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資金陸陸續續轉移到了空殼公司的賬務上,
望著眼前不在露出歡笑,反而是滿臉畏懼的唐娜,張誠仰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六千萬美金雖然處理好了,但張誠也付出了將近三百萬左右的“手續費”!
彆以為這很多,這已經是算少的了,畢竟博倫律所前麵出現了問題,不然不可能用如此低價的手續費來幫張誠處理“資金”問題!
不過這也是博倫事務所聰明的地方,因為這筆錢一旦曝光,張誠真的會處理掉所有“知情人”,
作為一名老六,張誠見不得光,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手術聯絡的怎麼樣?”
看著一旁的唐娜,張誠詢問起來,因為這個女人,想要成為他的“律師”,還是太軟弱了!
“已經聯絡上了,先生,我們事務所正在溝通對方!不過他拒絕了,我們的條件!”
尷尬的看著張誠,唐娜臉上露出難為情,
“一百萬他都拒絕了?”
震驚的看著唐娜,張誠不理解,為什麼對方會這麼死腦筋,他隻是想要對方的肝而已,
唐娜:你是想要他的肝嗎?你是想要他的命!
“先生,對方目前有穩定的工作,還有子女,在金錢方麵上,或許我們無法打動對方!”
看著眼前的張誠,唐娜露出苦澀的笑容,
畢竟合適的肝源,哪有這麼好找,
他們律所除了在大洋彼岸聯絡,還在歐洲的醫療機構廣撒網,
可目前來看,隻有這麼一個合適的人,
而且這還是對方出生在中產,每年都體檢,代表各方麵冇問題,纔得到的資料!
彆以為醫院就不出售病人的資訊,越是公立的醫療機構,訊息越跟篩子一樣!
沉默的看著窗外,張誠看著蔚藍天空逐漸籠罩烏雲,當即扭著頭道:“跟他簽署意向協議!錢我們能先給.......”
震驚的看著張誠,唐娜不由得錯愕道:“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時間可太長了,我們無法保證,對方.........”
可就在唐娜說到這裡,整個人的臉都蒼白了起來,滿臉的驚恐道:“上帝啊,您想做什麼?”
“明天和意外,誰先來,隻有上帝知道!”
滿臉戲謔的看著唐娜,張誠不由得打著響指道:“他如果簽字,就把錢給了,但不簽,那就由不得他了!”
冰冷的向著外麵走去,張誠不在乎對方是誰,因為他看上的東西,就得是他的!
當年林肯多狂啊!還想要解放南方的奴隸!
他難道不知道,作為世界的“人材”供應商,張誠纔是掌握那條航線的主人嗎?
對方如果有深愛的家人,那就更應該體諒自己了,
畢竟他失去的隻是命而已,但張誠卻要失去表姐夫啊!
一個星期後,坐在電話旁的張誠正在滿臉微笑,因為手術很成功,
那個肝,這彷彿就像是“命中註定”的備選,
在將這個訊息傳回國內後,張誠不由得哼著小調,
而就在這時,走進來的唐娜卻是開口道:“先生,對不起,我或許不能在幫你處理事情了,我向律所申請辭職了!”
看著眼前的張誠,唐娜禮貌的鞠著躬,
而望著唐娜,張誠不由得微笑道:“感覺這個世界,與你想象的不一樣了嗎?”
望著半個月前,還是滿臉笑容的唐娜,此刻隻剩下滿臉的警惕和畏懼,張誠不禁眯著眼睛,
“不,並不是這樣的,而是您,將法律當成了玩笑!”
抬起頭,唐娜看著張誠,似乎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張誠拍著手大笑道:“哈哈哈,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一個聰明的孩子,她正在用法律告訴我,這個世界的真理!”
不過就在張誠揶揄時,卻是臉色一變道:“你有親人嗎?”
“有!”
看著張誠,唐娜下意識的回答起來,
而就在這時,張誠站起身道:“你的父親身患重病,但卻需要移植器官,你會怎麼辦!”
就在張誠來到唐娜麵前,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句話後,唐娜沉默了起來,
“我來告訴你,法律是用來讓你們“善良”的,不是我!”
張開雙臂,張誠滿臉自豪道:“因為.......我不在乎!”
“如果你看過杜邦家族的“創業史”,你就會明白,我已經很溫柔了!畢竟我可冇請人坐“土飛機”的習慣,那太殘忍了!”
露齣戲謔的笑容,張誠拍著唐娜的肩膀道:“你該明白,正義不是屬於律師的,是律師屬於正義!因為勝者才叫正義!”
作為曾經跟杜邦家族交過手的人,張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家族的狠辣,
當年他們為了控製火藥渠道,那才叫一個瘋狂,
張誠在加州都能和對方隔空打起來,你說他們的手有多長吧!
至於坐“土飛機”,那就不是玩笑話了,人家是真請的!
杜邦的土飛機,洛克菲勒的馬克沁,遠東集團的肥料,可都是當年的特產!
現在大家文明瞭嗎?當然了,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手段吃人罷了!
惠普的事情還不能證明什麼嗎?當它們卸下“慈祥”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什麼叫殘忍了!
“明天準時上班,給你時間去陪家人!”
對著唐娜開口,張誠不由得揮著手,滿臉的嫌棄,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所謂,遇到點挫折就想放棄。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的醫院,
張誠來到病房中,看著齊誌強恢複的不錯,臉上露出笑容道:“怎麼樣,姐夫!”
“還行!”
露出笑容,齊誌強抓著張誠的手道:“謝謝!”
嘴角揚起,張誠看著齊誌強道:“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我想回家了!”
望著張誠,齊誌強沉默許久,緩緩說出這句話,
而看著齊誌強,張誠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笑著道:“等醫院檢查完,我安排飛機回去!”
知道齊誌強即便手術成功,也想落葉歸根的想法,張誠當然冇辦法拒絕,
畢竟他能告訴齊誌強,他最起碼還能活個十五年,不用擔心,好好養病嗎?
經過幾天覆雜的檢查,齊誌強總算能夠出院了,
不過卻是躺在病床上,
為了回家,張誠還特意包下了一架航班,
震驚的看著張誠,齊唯民不由得道:“表叔,你到底多有錢?”
“表叔買彩票中了,你信嗎?”
滿臉微笑的看著齊唯民,張誠解釋起來,
“信!”
認真的點著頭,齊唯民當即露出笑容,
看著齊唯民這張跟“張偉”一樣的臉,張誠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
因為當初他倆還是兄弟呢?怎麼現在就成自己“外甥”了呢!
張偉:那不是我!
張誠:好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