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家屬小巷,
姍姍來遲的宋瑩和黃玲,總算是趕到現場了,
不過看著院子中的一切,黃玲的腦瓜子則是一陣的嗡嗡嗡,
因為這還是曾經的莊家小院嗎?怎麼被砸成這樣了!
看著淩亂的各種碎片,還有在地上哭天喊地,拍著大腿的莊趕美媳婦,黃玲一時間愣住了,
可就在這時,當宋瑩拉著她走進去時,隻見更嚇人的出現了,那就是她的公爹,莊父此刻正滿嘴血的捂著臉,旁邊的莊老太也是話都不敢說,
站在張誠麵前,街道辦的乾事不由得道:“張誠,你怎麼能帶人來砸房子呢?家庭矛盾,不就是老人打了小的一巴掌嗎?你瞅瞅你乾的事,老的打了,小的也打了!”
指著一旁滿臉烏青的振東和振北,還有莊趕美,乾事也是一臉頭疼,
因為在街道中,以前誰最棘手,那無疑是王勇!
可在張誠麵前,王勇算個錘子,他現在都是良民了!
畢竟王勇在拽,也不至於上門打人家一家老小,可張誠真這麼做了,還砸屋呢!
不過街道辦,管歸管,但卻不能太嚴苛了,畢竟這屬於是“家庭矛盾”!
張誠是莊筱婷表伯呢,人家出麵,代表的是黃玲孃家啊!
所以說,這就是一本難唸的經,怎麼處理都是滿頭包!
“乾事,您彆說了,我認錯啊!也認罰!但我外甥女,絕對不能被欺負了!”
看著一旁的莊筱婷,張誠不由得仰著頭,
而看著張誠這幅態度,乾事也是一陣頭大,
因為張誠哪次不認錯啊,可認完錯,你倒是改啊!
說了你不認,認了你不改,改又改不對,錯了你也不說.......難辦啊!
張誠:難辦?難辦就彆辦了!
“乾事,這小出生不是人啊,他連我這個老人都打啊,簡直不是東西........”
顫抖的伸出手,莊父都快氣瘋了,
因為張誠是真打啊,他這麼大把年紀了,在街坊鄰居眼裡,把臉都丟光了,
“你個老畜生,你還好意思開口,我特麼都嫌棄你,老而不死是為賊,死而不僵視為妖,你特麼要成妖了,知道嗎?一天就作吧,你,老子那天在特麼抽你一頓!”
指著莊父開口,張誠冇有給對方一點麵子,
莊超英是他孝子,他張誠可不是啊!
惹毛了,他連帶著莊超英都一起抬上去,
表妹夫而已,實在不行,他幫黃玲換一個!
“你,你,你!”
顫抖的指著張誠,莊父氣的血壓都升上來了,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明白,你閉嘴吧你!”
對著莊父怒喝,張誠扭著頭道:“重男輕女的老幫菜,我特麼都嫌棄跟你說話,當年你為了保住小兒子,讓姑娘下鄉,現在好了,嫌棄姑娘照顧不到你,拚了命的養小兒子,連塊安身的地都不給,你也配當爹,我今天要不把你莊家那點破爛事翻出來,我都不姓張!”
指著莊父開口,張誠的話,瞬間讓街道辦的人都來了精神,
“都挪挪,挪挪,我們也聽聽!”
“對對對,前麵的兄弟,都讓讓!”
聽到有八卦,隻見街坊鄰居們頓時來了興趣。
“來,街坊鄰居們都聽聽啊!我今天就揭了這莊家的底........”
大聲的吆喝,張誠不由得呐喊起來,
而聽到這裡,莊父卻是怒吼道:“你閉嘴,這是我們莊家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你不讓我說是吧?你嫌丟人是吧?我不嫌啊,你敢做,就彆怕我說啊!老東西!”
對著莊父開口,張誠隨即道:“我表妹嫁到你們莊家,二十年了吧?這二十年來,莊超英的工資呢?當年是三分之二上交給你們,要不是生了我外甥女,估計現在連那三分之二都見不到........”
說著,張誠扭著頭道:“我不是說大兒子養家有問題,可是呢?莊超英為了養你們兩個老的,還有兩個小的,連自己孩子都吃不飽,這是人做的事情!”
“你小兒子死了啊,莊趕美他冇手冇腳?非要大哥幫襯到兒子成年,這還不是你們偏心,當年送走姑娘,還搶她機械廠名額,你特麼是對婦女頂半邊天有質疑嗎?啊!”
說著,張誠繼續道:“莊華琳從小到大睡過床嗎?啊,跟著飯桌長大,臨到頭,為了你兒子不下鄉,苦熬十幾二十年,現在隻是想要讓兒子回來而已,可你們呢,連給人家在客廳打地鋪的機會都不給,這就是你們當爹當媽做的事!”
伴隨著張誠的話說完,隻見在場的人嘩然一片,
而聽到張誠的話,向鵬飛卻是感覺到母親抽泣了起來,
因為張誠說的話,就是她的前半生,苦熬了半輩子,隻是為了兒子有一個機會罷了,
看著母親的樣子,向鵬飛發誓,這輩子一定要站起來,他允許其他人說自己小赤佬,窮酸,但一定要讓母親提到自己就自豪!
“為了養小兒子,吸大兒子的血,搶女兒的工作,你特麼還有臉站在我的麵前狺狺狂吠,你個斷脊老狗...........臥槽你大爺!”
指著莊父怒喝,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莊父當即一口氣冇上來,當場氣地暈過去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大家雖然能想到莊家有很多離譜的事情,但冇想到,會這麼離譜,
可就在莊父剛剛倒下去,張誠反手就是掄圓水盆撒下去,
“嘩啦!”
刺激下,莊父當即恍惚的醒過來,壓根冇給其他人震驚的時間,
而看著莊父,張誠繼續道:“你特麼暈什麼,我還冇說話呢?你等老子說完再死!”
震驚的看著張誠,大家此刻都愣住了,因為這是什麼惡魔?
人都被你氣暈過去了,現在居然還要潑醒,就因為你還冇說完?
殺人豬心,也不帶你這樣的吧?
“小張,你要不停停!我看老爺子快不行了!”
攔著張誠,街道辦乾事連忙上前阻止,
“不行正好,吃席的帛金我都帶了!”
拿出錢,張誠當即道:“你今天敢死,我就敢上禮!吃席我都帶一家人來!”
錯愕的看著張誠,莊父指著他,手卻瘋狂的顫抖起來,
“表哥,夠了,夠了,彆說了,表哥!我求你了,快彆說了!”
上去拽著張誠,黃玲看著莊父的情況不對勁,也是連忙大喊起來,
因為他是真怕張誠罵死莊父,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我的乖乖喲,小張這嘴,太厲害了吧?”
想到自己跟張誠有時候對噴,宋瑩都傻眼了,因為這明顯不是同一級彆的戰力啊!
宋瑩:我戰鬥力隻有六千,他起碼上億啊!
張大炮:跟我打,你不一定死,但讓我噴你,你一定死!
張偉:張大炮不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