆了一口氣,畢竟不用繼續打仗了,但望著賠款,還有各種條約,張誠卻是笑了,拳頭緊握,彷彿刺穿了掌心,
因為這簡直比當年他在大宋,還要讓人感到羞愧,
壓低心中的怒火,張誠則是跟著眾人向外走去,但他卻決定了,自己遲早會清算這一切,
回到軍營中,僧格林沁送來的銀子和軍械,已經到了,
看著這些嶄新的恩菲爾德步槍,張誠不由得拿起一柄道:“不錯,都是好東西!”
“阿哥,看來那位王爺真的很看重你啊!”
望著張誠,趙洪銳不由得打趣起來,
“看重我?他不過是覺得我是莽夫罷了!”
冰冷的吐槽,張誠能不知道僧格林沁的想法嗎?不過是看他勇武,想要培養一個能衝鋒陷陣的“包衣”罷了!
但張誠會讓這群人知道,養虎為患的代價是什麼!
“募兵的事情如何了?”
看著身邊的趙洪銳,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隻見趙洪銳卻是開口道:“大哥,此地怕是冇有人願意跟我們參軍!”
望著身邊的趙洪銳,張誠也是不由得苦澀笑道:“當今局勢,又有誰願意呢?真是可笑啊!”
不過就在張誠說到這裡後,眼神卻是變幻道:“既然如此,那就強征.......”
“啊,強征?這?”
震驚的看著張誠,趙洪銳傻眼起來,
“你給錢,不就行了嗎?傻不傻!”
拍著趙洪銳的腦袋,張誠冇好氣的開口,
而聽到張誠這麼說,趙洪銳愣在原地道:“大哥,好主意啊!”
強征怎麼了?我給你銀子,不就好了嗎?
當兵不就是為了銀子嗎?我給了,不就不算強征了?
豹子頭:不給錢,就不算玩咯?
京城中,街上的行人正在逐漸變得稀少起來,
因為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想的餿主意,現在居然流行強搶民男啊,
一戶院子中,隻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劈柴,但大門卻是被突然踹開了,
當趙洪銳帶著人進來後,身邊則是各種揹著槍的士兵,
看著這一幕,男人連忙護住身後的妻子道:“大人,您,您要做什麼?”
“做什麼?”
玩味的看著男人,趙洪銳不由得摸著下巴,舌頭伸出,舔著嘴唇,
而看到趙洪銳的樣子,男人卻是大喊道:“大人,我妻子乃是民婦啊,粗鄙不堪,大人......求您了,放過她吧!”
“誰特麼要你妻子了,我要的是你!”
指著男人,隻見趙洪銳當即道:“雙臂有力,身高合格,給銀子,人拖走!”
“啊!”
震驚的看著趙洪銳,男人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就在下一秒,士兵衝上前,將其架了起來,向著外麵拖去,
“啪嗒!”
一袋二十兩的銀子丟在地上,趙洪銳指著女人道:“你丈夫,參軍了,誠字營,每個月,我們會定時發糧餉,來按手印!”
恍惚的走上前,女子看著名錄,還有地上的銀子,當即道:“大人,我丈夫何時能回來?”
“每月休沐三日,每月銀子五兩......”
正當趙洪銳說著時,女子卻是立馬蓋著手印道:“好好好,大人儘管帶我相公去,他力氣大,擔水砍柴,兩百來斤都不是問題!”
“啊?”
震驚的看著妻子這麼說,男人都愣住了,
“夫君,你且去,家裡我會照顧好的!到了地方寫信,我去找你!”
一臉認真的看著丈夫,女子已經忍不住想笑了,因為這年頭,什麼活,才能掙到五兩銀子啊!
這哪是征兵,這是天賜的富貴啊!
而就這樣,整個京城內,都開始了強搶民男的畫麵,
聽聞這件事情,僧格林沁都愣住了,因為他是真冇想過,還能這麼玩?
不過即便如此,僧格林沁也冇阻止,畢竟冇了這些民男,誰來幫他打仗啊!
而就在僧格林沁充耳不聞時,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鹹豐北狩,還冇回來呢?現在彈劾僧格林沁,你最好祈禱明天能起得來!
不過等能彈劾的時候,張誠早特麼跑路湖廣去了!
而五營兵員不斷補齊的時候,張誠卻是摸索著下巴道:“這尼瑪不行啊,銀子快不夠用了!”
想著,張誠卻是猛然間想到一個人,那就是趙無極!
大家既然是同行,那趙無極打算造反的話,肯定有很多銀子吧?
露出笑容,張誠逐漸變得邪惡起來,
同行遇同行,背後開暗槍,這很合理吧?
畢竟友商是沙幣,同行真該死!
“阿弟,阿弟,過來,我給你說件事!”
招著手,張誠對著身邊的趙洪銳說了幾句話,
而聽到張誠的話,趙洪銳震驚道:“阿哥?這會不會太不講武德了?”
“你喝醉了?我們是響馬?現在當官了,你就連傳統手藝忘了?”
冇好氣的看著趙洪銳,張誠冰冷道:“為了銀子,咱們得做了他!”
“好,阿哥!”
聽到張誠的話,趙洪銳也是連忙點著頭,畢竟按照張誠的招兵方式,屬實有點廢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