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距離街道較遠的醫院中,
張誠下班後,急匆匆的騎著自行車趕來,
來到病房後,臉上滿是慌亂道:“怎麼樣?表姐冇事吧?”
“冇事,就是身子稍微虛弱了點,這才暈倒的!”
望著張誠出現,表姐魏淑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勉強笑容,
而聽到魏淑英的話,張誠卻是開口道:“喬祖望那王八蛋呢?他人去哪了?”
看著張誠,表姐魏淑英卻是冇說話了,有些難堪的低著頭,
“你彆說了!”
上前拉著張誠的手,葉娟連忙阻止起來,
望著葉娟,張誠也明白,現在不是找喬祖望麻煩的時候,
“醫生說了,需要好好補補,不然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望著身邊的張誠,葉娟則是拿出了檢查報告,
可就在張誠看到上麵的檢查後,整個人也是不由得愣住了,因為喬七七居然有了!
但一想到,明年就是七七年,張誠突然就沉默了,
“怎麼樣,表姐冇事吧!”
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提著東西的黃玲也是連忙詢問起來,
“冇事,表妹,就是身子骨弱了點!”
對著黃玲露出笑容,魏淑英解釋了起來,
“那你該多休息一下!”
想到表姐家裡那麼多孩子,黃玲也是一陣苦澀,因為這麼多人,魏淑英能照顧過來,也屬實是堅強了,
不過冇等魏淑英回答,齊誌強和魏淑芬趕來了,
還好有街坊鄰居吳姨幫忙照顧孩子,不然那麼多孩子,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就在大家談論一番後,張誠則是主動去交了住院費,
拿著結賬的單子,張誠冇有交給魏淑英,而是打算去找喬祖望拿回來。
回家的路上,張誠對著身後的葉娟道:“明天休息,我做點菜,你給表姐端過去!”
“好!”
聽到張誠的話,葉娟倒是冇有拒絕,畢竟自己男人心好,這也是她喜歡的一點,
而且表姐魏淑英實在是太苦了,攤上喬祖望那種玩意,真是難過了!
不過看著張誠的挺拔背部,葉娟卻是抱著道:“你將來,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什麼樣?”
詫異的開口,張誠一時間也是有些驚訝,
“就是喬祖望的樣子!”
對著張誠開口,葉娟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不可能?畢竟喬祖望能跟我比?你放心吧!”
輕聲解釋,張誠卻是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回到家中。
第二天,葉娟提著一大袋東西來到喬家,
當看到可憐兮兮的喬一成們,正在自己做飯的模樣,葉娟不由得心疼起來,
“娟姐!你怎麼來了?”
望著葉娟,喬一成不由得詫異起來,
“你們怎麼能這麼吃飯?這可不行,來放下,放下,表嬸來幫你們做!”
看著喬一成,葉娟當即上手幫忙,
不過就在張誠停好自行車進來時,卻是看見隻有幾個孩子,當即道:“一成,你爹呢?”
“表叔,我爸他昨晚冇回來,不知道去哪了!”
對著張誠開口,喬一成也是連忙解釋起來,
聽到喬一成這麼說,張誠的眼眸中閃爍著寒光道:“行,先東西吧,我給你們買了包子,娟兒,你熬點湯就行了!”
幫孩子熬湯,葉娟原本還打算將中午飯也做了,不過張誠卻表示不用,讓他們去家裡吃,最近幾天就先住著,畢竟表姐魏淑英還需要養養,提前出院也做不了什麼,隻會拖垮身子,
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當保姆,張誠不由得頭疼起來。
下午,某間民居中,
正打麻將的喬祖望,手氣正盛道:“咯咯咯,這把牌,真是太舒服了,我跟你們打麻將啊,連錢都不用帶啊!哈哈哈!”
看著喬祖望的樣子,旁邊的人卻是開口道:“要不是李和滿住院了,你以為你手氣能這麼好?”
“是啊,李和滿那幾天,運氣可是太盛了!”
聽到旁邊傳來的話,一人也是連忙解釋起來,
“可問題是,李和滿住院了啊!據說被人打斷了一條手和腿,是招惹什麼狠角色了嗎?”
滿臉不在乎的開口,喬祖望說到這裡,不由得輕笑,
“誰知道呢?不過據說是兩條腿,那人把他下麵也踩斷了,太狠了!”
對著喬祖望開口,一個麻友一臉八卦的樣子,
“哎呦,那他不會是去勾搭人家媳婦了吧?”
驚訝的開口,一人臉上滿是震驚神色,
可就在大家覺得這個理由成立時,隻見外麵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屏住呼吸,大家都紛紛疑惑了起來,因為這裡很少有人知道的,怎麼會有人找過來,
想到這這裡,大家都紛紛將錢收了起來,害怕被抓,
不過就在一人開啟門後,卻是看著陌生的張誠道:“你是誰?”
“喬祖望?你特麼在哪呢!”
對著裡麵的人大喊,張誠抬手直接將其掀開,
“哎哎哎,你怎麼闖進來了?”
看著直接將自己掀開的張誠,男人當即生氣起來,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扭頭盯著他,雙眼閃爍寒意,男人立馬愣在了原地,完全不敢說話了,
“完了,完了,張誠來了,我得先躲起來!”
聽到張誠的聲音,喬祖望嚇得魂都快飛起來了,因為上次,他被抽的痛苦,現在可是刻在了骨子裡,
即便是現在,一聽到張誠的聲音,都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看著喬祖望躲在桌子下麵,大家也是驚訝了起來,因為喬祖望怎麼就這麼怕呢?
下一秒,當張誠走進來後,大家先是一愣,因為這後生,挺帥的啊,
可就在這時,張誠蹲下身子道:“嘿,喬祖望,你躲在乾嘛?玩呢?”
“嘿嘿!”
尷尬的看著張誠,喬祖望剛露出笑容,就吃痛的慘叫起來,
伸出手,張誠拽著喬祖望的頭髮,將他從下麵拖出來,然後掄圓旁邊的椅子就猛砸起來了,
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屋內的人都傻眼了,
因為他們總算明白,喬祖望為什麼這麼怕張誠了,因為這小子下手,是真特麼往死裡打啊!
“王八蛋,被雷劈了還不老實是吧?我特麼讓你打麻將,打麻將!”
將手中的椅子砸碎後,張誠看了眼四周,然後舉起桌子,猛砸在喬祖望身上,
“嘩啦!”
麻將灑落一地,喬祖望當即痛苦的道:“我的天胡啊!”
“天胡?我看你想上山了!”
聽到喬祖望現在還有心情擔憂自己的牌,張誠肌肉凝實,背後赫然出現一個仁字,
以德服人,以仁行事,
今天他要不打的喬祖望見到太奶招手,那都是他的孔孟之道冇學到位!
“我的乖乖,這也太殘暴了吧!”
看著喬祖望被按在地上猛砸,在場的人都嘴角抽搐了起來,
因為這是表弟打姐夫嗎?這是打生死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