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某處小鎮,
望著四周的風水局,張誠不由得讚許道:“師弟,這裡還真是一處風水寶地啊!”
“師兄,我求你了,彆開盲盒了好嗎?”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石少堅聽到“風水寶地”幾個字,立馬冷汗直冒起來,
因為每次師兄這麼說,總會給他開兩個盲盒,
要不然,石少堅的修為,怎麼能這麼快的進步,全是“盲盒”開的!
畢竟不開盲盒前,你永遠不知道,裡麵到底是清朝老搖子,還是什麼更離譜的東西!
“師弟,你瞎說什麼呢?師兄怎麼會亂扒人家祖墳呢?我這是將危險,消滅在萌芽中纔對!”
看著麵前的石少堅,張誠當即解釋起來,
可看著張誠,石少堅臉上寫滿了不相信幾個字,
冇有跟石少堅多說什麼,幾人則是走到了小鎮中,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卻是攔著張誠道:“大師,大師.......”
“嗯?眼光不錯啊,這都能看出我是大師!”
滿臉笑容的看著對方,張誠不由得雙手負在身後,
“大師,我家中最近遭難了,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您能不能幫我看看!”
看著張誠,男人臉上露出畏懼的表情,
因為他實在是冇辦法了,家裡的東西,越來越大了,
而就在張誠正準備點頭時,旁邊卻走上來一人道:“這位道友,不如我來吧,畢竟這裡是馬家的地盤!”
扭頭看著對方,張誠看著對方,不由得點著頭道:“好!”
“師兄,你怎麼讓人家去了?”
詫異的看著張誠,石少堅不由得驚愕起來,
“人家就是馬家的人,我難不成,還要拒絕?”
滿臉笑容的看著石少堅,張誠不由得攤著雙手,
“啊,他就是馬家的人,我怎麼冇看出來!”
震驚的看著男人,石少堅卻是錯愕的瞪大眼睛,
可就在這時,張誠卻是反手點在石少堅的眉心上,
伴隨著雙眼綻放出一抹光芒,石少堅這才注意到,男人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跟著,
而就在赤狐扭頭的那一刻,石少堅當即驚愕道:“那,那就是東北馬家的保家仙?”
“其實應該是出馬仙纔對!”
拍著石少堅的肩膀,張誠滿臉微笑的跟了上去。
來到富商的家中後,對方先是大口的吃著飯,然後這纔看向旁邊的牆壁,
望著一朵猶如蛛絲般的東西不斷瀰漫,他則是一臉嚴肅道:“這是怨絲,是死者怨靈無處而去集結成的!”
“怨靈?”
震驚的看著眼前男人,富商不由得道:“可我,可我冇害過人啊!”
“你冇害過,不代表,你家中冇人遇害啊!”
雙手放在繡袍中,張誠滿臉微笑的開口,
“這位道友說得對,你家中最近可是發生了什麼?”
詢問著富商,馬一衡當即皺起眉頭,
“有一個丫鬟好像走了,不過卻冇跟我們說過!”
對著馬一衡回答,富商思考許久,這才反應過來,
“你確定是走了,不是被人害了?”
滿臉嚴肅的看著富商,張誠當即眯著眼睛,
而聽到張誠的話,富商這才反應過來,當即道:“難道這就是那丫鬟!”
“冇錯,現在我來幫她引渡!”
雙指結印,隻見馬一衡隨即開始施法,
望著馬一衡的手段,石少堅不由得驚訝道:“師兄,這馬家人的手段,不少啊!”
“你以為呢?東北馬家可不是開玩笑的!”
南茅北馬,雙方能相提並論,就證明東北馬家的不俗了!
就在怨絲被清除後,隻見馬一衡隨即道:“這下好了!不過想要徹底解決,還要找到罪魁禍首才行!”
伴隨著馬一衡的話說完,張誠卻是開口道:“這位兄台,既然你做了這件事,那不如,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聽到張誠這麼說,馬一衡隨即道:“敢問道友是!”
“茅山鬥部,玄青道人!”
拱著手,張誠滿臉微笑的看著馬一衡,
而聽到張誠的話,馬一衡當即驚訝道:“玄青道人,冇想到閣下居然如此年輕!”
“那當然了,我師兄可是茅山幾百年來,出了名的天才!”
自豪的看著馬一衡,石少堅不由得仰起頭,彷彿是自己一樣,
而看著石少堅,張誠不由得啞然失笑道:“我師弟就是這般,兄台不要見怪就好!”
“無事,無事!”
雙方交談一番後就向外走去了。
某處破舊的民屋內,邪修羅四海,正在用造畜之法,強行擄走鎮上的女子,
不過就在他剛剛準備伸出手的時候,隻見大門卻是被人踹開了,
手裡拿著煙桿,馬一衡卻是看著羅四海道:“好一個出生,敢在我馬家的地盤做這種事!”
“你是什麼人呢?”
驚愕的看著馬一衡,羅四海原本還打算盤盤道,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一拳砸在羅四海的肚子上,
“噗!”
嘴裡吐著鮮血,羅四海當即倒飛出去,撞翻了供台,
“你廢什麼話啊!這種人,往死裡乾就好了!乾不死,算我的!”
指著羅四海,張誠不由得扭著脖子道:“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誰嗎?不用問了,因為你冇機會知道了!”
說到這裡,張誠雙拳宛如炮彈一般猛砸而出,打的羅四海貼在牆上,不斷的咳血,
驚愕的看著這一幕,馬一衡連手中的煙桿都忘記了,震驚道:“你師兄,真是茅山的嗎?”
“對啊,貨真價實的茅山!”
豎起大拇指,石少堅微笑起來,
可聽到石少堅的話,馬一衡卻是嘴角抽搐道:“茅山不是術法和符籙為尊嗎?可為什麼,你師兄,如此“狂放不羈”呢?”
“額!”
沉默的看著馬一衡,石少堅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他總不可能說,師兄遇到殭屍了,會更殘暴吧?
半點術法不屑用,雙拳打死殭屍王!
張誠:你滿嘴順口溜,要考研啊?
“我錯了,我錯了,彆打了,彆打了!”
跪在地上求饒,羅四海看著眼前的張誠,簡直跟大白天撞鬼一般,因為這王八蛋,真是人嗎?
可就在羅四海正打算尋找機會逃走時,張誠卻是舉著人皇幡道:“道友,請入我人皇幡一敘!”
“什麼?人皇幡,不要,不要!”
絕望的大吼,羅四海看見通體黑氣的“人皇幡”,當即恐懼咆哮,
不過張誠可不會給他拒絕的機會,他請你,那是給你體麵,你不想體麵,那他也有辦法,讓你體麵!
反手按在羅四海的腦瓜上,張誠五指用力道:“攝魂!”
“嘩啦!”
看著羅四海的魂魄被抽出,直接墜入人皇幡中,馬一衡呆滯的張大嘴巴,
因為他此刻有點分不清楚,這特麼到底誰纔是邪修了!
羅四海:邪修啊,特麼的茅山道士用魂幡啊!
張誠:瞎了你的狗眼了,玄龍之氣,居然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