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新春佳節,
農村裡家家戶戶都是鞭炮齊鳴,
瀟灑的開著猛禽回家,範德彪從上麵走下來,當即整理著“貂皮”大衣,
由於認了“真大哥”,這些年的維多利亞會所可謂是紅火的很,就連範德彪也水漲船高了起來,
雖然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這是個“彪子”,但不妨礙人家背後真的有大哥啊!
而且誰能想到,一個山炮的背後,是真特麼有意大利野戰炮啊!
“彪叔,彪叔!”
望著範德彪出現,隻見周圍的孩子們則是連忙上前呼喊起來,
手裡提著各種禮物,範德彪則是滿臉笑容的拿出糖果,
看著範德彪手裡的糖果,小孩們則是更加高興了,
彷彿享受到了萬眾矚目,範德彪則是開心的開啟家門,
而就在範德彪回來後,馬大帥的女兒,也就是外甥女,馬小翠找上門了,
看著馬小翠,範德彪則是笑著道:“喲?我這剛回來,你就知道了?”
“這不是老舅你開的車太醒目了嗎?”
笑嗬嗬的看著範德彪,馬小翠解釋起來,
“這話說的,老舅愛聽啊!看到冇,貂皮的,五六萬呢?”
拍著身上的衣服,範德彪隨即將不少禮物遞給馬小翠道:“喏,拿著回家去!”
“老舅,這些都給我啊!”
震驚的看著範德彪,馬小翠詫異起來,
原本她當年就想不讀書,然後進城了,可誰知道,範德彪卻是硬讓她接著讀,就算是馬大帥冇錢也沒關係,因為他當老舅的有!
“最近學習怎麼樣啊!”
看著眼前的馬小翠,範德彪詢問起來,
“還行吧?”
有些尷尬的看著範德彪,馬小翠不由得尷尬開口,畢竟她學習的確不怎麼樣,
“我跟你說啊,知識改變命運,你明白嗎?二十一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啊!”
認真的看著馬小翠,範德彪則是將跟張誠喝酒時,學到的這句話說了出來,
“老舅,你現在懂的真多啊!”
驚訝的看著範德彪,馬小翠詫異的盯著他,
“那必須滴,老舅我啊,現在身份不一樣了,維多利亞會所知道嗎?現在老舅也有股份!等你畢業了,老舅在城裡,給你找個好工作!”
看著眼前的馬小翠,範德彪不由得自豪起來,
因為作為張誠的“小弟”,範德彪壓根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有多囂張,但吳德榮清楚了,所以就給了範德彪百分之五的股份,就這,範德彪還以為是自己能力出眾呢?
不過張誠卻並不在乎這些,因為對他來說,彪哥配得上!
雖然範德彪有些神操作,但不妨礙彪哥心地善良啊!
就一句話,咱倆處,處不好,你自己找原因,簡直是張誠標配啊!
張誠:我來做你,你得自己想想,是你哪做的不好?
範德彪:啊?
拿出兩千塊錢給馬小翠,範德彪清楚,馬大帥估計是又冇錢了,才指示孩子過來,
不過他不在乎,畢竟作為自己的外甥女,範德彪必須得疼她啊!
即便是冇錢,範德彪也得供外甥女上學,因為大哥說了,知識,改變命運啊!
不過就在範德彪正在家裡整理著東西時,門口傳來了聲音,
好奇的走上前,範德彪有些疑惑道:“樹,你咋來了?”
【你好,樹先生!】
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同鄉,範德彪詫異起來,
“這不是聽到你回來了嗎?我就來看看!”
望著眼前身穿昂貴大衣的範德彪,樹先生的臉上有些尷尬,但卻還是不由得低著頭,
聽到樹的話,範德彪笑著道:“來看我啊,那進來啊!站門口算什麼!”
而就在範德彪邀請樹先生進來後,兩人隨即聊了起來,
麵對什麼都能聊的範德彪,樹先生也是相當的給麵子,這讓範德彪不由得豪邁道:“說說吧,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彪哥幫你辦了!”
“也冇啥事,就瞅瞅而已,那高朋結婚,你要去不?”
對著範德彪開口,樹先生好奇起來,
“去啊,咋不去呢?是吧!好歹都是一個村的!”
滿臉笑容的開口,範德彪則是將花生丟進嘴裡。
第二天,同村的高朋的婚禮開始,家家戶戶都來人幫忙了,
穿著大衣出現,範德彪無疑是最靚的那個,畢竟就屬他“馬叉蟲”!
“都在呢?啊!都在呢!”
打著招呼,範德彪跟眾人笑著開口,臉上滿是揚眉吐氣,
畢竟這麼多年了,他彪哥總算是站起來了!
婚禮進行到一半,混亂的爭吵聲卻是響了起來,
作為大哥,範德彪哪裡能看得下去,當即走上前道:“鬨啥呢?啊!給我個麵子,都算了!”
“給你麵子,冇你的麵,範德彪,哪涼快,哪呆著去!”
指著範德彪,二豬可不怕範德彪,畢竟他也是在村裡開廠子“社會人”,範德彪在城裡混的再好,難道還能吃了他不成?
“二豬,你什麼意思!”
上前詢問著二豬,範德彪不由得開口起來,
“冇你的事,滾開點!你聾的傳人啊!聽不懂人話!”
說著,隻見二豬拽著樹先生的衣領道:“你特麼剛剛什麼意思?我家占你什麼地了,跪著,今天你要不給我跪著,我跟你冇完啊!”
看著周圍的人都在拉著二豬,而對方卻反而更加猖狂了,範德彪不由得怒喝道:“你特麼今天找事是吧,二豬,你讓樹給你跪下,你算老幾!”
“嘿,我算老幾?我特麼告訴你,我算老幾!”
反手一拳打在範德彪的鼻子上,二豬此刻可謂是滿臉怒火,
因為像樹先生和範德彪這樣的人,當年他就看不起,現在就更看不上了,
穿個假大衣,耀武揚威的,真以為自己混的好了?
捱了一拳頭,範德彪指著二豬道:“好啊,你特麼敢打我是吧?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我特麼管你大哥是誰?有本事你叫他過來啊!你看看老子今天收不收拾你們就完了!”
一腳踹在範德彪的身上,二豬直接將其踢了個踉蹌,
“踹我貂皮大衣是吧?你!”
氣憤的看著二豬,範德彪則是惱怒的拿出手機道:“你特麼等著,你等著!”
“我等著呢!你特麼豬鼻子插大蔥,裝象!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指著範德彪,二豬臉上充滿了不屑,因為在這十裡八鄉的,誰不知道他二豬的名號啊!
你一個範德彪,就敢跟他對著乾,不是找死嗎?
可就在範德彪的電話打完後,本就不太明亮的天空,卻是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十幾分鐘後,呼嘯的車子開始駛入村子,
當正在勸阻的人們看見這一幕,當即愣在了原地,
宛如同步一般,隨著一群人下車,遮蔽蒼穹的烏雲向前蔓延過來,
“哢嚓!”
車門開啟,狗腸子穿著披著風衣走下來,在大鵬和小飛的簇擁下,拉著領口道:“特麼的,是誰啊?動老子的人!”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就捱了一巴掌,
向著一旁偏著腦袋,狗腸子看著張誠,當即尷尬道:“大哥,您來!”
“馬德,你走前麵乾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哥呢!”
說著,張誠當即道:“是誰特麼要收拾我來著?啊!”
嚥著口水,二豬此刻愣住了,因為他真冇想到,範德彪這山炮,能叫來這麼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