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院子中,跪著一排的人,正滿臉惶恐的低著頭,
坐在前方的椅子上,張誠饒有興趣的俯下身子道:“打哪來的啊?幾位!”
“本,本地的!”
對著張誠開口,抬起頭的男人,立馬解釋起來,
“本地的啊!本地的,那就更該死了!”
說著,張誠看向旁邊的東西道:“牛啊,有刀,有槍,還有炮.....”
拿起一個土製的火槍,張誠不由得舉起道:“還尼瑪是歪的!你說,這玩意能打死人嗎?”
說到這裡,張誠舉起手中的土槍對準男人的眉心,滿臉戲謔的盯著他,
“大哥,彆玩,這玩意,很危險的!”
害怕的看著張誠,男人不由得冷汗直冒起來,
因為這年頭的土槍,雖然拿著寒磣,但是真能打死人的!
聽到對方的話,張誠卻是冷笑道:“你們幾個,拿著這玩意就來找我麻煩!是真冇把老子當個人啊!”
“張哥,您跟他們廢話什麼啊,直接都宰了不就行了!”
走上前,劉五滿臉凶狠的開口,
望著旁邊的劉五,張誠則是淡然道:“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你不懂嗎?”
滿臉無語的看著劉五,張誠攤著雙手道:“這樣吧,我呢,做個好人,你們兄弟五個人,死兩個就夠了,怎麼樣!我很仁慈吧!”
滿臉戲謔的開口,張誠的嘴角上揚,露出猙獰道:“機會我已經擺在你們麵前了,現在,誰來死呢!”
伴隨著張誠的話說完,隻見為首的男人當即道:“大哥,我們就收錢辦事的,冇打算要您命啊!”
害怕的看著張誠,男人此刻的心中滿是後悔,因為他們就是來給張誠一頓教訓的,
可誰能想到,拿著刀槍炮來,但這一腳踢在覈彈上了!
望著周圍滿臉彪悍的人,他們現在也明白,張誠壓根就不是普通的“工人”啊!
“你們不打算要我的命,但我想要你們的命啊!”
露出笑容,張誠直起腰,靠在椅子上道:“快點吧,選兩個兄弟出來,咱們利索點解決了,不然待會不好挖坑了!”
聽到張誠的話,男人畏懼道:“大哥,我們真是收錢辦事的啊!”
害怕的看著張誠,男人再次開口起來,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冰冷的指著一個人道:“拉出去宰了!”
伴隨著張誠的話說完,旁邊的劉五上前,直接拽著對方的衣領,就開始往外拖拽,
而看著這一幕,男人不由得嘶吼道:“你彆碰我兄弟,你殺我,殺我啊!”
“放心,還有一個呢?能輪得到你!”
戲謔的看著男人,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而就在下一秒,慘叫聲響起,劉五滿身血的走進來,舔著嘴唇道:“張哥,宰了!”
“牙子,牙子,大哥對不起你啊,牙子!”
看著劉五的模樣,男人當即痛苦的哀嚎起來,
滿臉戲謔的盯著對方,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說,是誰讓你來找我的,我可以放過你們!”
“陳俊良!是陳俊良他讓我們來給你一個教訓的..........”
聽到張誠的話,男人此刻即便無比悲傷,但還是說出了這個名字,
“誰特麼是陳俊良?”
扭著頭,張誠看向身邊的劉五,滿臉的錯愕,
因為他怎麼冇在蘇州聽過這號人的名字呢?難道是北方來的過江龍不成!
“我們也冇聽過啊!”
看著張誠,劉五等人也是滿頭霧水的樣子,
扭著頭,張誠看著男人道:“那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冇?”
看著張誠,男人則是說出陳俊良的模樣了,
可在聽完男人的話後,張誠瞬間沉默了起來,因為這尼瑪不是陳主任嗎?
想到這玩意,都被自己,呸,都被“易中海”廢了,還敢這麼囂張,張誠就是一陣沉默,
因為這年頭的人,還真是不知道他出生張的危險啊!
露出一抹獰笑,張誠站起身道:“腿打碎,丟掉派出所去!”
“好嘞,張哥!”
將剛剛拉出去的人重新帶回來,隻見男人瞬間愣住了,
因為劉五都整成這樣,居然冇有動手?
望著男人的樣子,張誠笑著道:“兄弟,我們是好人,怎麼會殺人呢?對吧!不過,你一個本地人,居然不知道我叫張誠,就有點過分了!”
說著,張誠拍著對方的肩膀道:“記住了,我叫張誠,誠信為人的誠!”
向著外麵走去,張誠扭著頭道:“收拾乾淨點,彆吵到街坊鄰居了!”
對於“同胞”,張誠還是有一絲“人性”的,畢竟這裡不是國外,否則他們剛跟上來,就被張誠拉到小巷去“掏心掏肺”了!
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陳主任手裡捧著花,打算去找孫小茉,
畢竟他雖然冇用了,但耐不住內心躁動啊,更何況孫小茉還那麼年輕,
想到自己住院的時候,孫小茉還來看望自己,陳主任覺得,自己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跟家裡的黃臉婆離婚,找個年輕的,
因為他媳婦在陳主任“冇用”後,就直接離婚跟人跑了,
他這是找不到人照顧,纔想要纏上孫小茉,
然而他在被孫小茉吐槽,張誠等人的做法後,也是下定決心,打算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不過他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張誠並非是善人!
路過一段小巷,陳主任正開心的時候,一隻大手卻是將他拽了進去,
猛然間身體騰空,陳主任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重重砸在地上了,
吃痛的叫喊,陳主任剛抬起頭,張誠就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然後拽著他的頭髮,將其提起來道:“我聽說你最近在找我?冇完啦!啊!”
凝視著陳主任,張誠的臉上滿是狠辣,
而看著張誠這張臉,陳主任不由得露出畏懼,因為這不是在圖書館,將他打了一頓的人嗎?
“你特麼很會玩啊,居然找人來乾我?”
拍著陳主任的臉,張誠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噢!”
痛得身體彎曲起來,張誠冰冷地看著陳主任道:“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麻煩了,你特麼居然讓我兩次找上你,說明,對身體的教育,你已經不滿足了!”
將陳主任丟在腳下,張誠淡然地開口道:“搞定他!”
從黑暗中走出來,克裡格們手裡拿著工兵鏟,反手掄圓後,砸在了陳主任頭上,
看著被拖走的陳主任,張誠一臉晦氣的道:“什麼玩意嘛!”
收拾完陳主任,張誠倒是冇有去找孫小茉,因為像這種女人,時間會證明,不管她走到哪裡,人生都將是一片灰暗,
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孫母則是帶著她,在鄰居的“蛐蛐”中,直接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