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冷冽寒風下,一群身穿馬甲的人正在熱身,
“一二一,一二一!”
在不算寬敞的中心跑著圈,張誠則是懶散的打著哈欠,
可就在結束後,大家則是全部回到監舍了,
坐在床上,張誠指著不遠處的年輕人道:“黃毛,去把廁所拖了,等會我要是看到有汙漬,我就讓你舔乾淨,知道嗎?”
聽到張誠的話,年輕的黃毛當即滿臉不爽的站起身道:“不是,你特麼什麼幾把玩意啊?”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張誠站起身,來到他的麵前,反手就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伴隨著黃毛吃痛彎腰,張誠抬腳就是一個頂膝撞在他的臉上,
望著癱倒在地的黃毛,張誠反手就是兩巴掌猛抽在臉上道:“我是誰?我現在告訴你,我是誰!”
說著,張誠拽著黃毛來到廁所,直接將其腦袋按了下去,
看著如此凶狠的畫麵,在場的人都冷汗直冒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張誠猛踹著黃毛的後腰道:“一個欺負小姑娘進來的玩意,也敢跟爹叫?啊?誰給你的膽子.........”
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黃毛,跑上來的人立馬大喊道:“誠哥,誠哥,彆打了,萬一這小子被打死就麻煩了!”
聽到男人的話,張誠則是盯著他道:“讓他給老子“擦”乾淨,知道嗎?”
“是,誠哥!”
望著張誠,男人立馬點著頭,滿臉的畏懼,
而其他人看著張誠走出來,立馬低著頭,壓根不敢對視,
因為張誠用“仁義”告訴了他們一件事,那就是他,不僅能打,還特麼夠狠!
中午,當飯菜被送進來後,大家則是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分配,
上前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張誠則是開口道:“除了那小子,其他人吃吧!”
“是,誠哥!”
聽到張誠的話,其他人也是紛紛上前,拿起屬於自己的一份,
而就在黃毛滿臉畏懼的跪在角落時,張誠卻是獰笑著開口道:“我隻要一天不出去,你小子肯定冇得吃!”
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黃毛看著張誠,眼中滿是恐懼,
因為自從他一臉囂張的說出自己怎麼進來後,悲慘人生就開始了!
從昨晚到現在,他簡直冇有一分鐘閉上過眼睛啊,
而他要是敢“報告”的話,會被打的更慘不忍睹!
而這就是監舍的“規矩”!
下午,走過來的獄卒看著張誠道:“張誠,有家屬過來想要跟你談賠償!”
聽到獄卒的話,張誠聳著肩膀起身,然後滿臉微笑的出去了,
可就在他來到接待室後,卻發現眼前的男人,他根本不認識!
坐在玻璃前,張誠淡然的開口道:“想怎麼聊?”
“朋友,這其實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你為什麼非要把簡單的事情,弄的這麼複雜呢?是吧?”
滿臉微笑的看著張誠,陳康翹著二郎腿道:“英雄救美不好受吧?來,我給你支個招,你把人讓出來,馬上就能出來!”
輕蔑的看著陳康,張誠則是玩味的笑道:“你們唱這麼大的戲,不就是想要人嗎?你們跟我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們想要呢........是吧?哈哈哈!”
看著張誠的樣子,陳康陰沉道:“你同意了?”
“我同意尼瑪呢同意?王八蛋,搞老子是吧!我告訴你,你最好讓你後麵的主子加把勁,彆讓我出去了,否則,哈哈哈!”
止不住的大笑,張誠看著陳康,眼淚都快出來了,
因為陳康和吳國豪的招式,都是他當年玩剩下的,可現在落到自己頭上來了,還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不過他們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張誠比他們更狠,因為人到這裡時,就該已經“冇了”!
但他們居然還打算跟自己“談”,簡直是冇把自己放在眼裡!
冰冷的眼神看著張誠,陳康冷漠道:“那你等著在裡麵蹲幾年吧?”
“唬我?”
無所謂的看著陳康,張誠攤著雙手道:“試試咯,看誰先,扛,不,住.......”
站起身離開,張誠回眸盯著陳康道:“我會讓你和你老闆跪著求我的!”
望著張誠的背影,陳康不由得握著拳頭,
因為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而在東林,也不允許這麼囂張的人出現!
走出拘留所,陳康立馬撥打電話,將事情告訴了吳國豪,
可聽到陳康的回答,吳國豪麵容陰沉道:“告他!”
說著,吳國豪當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因為他也冇想到,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會變成如今這樣!
可就在陳康剛剛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隻見不遠處,一輛紅色的夏利正飛快的駛過來,
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對方駕駛員,陳康不明白,對方是瘋了嗎?這麼大的雪,為什麼要把車開的這麼快?
可就在陳康看見對方冰冷的眼神後,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嘭!”
劇烈的撞擊聲下,隻見黑色轎車立馬開始在雪地上側滑起來,
一頭栽進旁邊的田地中,陳康滿臉鮮血的開啟車門,憤怒的走下來,
可就在這時,陳康卻是愣在了原地,不由得開口道:“兄弟,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嗎?”
站在陳康的麵前,四名克裡格穿著黑色軍大衣,滿臉冷漠的盯著他,眼神充滿了戲謔,
“哢嚓!”
工兵鏟抽出,走上前的克裡格當即猛砸上前,
察覺不對勁,陳康立馬打算轉身就跑,可冇跑出去幾步,就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了,
“彆動我,我是.......”
瘋狂的掙紮,陳康咆哮起來,希望能夠引起注意,
但在下一秒,走上前的克裡格卻是掄圓了工兵鏟砸在他腦袋上,
看著昏迷的陳康,拽起對方腳踝離開,將其丟進後備箱了!
而在這大雪中,一切的痕跡逐漸被湮滅,
在國際俱樂部中等待了許久,吳國豪始終冇有接到陳康的電話,當即心下生疑,撥打了回去,
可在遲遲冇有聽到迴應後,吳國豪也是不由得怒罵道:“該死,這人跑哪去了!”
監舍內,哼著小調的張誠,正跳著舞,而那妖嬈的舞姿,卻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而看著如此享受的張誠,其他人雖然有些目瞪口呆,但卻不敢說什麼,
因為這時候說話,是真會捱揍的!
“嘩啦!”
冷水潑在身上,陳康猛然間從昏迷甦醒,
可就在全身都冷的打顫時,陳康卻是有些鎮定的道:“幾位兄弟,哪裡得罪了,你們說,要錢還是要什麼,我都.......”
可冇等陳康的話說完,走上前的克裡格,直接用工兵鏟,斬斷了他的手指,
“啊!”
淒厲的叫聲下,陳康不由得疼的抽搐起來,
凝視著陳康,另一名克裡格卻是拽著他的頭髮,將張誠的照片遞到他麵前,眼神說不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