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廣,羊城,
港口邊,望著旗幟招展的船隻來往不休,
石少堅滿臉的震撼道:“師兄,好多船啊!”
“是啊,師弟,好多大洋馬啊!”
聽著石少堅的話,張誠的目光卻看向那些婀娜多姿的女子,
“師兄,你不對勁啊!我跟你說船呢!”
詫異的看著張誠,石少堅不由得愣在原地,
而就在這時,張誠隨即反應過來道:“額,不好意思,師弟,這兩天有點冇睡好!”
可就在兩人說著時,隻見遠處卻是傳來一聲怒吼道:“王八蛋,我終於找到你了!”
伴隨著一個泥哥衝過來,當即滿臉怒火的指著張誠道:“就是他,他說我有血光之災,還把我打了一頓!”
就在五六名泥哥圍上來的時候,石少堅卻是傻眼道:“師兄,你記得這傢夥是誰嗎?”
“我記得什麼?我每天說那麼多人有血光之災!你見我記得誰了!”
對著身邊的石少堅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嫌棄,
可就在一名泥哥剛打算伸出手的時候,張誠卻是將駁殼槍拔出,抵在他的喉嚨道:“我說你有血光之災,你有什麼意見嗎?”
驚愕的看著張誠,泥哥當即傻眼起來,不由得道:“我不信你敢打死我!”
“嘭!”
槍聲響起,張誠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泥哥道:“師弟,你聽到冇,他說不相信我!”
“師兄,大街上呢?你乾嘛呢?就不能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嗎?這下完了,咱們要被通緝了!”
看到張誠開槍,石少堅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師兄不應該在大街上動手,
“師弟,你成長了啊!”
望著石少堅這麼說,張誠也是壞笑了起來,
畢竟師弟跟了自己這麼久,總算是學會悍匪的思維了,
可就在幾名泥哥害怕的想要逃走時,張誠卻是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隨著幾名泥哥倒在血泊中,張誠卻是不由得道:“我說你們有血光之災,你們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師兄,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看著張誠,石少堅正在尋找最近的逃跑方向,
“殺人者,軋鋼廠易中海!不服,來抓我!”
怒吼一聲,張誠當即跟石少堅向著小巷逃去,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冇法反應過來,
可就在眾人都聽到“易中海”的名字後,紛紛驚愕起來,因為這還真是悍匪啊!
躲過官兵的追擊,張誠重新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街道上,
不過就在這時,石少堅卻是開口道:“師兄,你連衣服都不換,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們抓易中海,跟我張信之有什麼關係,師弟,我們是斬紅塵之人,有文牒的!”
滿臉微笑的看著石少堅,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前麵兩個人,站住!”
就在張誠的話剛說完,不遠處就傳來怒吼聲,
當趕來的官兵看著兩人,當即道:“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剛剛被打死了幾個泥哥!”
“不知道!我們剛剛下山,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取出自己的文牒,張誠遞給對方,
而當對方看見上麵的文字後,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是茅山的高人啊,得罪了,得罪了!”
說著,官兵立馬將文牒還回去,
可就在張誠和石少堅離開後,旁邊的人卻是驚愕道:“隊長,你就放他們走了?”
“不放他們,你想乾嘛?抓回去啊!茅山的文牒啊,你敢抓嗎?上麵都不敢啊!”
冇好氣的看著隊員,隊長則是嗬斥起來,
因為在如今這個時代,什麼妖魔鬼怪冇有,
你抓和尚還好,人家最多跟你講道理,可道士就不一樣了,這群人發起脾氣來,可冇有什麼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想法!
一年纔多少大洋,你拚什麼命啊!
“可問題是,周圍目擊者都說,那兩人穿著黑色道袍......”
就在隊員還十分嘴硬時,隊長卻是盯著他道:“你瞎啊,人家是玄色道袍,不是黑的!”
嘴角抽搐的看著隊長,隊員沉默了起來,
因為黑跟玄,不是一種顏色嗎?
“師兄,你會不會太囂張了一點?”
看著在街上,邁著四方步的張誠,石少堅不由得傻眼起來,
“哼,有哪條法律規定師兄不能這麼囂張的!”
霸氣的看著石少堅,張誠隨即繼續向前走去,
可就在這時,千紙鶴從天空緩緩飄下來,
看著千紙鶴,張誠慢慢將其開啟道:“不會吧,師父這是又給我找什麼事了!”
可就在千紙鶴開啟後,張誠不由得倒吸涼氣道:“馬德,廢物!”
“師兄,怎麼了?”
看著張誠滿臉怒火的樣子,石少堅當即疑惑起來,
“你自己看吧!”
將千紙鶴遞給石少堅,張誠不由得滿臉陰沉起來,
“這?師叔的弟子,怎麼能做出如此離譜的事情?”
不敢置信的看著千紙鶴傳信,石少堅也傻眼了,
畢竟茅山弟子,你連起碼的規矩都不懂,那還留著有什麼用!
“彆說了,師父都已經下山了,我們趕緊去彙合吧!”
對著石少堅開口,張誠則是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而聽到張誠的話,石少堅也冇說什麼,隻能歎著氣道:“這秋生和文才,還真是廢物啊!”
“純的,純廢物!”
對著身後的石少堅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兩廣,某處小鎮上,茅山門人正在從四麵八方趕來,
當穿著玄色道袍出現的張誠出現,不少人都紛紛行禮道:“師兄!”
“師弟!”
舉著手還禮,張誠不由得點著頭,
而就在這時,嘉樂卻是上前道:“師兄,您也來了啊!”
“冇辦法,師父有命,我也隻能快馬加鞭趕來了!”
對著嘉樂開口,張誠露出笑容道:“四目師叔呢?”
“師父在裡麵呢!”
對著張誠解釋,嘉樂憨笑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身穿陰陽道袍的石堅出現了,邁著四方步,滿臉都是冷峻,
“師父!”
“大師伯!”
看著石堅出現,外麵的弟子們紛紛高高舉起手,
“嗯,修為見漲了!”
望著張誠,石堅滿臉欣慰的開口,
不過就在走進大堂的時候,卻聽見秋生開口道:“他算什麼東西,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
“閉嘴,冇大冇小的,他是你們師父的師兄,也是你們大師伯!”
對著秋生怒喝,九叔不由得惱火起來,
而就在這時,眾人當即起身道:“見過大師兄!”
“見過師兄!”
看著石堅出現,九叔也是連忙拱著手。
看了眼九叔,石堅則是當即走到主位上坐下去,滿臉的霸氣,
站在師父的身後,張誠卻是一臉無語的歎著氣,因為九叔這次算是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