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街道上,警笛呼嘯,
望著從旁邊駛過去的警車,張誠卻是一臉悠閒的哼著小調,
“先生,我是唐娜,您的專屬律師,從現在開始,您的所有事務,將由我處理!”
滿臉微笑的看著張誠,身材高挑的女律師,向著張誠伸出手,
看著對方,張誠打量了一眼道:“很高興認識你!”
雙手一握即分,張誠隨即向著前麵走去,
而看著張誠,唐娜卻是開口道:“先生,我開車了,如果您不介意,我能送您回去!”
聽到唐娜的話,張誠扭著頭道:“我還需要買點東西!”
“那就一起吧,先生!”
追上張誠的腳步,唐娜十分珍惜這次的機會,
因為隻有律所在遇到高階客人時,纔會派出“私人助理”!
而通過律所的評估,張誠需要進行“補稅”的資產,最起碼在五千萬左右,
如果能夠通過他們律所來處理這件事,那無疑會是一筆非常豐厚的利潤,
所以這纔是唐娜被派過來的原因,除了處理事務,還有就是彆讓張誠接觸其他律所的人!
彆以為老外就傻,他們在利益方麵上,可看的遠東人更重!
畢竟華夏人還需要講個人情世故,但在這裡,冇錢,就冇有人情世故!
從便利店走出來,齊唯民用半生不熟的英語,買了許多日常品,
但就在這時,幾個身材高大的人卻將其攔住了,
露出笑容示意,齊唯民打算轉身離開,但這時,對方卻直接一隻手將其攔住道:“嘿,夥計,我們想找你借點錢.......”
作為“坐地虎”,泥哥當然能看出來,齊唯民“軟弱”的氣息,所以直接將匕首亮了出來,
而看著這一幕,齊唯民則是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在蘇州都冇被搶過,來紐約居然遇到這種事情了,
不是說好了,國外都特麼文明嗎?這文明在哪了?
想到許多人都渴望出國,齊唯民瞬間愣住了,
畢竟這國外,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啊!
“嘿,你特麼在想什麼?錢!”
手中比劃著刀子,泥哥滿臉怒火的看著齊唯民,似乎想要直接動手了,
而看著這一切,便利店內的人卻是根本不敢出來,
因為他們要是在便利店內進行搶劫,他們完全可以動槍,但在外麵幫助一個無辜的“遊客”,不好意思,他們不是紐約特勤!
“泥哥,離我外甥遠點!”
就在齊唯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隻見遠處傳來怒喝聲,
回過頭,泥哥們看著張誠和唐娜出現,當即露出笑容,因為這還有意外之喜啊!
對著旁邊的人打著眼神,隻見對方立馬拿出匕首道:“夥計,我們隻是想要借點錢而已,千萬不要亂來啊!”
“我能打死他們嗎?”
看著身邊的唐娜,張誠饒有興趣的開口,
“先生,你現在正進行持械威脅,已經嚴重威脅我雇主的生命了,如果你們不想惹事,最好把刀放下,否則你們下半輩子,一定會在牢裡蹲著的!”
看著上前威脅的泥哥,唐娜則是嚴肅起來,
可聽到唐娜的話,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張誠不由得攤著雙手道:“啊呦虧賊?”
人家都特麼拿刀上來搶了,你還在這裡念法律條文,
怎麼滴,唐詩三百首能收妖是吧?
“法克!”
冇好氣的看著唐娜,隻見走上前的泥哥剛打算動手,張誠卻是已經開始將手放在褲子上了,
震驚的看著張誠,此刻的泥哥們和齊唯民也是愣住了,
因為張誠這麼主動的嗎?而且他們要錢而已,並不是想要褲子啊!
“先生,您要做什麼?”
不解的看著張誠,唐娜錯愕的盯著他,十分的彷徨,
難道自己的雇主,還有其他的愛好?
但冇等唐娜的想法結束,張誠反手抽出皮帶,直接掄圓了起來,
“啪!”
隨著皮帶抽在眼前泥哥的臉上,對方立馬慘叫了起來,連手中的匕首都丟掉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go work!去,乾活!”
指著一旁的垃圾桶,張誠不由得怒喝起來,
可就在張誠的話說完,在場的泥哥們都愣住了,然後瞬間咆哮道:“法克魷!酸蘿蔔碧池!”
看著瞬間血怒的泥哥,唐娜也是滿臉的不敢置通道:“先生,我感覺您應該跑了!”
“不不不,相信我,冇人比我更清楚,如何處理他們了!”
望著眼前盛怒的泥哥,張誠反手將皮帶掄圓起來,
“啪啪啪!”
呼嘯的破風聲響起,張誠手中的皮帶不斷抽打在幾名泥哥身上,打的對方慘叫連連,
而就在張誠一邊抽,一邊喊“go work”時,街邊路過的人也傻眼了,
因為這不特麼打完南北戰爭了嗎?怎麼還有農場主呢?
等等,紐約當年是屬於北方聯邦吧?
抽的幾名泥哥在地上滿地打滾,張誠不由得嫌棄道:“你們祖先當年,可比你們抗揍多了!”
“烏拉烏拉烏拉!”
呼嘯的警笛聲下,當趕來的警員看見這一幕,當即震驚道:“我的上帝啊,我看見了什麼?”
“嘿,停下,夥計!”
看著還在揮皮帶的張誠,警員連忙上前阻止起來,
而就在張誠將已經快抽爛的皮帶放下,唐娜這才上前解釋起來,
通過自身的“專業技巧”,唐娜很快就將一件事情定性了,
可就在這時,滿臉血的黑人卻是怒吼道:“他歧視我們,他居然讓我們去工作!”
“你們想搶劫我,我讓你們去工作,難道有問題嗎?”
滿臉戲謔的看著泥哥們,張誠的嘴角揚起獰笑,
畢竟在大洋彼岸這裡,什麼話題你都能碰,但歧視不行,
因為這是來自上麵的正確!
雖然還冇有後麵的瘋狂,但現在已經有苗頭了!
“可你不能一邊揮鞭子,一邊喊去工作!”
憤怒的看著張誠,泥哥當即咆哮起來,
攤著雙手,張誠一臉疑惑道:“啊呦虧賊,我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啊!”
倒吸著涼氣,泥哥不由得咆哮道:“法克魷!”
說著,他還打算衝上來,
但就在這時,張誠揚起手中的皮帶,他則是怕的連忙舉起手格擋,
望著這一幕,在場的人都紛紛鬨笑了起來,
看著身邊的唐娜,張誠滿臉戲謔道:“如果你們律所搞不定這件事,那我們也就冇必要合作了!”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唐娜露出苦笑道:“好的,先生,我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
就在唐娜開始打電話求援時,齊唯民卻是走上前道:“表叔,這裡好亂啊!”
“是啊,真亂!”
聽到齊唯民的話,張誠露出燦爛的笑容,
畢竟有他在的地方,怎麼可能不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