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瓶山,元代大墓,
伴隨地宮中的寶物不斷被搬運出去,
鷓鴣哨卻是站在一枚定屍丹麵前,沉默許久,
“師兄,就算這裡找不到,我們下次也一定能找到的!”
上前安慰著鷓鴣哨,老洋人和花靈都紛紛露出笑容,
聽到兩人的話,鷓鴣哨卻是扭著頭道:“我早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隻要你們冇事就好了!”
聽到鷓鴣哨的話,張誠卻是走上前道:“想要找雮塵珠?”
“道長知道在哪嗎?”
好奇的看著張誠,鷓鴣哨不由得詢問起來,
“我是該,知,還是不知呢?”
滿臉微笑的看著鷓鴣哨,張誠的臉上露出古怪表情,
而在聽完張誠的話後,隻見鷓鴣哨當即震驚道:“道長,你知道雮塵珠在哪?”
“不對,師兄,他不是說自己不知道嗎?”
望著張誠,老洋人露出錯愕表情,
可就在下一秒,鷓鴣哨跪在地上道:“求道長指引!”
“求道長了!”
跟著師兄鷓鴣哨一起跪下,隻見花靈也是立馬低著頭,
望著師兄和師妹的動作,老洋人哪裡還不明白,也是連忙跪在地上道:“求您了,道長!”
看著三人的樣子,張誠不由得開口道:“此去可是九死一生,你可想清楚了!”
“即便身死道消,鷓鴣哨也百死無悔!”
認真的看向張誠,鷓鴣哨當即磕著頭,臉上滿是堅毅,
聽到鷓鴣哨的話,張誠不由得道:“其實就算你不去尋那雮塵珠,紮克拉瑪族的詛咒,也將在不久的將來,被你的後人解開!”
瞪大著眼睛,隻見鷓鴣哨不由得抬起頭,臉上充滿了驚愕道:“我的後人!”
“命運是這麼告訴我的!”
滿臉微笑的看著鷓鴣哨,張誠不由得捲起道袍道:“你這一去,一切都會改變,真的還要去尋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該去了,畢竟不能將一切的責任都丟給後人!”
認真的看向張誠,隻見抬起頭的鷓鴣哨,滿臉的嚴肅,
看著麵前的鷓鴣哨,張誠沉默許久道:“既然如此,那就冇辦法了!”
說著,張誠向後走去,雙手負於身後道:“雮塵珠在獻王墓,而解決詛咒的辦法在崑崙山魔國,至於方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隻見旁邊的陳玉樓卻是驚訝道:“獻王墓!”
“怎麼,你有興趣?”
對著陳玉樓開口,張誠不由得詫異起來,
“這倒是有點!畢竟我們卸嶺也曾研究過獻王墓!”
看著張誠解釋,陳玉樓倒是冇有絲毫的遮掩,
“古滇獻王崇拜“邪術”,他的墓,危險非凡,如果真要去的話,貧道隻能幫你們到這了!”
捲起長袖,張誠手中出現各種各樣的符籙道:“一路順風吧!”
看著在空中漂浮的符籙落下,隻見鷓鴣哨當即雙手捧著道:“鷓鴣哨謝過道長!”
“一切有緣因果,皆乃天定,不過貧道,更喜歡人定勝天,要是事不可為,那就退回來!”
對著鷓鴣哨開口,張誠則是扭頭道:“師弟,咱們走吧!”
“好嘞,師兄!”
當一旁看著各種金銀珠寶石少堅反應過來,立馬跑到了張誠身邊,
“陳玉樓,謝過道長!”
“羅老歪,謝過道長!”
看著張誠居然不帶任何東西離開,羅老歪和陳玉樓也是連忙拱著手,
“謝道長!”
伴隨著兩人鞠躬,後麵的不少人也是紛紛呐喊起來,
而就在經過紅姑娘身邊時,張誠卻是停下腳步,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道:“辟邪的!你用得上!”
“啊?”
驚訝的看著丹藥,紅姑娘臉上滿是凝重的接過道:“謝道長!”
“不客氣!”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則是哼著小調離開地宮了,
而就在張誠看著地宮外,久違的陽光時,石少堅卻是好奇道:“師兄,你不是不想告訴他,雮塵珠的下落嗎?為什麼最後還是說了!”
扭著頭,張誠不由的眯著眼睛道:“因為他去的話,會死!”
“那您?”
錯愕的看著張誠,石少堅不由得震驚起來,
“如果我茅山遇到大敵,你是會將責任托付給後人,還是選擇自己上!”
對著石少堅開口,張誠眯著眼睛詢問,
“那當然是自己上了,怎麼可能將麻煩交給後人來處理!”
聽到張誠這麼說,石少堅連忙解釋,
“對,鷓鴣哨就跟我們一樣!即便知道會死,但他也會選擇獨自去!”
想到鷓鴣哨未來會前往黑水城,結果卻誤害了塵大師,最終傷心離去,張誠覺得,還是給他一次機會比較好,
而至於給紅姑孃的那枚“丹藥”,的確是辟邪用的,不過卻是防疫,
這種丹藥對於張誠來說,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紫霄神雷下百毒不侵,萬邪易辟!
傳信給師父,尋找千年屍王出現了錯誤,張誠和石少堅就再次踏上旅途了,
說好聽點,他們茅山道士,四海為家,但說難聽點,就是浪跡天涯,
畢竟一旦任何地方出現事情,都需要茅山門人前去鎮壓,
這也是為什麼,天下都遍佈著茅山門人的痕跡。
半個月後,某處陰森可怖的山林間,
手持雷擊桃木劍的石少堅正在與跳僵激戰,雙方打的可謂是難解難分,
站在後麵不遠處,張誠卻是雙手藏在身前的道袍中道:“師弟,加油啊!你看起來快不行了啊!”
“師兄,這玩意是毛僵啊!你下次能不能彆亂扒拉人家棺材,我真是服了你了!”
對著張誠怒吼,石少堅此刻也是壓力山大,
不過還是一邊說,一邊跟眼前的跳僵糾纏,
師父讓他們在湘西找千年屍王,師兄是真當成事辦了,
可事在辦,但人卻不做啊!
一旦遇到某處地方屍氣濃重,他就非得跑過來,拉開人家棺材板瞅瞅是不是千年屍王,
這已經不是他遇到的第一個跳僵了,而是第二具了啊!
上次那具,石少堅拚了老命,纔將其斬殺,結果隔天,又扒拉出一具黑僵,
人家正在月光下吞吐修煉呢,張誠抬手就去給了人家一巴掌,
石少堅能咋辦,當然是提著雷擊桃木劍上啦!
“師弟,你有功夫跟我聊天,不如想辦法乾死他!”
對著石少堅開口,張誠不由得攤著雙手,因為師弟的實力有點弱啊,連個跳僵都需要收拾這麼久,接下來麵對千年屍王,不還得自己上嗎?
“吼!”
發出憤怒的咆哮,跳僵則是對著石少堅和張誠咆哮,
畢竟任憑誰在棺材裡麵躺的好好的,被人扒拉出來都會很生氣,
茅山怎麼了,茅山也特麼不能扒人家棺材啊!嚇死屍了!
“師弟,它罵你呢?還很臟!”
指著跳僵,張誠滿臉玩味的開口,
而聽到張誠的話,石少堅卻是怒吼道:“你確定不是罵你的嗎?啊!”
尷尬的看著石少堅,張誠攤著雙手,滿臉的無奈。
“木劍開封,斬妖誅邪!”
怒吼一聲,石少堅劍指劃過桃木劍,當即凶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