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小巷中又多了一件大喜事,那就是張大爺家裡買了一個大件,電視機!
對於這件稀罕物,孩子們都是十分的好奇,每天都會去看,
不過這倒是給張大爺一家帶來了不少麻煩,畢竟即便想睡覺了也不行了,
特彆是林棟哲,更是每天都坐到天黑大暗,纔會回去睡覺!
某一天,張大爺實在忍不住了,就嘀咕了一句“人小屁股大”,於是林棟哲就氣憤的回家了,
可就在宋瑩聽說這件事後,就決定了要省錢買電視機,
坐在院子中,張誠一臉疑惑的看著林武峰道:“我說,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買電視機要存很多錢的?而且,電視劇票很難搞的!”
“那你就幫幫忙唄,怎麼樣?”
滿臉笑容的看著張誠,林武峰知道,從壓縮機廠找電視機票,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不如去拜托張誠,
聽到林武峰這麼說,張誠當即道:“行,冇問題,我幫你看看,電視機票還是很好搞的!”
震驚的看著張誠,林武峰錯愕道:“真的假的,電視機票你都有渠道?”
“嗨,這纔多大點事啊!”
滿臉笑意的看著林武峰,張誠倒是冇當成多大的麻煩,
畢竟就算他身邊冇有,黑市不也有,
到時候跟李廠長提兩句,讓他想辦法證明這張票的來曆就行了,
你查我一個普通員工冇問題,可你要去查一個正處,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就在大家正閒聊之際,黃玲卻是因為圖南食量增加的事情,突然變得惆悵起來,
畢竟在冇有油水的時期,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圖南的食量增加,導致黃玲最近很多次都來找張誠想辦法了,
而張誠每次也是幫黃玲找一些能夠補油水的東西,比如一些肥膘和豬板油,
這些都是張誠不太喜歡吃的,而且葉娟也不需要,因為他有自己養著呢!
每次張誠拿到的“禮物”,都會送到喬家和黃玲那裡去,
至於一些小吃般的東西,他則會留起來,要麼是給葉娟,要麼就是分給孩子,
畢竟他是真的不缺這些東西。
即將過年了,孩子們都在興奮的撒歡,
望著前來給自己拜年的孩子們,張誠也是將準備好的紅包遞了出去,
“張叔,新年快樂!”
領著弟弟和妹妹過來,吳珊珊當即露出笑容,
“來珊珊,這是紅包,你拿著,自己買些小玩意!”
遞出手中的紅包,張誠滿臉笑容看著吳珊珊,
而就在小軍開啟紅包後,當即驚訝道:“哇,一塊錢呢!謝謝張叔!”
“去玩吧!”
對著小軍揮著手,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可就在吳珊珊離開院子時,也是不由得的回眸,看著張誠,
“建國,你說隔壁的張誠真大方啊,給孩子紅包都是一塊錢呢!”
看著吳建國,張阿妹的臉上出現許多莫名的神色,
可看著張阿妹的樣子,吳建國卻是傻眼道:“你要乾嘛?我告訴你,可不要去招惹他啊!他動起手來,是真不分老幼!”
聽到吳建國的話,張阿妹心中生出的想法,突然就消散了,
因為上次莊家老小被打的畫麵,她現在還記得呢!
萬一張誠動起手來,指望吳建國,那不是開玩笑嗎?
吳建國:你打我媳婦了,就不能打我了啊!
“表叔,表叔,我們來給你拜年了!”
在外麵大喊,喬一成帶著弟弟妹妹們過來了,臉上滿是洋溢的笑容,
可看著喬一成等人的衣服,張誠卻是不由得道:“一成啊,這過年了,你們爹冇給你們買新衣服嗎?”
“這?”
尷尬的看著張誠,喬一成卻是開口道:“我爸冇錢了!”
想到過年,工廠應該會發一些福利,張誠當即道:“行,等會我去找你們爸好好“聊聊”!”
說完這句話,張誠拿出兜裡的紅包道:“來,都拿著,一人一個,可不能搶弟弟妹妹的啊!”
“不會的,表叔!”
開心的拿著紅包,喬一成當即笑了起來,
“行了,去買東西吧!記得照顧好弟弟妹妹啊!”
對著喬一成開口,張誠則是囑咐了幾句,
而就在喬一成等人離開後,張誠卻是拉著葉娟出去逛街了,
因為早就給圖南筱婷,還有林棟哲的紅包,所以張誠也不用在家等了,
熱鬨的街道上,隨著年味瀰漫,大家的臉上都充斥著笑容,
不過在這其中,也還有很多令人麻煩的事情,那就是“佛爺”!
但這是北方的稱呼,南方則是並冇有統一的名字,比如時公子,三隻手,雀兒.......
正當張誠和葉娟逛著時,隻見擁擠的人群中,一隻手伸出來,
麵對這隻手,張誠反手將其握住,然後直接對著手腕一扭,
“啊!”
熱鬨的人群中,隻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就在眾人散開時,一個男人卻是托著扭斷的手癱倒大叫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當週圍的人們都詫異的看著這一幕時,旁邊的同伴卻是立馬衝出來,攙扶著人離開了,
冰冷的看著這一幕,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他最討厭的這些“佛爺”了,說是技術含量高,但手段黑一點的,連醫院的救命錢都不放過,
而且對方除了拿錢外,似乎還想占葉娟便宜,這張誠能放過?
要不是顧忌人多,張誠就該一拳砸碎他的喉嚨了,
走出幾步,張誠則是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讓葉娟提前回去了,
走到某條小巷中,一個男人留著細長的傷疤出現道:“兄弟,你哪條道上的,未免出手太狠了吧?上來就廢了我兄弟的吃飯手藝!”
看著男人裝腔作勢的模樣,張誠嘴角揚起笑容,將頭髮向後一抹道:“吃著手藝飯,就不要怨自己,技不如人......”
雙手攤開,張誠不由得戲謔道:“我呢?就站在這,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全拿走!不過,你們冇這手藝!”
“嗬!”
不屑的露出笑容,男人手中露出一柄刀道:“你可真特麼狂!”
衝身上前,男人手中的刀直接刺出去,
不過卻被反手抓住了手腕,直接扭斷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下,男人當即哀嚎起來,
奪過刀,張誠將其握在手中,然後一個挑手,直接猛紮在他的肩膀道:“刀是這麼玩的?懂嗎?”
驚愕的看著張誠,男人此刻不由得冷汗直冒道:“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不要!”
“錯了?你現在知道錯了,有用嗎?你特麼這是不給我軋鋼廠易中海麵子啊!”
轉動著匕首,張誠冰冷的俯下身道:“兩千塊,冇有兩千,我特麼把你心挖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