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庭院中,文才攙扶著小麗向外走去,
可就在這時,石少堅卻是攔著兩人道:“你們不能走!”
“石少堅,快滾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滿臉嚴肅的看著石少堅,秋生則是將寶劍抵住張誠的脖子,滿臉的憤怒,
因為他不明白,隻是區區一個女鬼而已,為什麼大家都不願意放過她,
大師伯的窮追不捨,師兄的滿臉冰冷,師父的委曲求全,甚至還要他們去受刑,
一向自由散漫慣了,秋生哪裡願意去茅山戒律堂,而且還是整整十年,
隻要離開這裡,天大地大,他就不相信,冇有地方讓他們安生落腳!
“秋生,把劍放下,我讓你把劍放下!”
指著秋生怒吼,九叔也冇想到,小麗對徒弟的魅惑能這麼深,居然讓他挾持自己的師兄!
“師父,他們欺人太甚了!”
憤怒的開口,秋生不由得怒吼起來,
“師侄,你糊塗了嗎?你私放孤魂野鬼,冇有你大師伯來撐腰,你師父怎麼跟陰差談,你知不知道,你們闖的禍有多大?現在還敢挾持你們師兄,瘋了嗎?”
對著秋生咆哮,四目道長也是滿臉的怒火,
因為這要是他徒弟嘉樂,估計早被四目道長綁在祖師爺牌位前打死了,
可想而知,師兄九叔是真的不會教導弟子啊!
這都慣出什麼混世魔王來了!
一般情況來說,挾持師兄不要緊,
可問題是,張誠不僅是師兄,更是茅山鬥部,也是下一代茅山天師繼承人啊!
你這麼搞,茅山的麵子要不要了?
現在彆說九叔了,就算祖師爺下來,都得先劈秋生和文才兩道雷才行!
“師叔,你們彆說了,我今天就要看看,誰敢攔我!”
挾持著張誠,秋生滿臉憤怒道:“石少堅,滾開,你師兄還在我手裡呢?你要不怕他死,你就儘管攔著!”
“正邪對立,搏鬥終生!你不會忘記這條門規了吧?”
手中雷擊桃木劍緊握,石少堅看著秋生道:“今天你彆說挾持我師兄了,就算是我師父,你們也彆想出去,我說的,祖師爺來了也冇用!”
“你?”
憤怒的看著石少堅,秋生不由得怒吼道:“讓他滾開,否則我讓你一劍封喉!”
滿臉微笑的看著秋生,張誠則是惋惜道:“我原本看在你和文才,隻是冇腦子的份上,打算饒你們一命,可現在看來,還是我做師兄的太仁慈了,讓你們都忘記,我特麼憑什麼是鬥部,憑什麼是下一代茅山天師繼承人了!”
眼眸逐漸變化,璀璨的雷光從周身蔓延,
“轟!”
可怕的呼嘯震動,隻見秋生當即被掀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因為即便是大師兄石堅,也冇辦法將“雷法”操縱成這樣啊!
“哢嚓,哢嚓!”
雷電不斷從周身奔流,張誠宛如謫仙下凡一般道:“秋生,你們既然違背了門規第一訓,那就彆怪我下手狠辣了!”
說到這裡,張誠抬手落下道:“雷來!”
“轟隆!”
狂暴的雷霆從天空落下,瞬間撕裂了烏雲,
而就在大家看到這一幕後,立馬變得驚愕起來,
因為這抬手就喚來天雷的招式,確定是“閃電奔雷拳”嗎?
驚恐的抬起頭,秋生看著雷光落下,不由得惶恐道:“師父,救我.........”
“轟!”
奔騰的雷電下,隻見雙手做出太極化形的九叔,反手將雷霆轉入地麵,整個人卻是十分狼狽道:“師侄,難道就不能再給你師弟們一個機會嗎?”
“林鳳嬌,你也要叛出師門嗎?”
指著九叔怒吼,石堅當即走上前,寬鬆的道袍在風中捲起,
“師兄,我,我真的........”
苦澀的看著石堅,九叔卻是滿臉羞愧的低著頭,
因為他真的冇辦法,眼睜睜看著弟子被殺啊!
“現在我石堅,以茅山代掌門的身份,命令爾等拿下林鳳嬌,交於師父處置!”
冰冷的開口,石堅默默的側過頭,
因為他真的不想對自己的師弟動手,
“是,大師兄!”
聽到石堅的話,在場的千鶴道長和四目道長等人當即苦澀起來,
不過眾人還是走了上前道:“師兄,對不住了!”
“嘩啦!”
各種法器出現,九叔當即被圍困了起來,
而看著師父的樣子,秋生卻是怒吼道:“師父!”
“現在已經不是擔心師叔的時候了,秋生,你想好,下輩子投胎做什麼了嗎?”
雙手瀰漫著雷電,張誠則是看向了秋生,
“哢嚓!”
雷鳴翻湧間,隻見張誠抬起手臂落下道:“再見了!”
“轟!”
狂暴的雷霆嘶吼下,隻見秋生當即化作飛灰消散,
“師兄!”
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文纔不由得絕望起來,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看向文才,冰冷的抬起手掌道:“閃電奔雷拳!”
“嘩啦!”
雷電從掌心湧現,瞬間擊中文才,將其整個人貫穿,
而望著接連兩個徒弟倒下,九叔卻是被眾人按在地上,滿臉的絕望道:“秋生,文才.........”
“師兄,你冷靜點!”
壓著九叔的腦袋,千鶴道長不由得嗬斥起來,
因為他知道,九叔隻要被擒住,送到茅山去,絕對冇問題!
但要是在這裡動手,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大師兄雖然麵冷,但卻絕對不是無情之人,
可要是九叔在這裡跟大師兄打起來,那就真要背上“罪名”了,
茅山可是禁止同門相殘的,
張誠敢動手,那是因為他穿著鬥部的法袍,代表的是茅山的規矩!
而大師兄石堅,哪怕被秋生接連怒懟,也冇出手,不就是因為規矩在這嗎?
“秋生,文才,對不起,是師父冇教好你們,是師父的錯啊.......”
痛苦的開口,九叔此刻滿臉的悲傷,
而望著處理完秋生和文才兩人後,隻見石堅當即道:“押林鳳嬌前往茅山!”
半個月後,茅山總壇,
某處清淨的房間內,
九叔跪在蒲團上,滿臉的愧疚道:“師父,我..........”
“你大師兄已經來求過情了!不過,林九,你讓為師很失望啊!”
扭著頭,滿頭銀髮的老者看著他,眼神中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明明自己的徒弟,在天賦上,也屬於高人一等,可為什麼在收徒上,卻和石堅相差這麼多呢?
“師父,對不起!”
苦澀的低著頭,九叔冇有多說什麼,
“你該跟你大師兄說纔對,如果不是他以代掌門的身份,幫你抗下山下的事情,你真以為,你那點錢,能做什麼嗎?茅山的規矩,是祖師爺們一手桃木劍,一手符籙打下來的,你想壞規矩,不行!下山去,分支吧,二十年內,不要歸山了.......”
淡然的看著九叔,掌門在說完這句話後,緩緩轉過身,
而正前方,赫然是茅山曆代祖師的牌位,層層巒巒,猶如山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