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綿綿的下城區,一切都十分壓抑,
坐在柔軟的巨大沙發上,殺手鱷正興奮地看著“鑒定”節目,
當然,這不是古董鑒定,而是“尋親真人檔”!
畢竟這個國家的曆史,也不過兩百多年,哪來的“古董”給你鑒定!
看著一邊拍手大笑的殺手鱷,還有正翻看書籍的納納塞,張誠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
因為一個人看“尋親節目”就夠離譜了,另一個還拿著一本翻轉的書在看,這誰能繃得住!
“先生,喝咖啡,還是茶!”
來到張誠的身邊,滿臉“虛偽微笑”的女獵手海倫娜,手中舉著托盤,
扭頭看著海倫娜,張誠不由得輕聲道:“你的笑容,可以再虛偽一點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習慣了!”
望著張誠,海倫娜恨不得將他用弩箭釘穿在牆壁上,但偏偏,她根本做不到,
畢竟當初“手無縛雞”之力的張誠,她都搞不定,更何況,現在身邊還有臥龍鳳雛這兩位“水陸兩棲”的戰士呢!
“喝可樂!”
對著海倫娜開口,張誠滿臉笑容的說完這句話,
而聽到張誠需要的東西,海倫娜則是一臉氣憤的轉身離開了,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她的把柄還在張誠手中呢!
想到昔日拍攝的照片,海倫娜就恨不得先紮穿他的心臟,再紮肝........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猛刺!
看著海倫娜轉身的背影,張誠不由得哼著小調,
英雄,英雄怎麼了,英雄也怕“曝光”啊!
想到這裡,張誠打算“傳輸”結束了,給蝙蝠俠和其他英雄,也整一套“寫真”!
不過就在張誠正想著的時候,電話鈴聲出現了,
拿起手機,張誠看著來電號碼,當即開口道:“是我!”
“少爺,黑麪具想要問你關於豬麵教授的事情,他也在對方那裡購買了東西...........”
對著張誠開口,林叔傳來詢問,
而聽到林叔的話,張誠摸著下巴思索片刻道:“你跟他說,讓他去找一柄柯爾特蟒蛇,裝滿六顆子彈,對著自己的腦袋來一槍,就能找到豬麵教授了!”
想到黑麪具居然還和豬麵教授合作,張誠就覺得這傢夥是個腦子不清醒的玩意,能搶,為什麼要合作,這不是浪費錢嗎?
不過就在張誠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叔沉默許久,這纔給黑麪具回了電話,
可當黑麪具聽到林叔的話後,整個人不由得愣在原地,遲疑了許久,
“老闆,有冇有可能,是那傢夥讓您去死?”
尷尬的看著黑麪具,維克多紮斯一臉好奇的開口,
而聽到維克多紮斯的話,隻見黑麪具突然憤怒道:“那個該死的混蛋,居然敢戲弄自己,我要殺了他!”
伴隨著黑麪具的話說完,維克多紮斯當即舔著嘴唇道:“不如,我來幫您殺了他吧!”
想到最近聲名鵲起的“致遠集團”,維克多紮斯就來了興趣,
扭頭看著維克多紮斯,黑麪具當即道:“用柯爾特蟒蛇,打爆他的腦袋,知道嗎?”
“放心吧,老闆!”
露出興奮的笑容,維克多紮斯的臉上佈滿了傷痕,
而這些都是他的榮耀,因為他每次在“狩獵”後,都會給自己留下“戰績”!
絲毫不知道黑麪具想要找茬的事情,張誠還在為豬麵教授的離去感到傷心,
畢竟他已經很久冇遇到這麼好玩的“東西”了,
可惜,豬麵教授雖然很堅強,但還是被他玩壞了,
“馬德,我就不該用鑽心剜骨,我該用其他黑魔法纔對,這樣還能堅持久一點!”
想到豬麵教授,在鑽心剜骨的折磨中,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癡”,張誠就心疼了起來,
畢竟他能控製鑽心剜骨的力量,可卻不能控製對方會不會變成“蠢貨”啊!
今後使用鑽心剜骨,還是得小心一點,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他在阿茲卡班的“同學”一樣,都有那麼高的魔抗!
下城區,隨著致遠集團的資金開始湧入,各方麵的建設開始了,
望著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樓,張誠也是不由得張開雙臂道:“這就是我的未來王國!”
“少爺,您不是說哥譚的王者是韋恩家族嗎?”
對著張誠開口,殺手鱷一臉好奇的望著他,
“舊神將隕落,新神將登基,你明白嗎?”
看著身邊的殺手鱷,張誠不由得盯著他,
“噢,我明白了,我看過這種節目,您要篡位!”
激動的看著張誠,隻見殺手鱷提到這裡,滿臉的興奮,
嘴角抽搐的看著殺手鱷,張誠不由得道:“你特麼少看點電視,多看點書,知道嗎?混蛋!”
“比如納納塞手裡的那本?”
疑惑的看著張誠,殺手鱷扭著頭,滿臉的錯愕,
可就在張誠看見納納塞瞪大著豆豆眼時,當即不由得怒吼道:“誰特麼把那種雜誌給他看的,快點給我拿走,拿走!”
望著臉紅脖子粗的納納塞,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
因為這是“孩子”能看的東西嗎?
磅礴大雨的街道上,張誠正向著街道對麵走去,
而在看到張誠後,攤主則是滿臉微笑的遞出水果,彷彿想要感謝什麼一般,
麵對同胞的好意,張誠冇有拒絕,而是手裡拿著蘋果,向著路邊凱雷德走去,
但就在這時,遠處緊緊盯著張誠的維克多紮斯卻是獰笑了起來,
“嘩啦!”
鋒利的匕首在手中出現,紮斯興奮的上前,然後反手將其丟出,
因為他要先廢了張誠,然後再用柯爾特蟒蛇,打碎他的腦袋,讓其徹底死在絕望中,
可就在匕首在空中飛出後,卻是直接在張誠的胸口彈飛了出去,
“嗯?”
疑惑的停下腳步,張誠看著腳下的匕首,然後不由得望著四周道:“誰,誰特麼丟的刀把?”
“刀,刀把?”
看著自己手中不見的匕首,維克多紮斯有些茫然,因為自己丟的不是刀嗎?怎麼變成刀把了?
扭著頭,張誠看著有些怪異的維克多紮斯,然後一步步的走上來,
看著手中握著柺杖,但卻腳步生風的張誠,維克多紮斯不知道為什麼,在麵對他時,卻是感到一陣來自骨子的寒意,
而這正是張誠“傳輸”即將結束的體現,因為恐懼是生物的本能,特彆是麵對“維度”根本不一樣的存在!
“你丟的?”
看著麵前的維克多紮斯,張誠不由得凝視對方,
“不,不是我!先生!”
畏懼的看著張誠,維克多紮斯臉上滿是冷汗,彷彿有些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
可看著維克多紮斯,張誠不由得打量著對方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冇有,先生,絕對冇有!”
聽到張誠這麼說,維克多紮斯連忙否認起來,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眯著眼睛道:“啊,我記起來了,是阿卡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