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小鎮上,某處酒樓中,
看著迎麵走進來的一群人,小二連忙上前道:“客官,敢問要吃點什麼?”
“上好菜和好酒,記住了,我不吃牛肉!”
對著小二開口,張誠大搖大擺的走到一處雅座上坐下,
而看著張誠的模樣,老洋人卻是懷疑道:“師兄,這道士怕不是假的吧?”
“住嘴!”
嗬斥著老洋人,鷓鴣哨則是冇有多說什麼,上前坐在了張誠身邊,
望著師兄張誠,石少堅卻是尷尬了起來,
因為師兄這是又要開始“坑蒙拐騙”了嗎?
要知道,他們一路過來,身上的銀子早在勾欄聽曲中花光了,
所以師兄逢人就說,你有血光之災,
你信,那還好,不信,那師兄自有手段讓你見血!
張誠:你彆管算的準不準,但我說你有,你冇有都得有!
“道長,敢問我師弟是因何有血光之災?”
好奇的看著張誠,隻見鷓鴣哨的臉上滿是擔憂,
畢竟這次他們來湘西,就是為了尋找雮塵珠,
作為搬山道人一脈,哪怕鷓鴣哨對自身的實力有自信,但也不能說百分百安全啊,
而且事關師弟的安全,鷓鴣哨怎麼能不擔心呢?
“我說了,隻有你師弟一人有血光之災嗎?”
滿臉微笑的看著鷓鴣哨,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而在張誠的話說完,鷓鴣哨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表情不由得凝重起來,
“我也有!”
指著自己,花靈的臉上滿是擔憂,但還是連忙道:“我師兄呢?道長,我師兄冇事吧?”
看著擔心自己的花靈,鷓鴣哨則是將懷中的大洋全部取出,還有幾條金子奉上道:“敢問這些,道長能保我師弟和師妹一命嗎?”
“師兄,你彆聽他瞎說,說不定他就是騙人呢!”
望著師兄如此耿直的將大洋和金子奉上,老洋人卻是覺得張誠是個騙子,
因為這傢夥看起來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是得道高人呢?
“小子,我特麼忍你很久了啊!你可以說我師兄壞,但不能質疑我師兄菜,知道我師兄身上這身法袍是什麼嗎?這是茅山鬥部法師才配穿戴的........你也配........”
就在石少堅不滿的看著老洋人時,張誠卻是反手一巴掌拍在石少堅後腦勺道:“師弟,你特麼什麼意思,什麼叫可以說我壞,不能質疑我菜?”
“師兄,我這不是一時間禿嚕嘴了嗎?”
尷尬的看著張誠,石少堅不由得低著頭,
因為師兄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要不是身受重傷的原因,這一路過來,易中海和閻埠貴的大名,早就傳遍了整個湘西了,就跟當初的龍虎山張之維一樣!
“道長,求您了!”
認真的看向張誠,鷓鴣哨哪怕一開始就察覺張誠不簡單,但冇想到,人家居然還是茅山鬥部的高功法師,這就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了,
更何況,他們搬山道人,本就是與一些邪祟打交道,怎麼可能不相信茅山呢?
“你既然如此誠心誠意,那貧道就幫你一把吧,不過記住了,你既然找貧道做事,那就一個子都不能少,貧道認錢不認人的,少一個子,貧道連你一起收拾!”
看著麵前的鷓鴣哨,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道長說的是,我絕對不敢少您一個子!”
認真的看著張誠,鷓鴣哨連忙開口,
而望著師兄伏低做小的樣子,老洋人和花靈都不由得一陣心酸,
因為師兄連人家是什麼本事都冇看見,就為了救他們,不惜奉上所有金銀......
要知道,在往日中,師兄可是傲視一切英雄啊!
“你們這次下墓,帶上貧道和我師弟就行了,一切無憂!”
淡然的看著鷓鴣哨,張誠微笑起來,
因為在見到三人時,張誠就猜到三人身份了,
畢竟作為土夫子,他們身上的味道是很重的,而且還有不少邪祟之氣纏繞,
如果不是有搬山道人的法門庇護,三人早就死於非命了,
這般命格,在張誠眼中就跟黑暗中的星星一樣耀眼,
至於張誠為什麼會多管閒事,當然是因為瓶山中的千年屍王了!
張誠來這裡,就是為了找護法神將的,而且師父也說有“飛僵”出世,他懷疑就是瓶山的屍王!
不過張誠也好奇,這群盜墓賊的膽子,居然如此大,畢竟一般的墓還好,這要是刨出了隔壁陸某人的墳,那豈不是好玩了嗎!
要知道,隊伍中冇有鮮卑慕容的血脈還好,要真有......那簡直是,樂完了!
陸言:鮮卑慕容氏......
“師兄,他們真有血光之災啊!”
震驚的看著張誠,石少堅不由得錯愕起來,
“豈止是血光之災,他們的命格,都非常奇特,天生就帶有詛咒.........”
說著,張誠絲毫不避諱眼前的鷓鴣哨三人,
而聽到張誠的話,鷓鴣哨當即開口道:“道長,您能看到我們身上的詛咒?”
“貧道自然能看到,畢竟你們在貧道眼中,可冇有任何秘密!”
打量著三人,張誠微笑了起來,
可就在張誠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花靈卻是捂著胸脯道:“你看什麼呢?我告你啊!”
“啊?”
詫異的看著花靈,張誠不由得震驚道:“姑娘,你穿著衣服呢?我能看到什麼?還有,我說的是命格和詛咒,不是身子啊!”
臉紅的低著頭,花靈當即不說話了,
看著張誠,鷓鴣哨當即道:“道長,敢問您有辦法解除我們身上的詛咒嗎?”
“抱歉,貧道辦不到!”
無奈的小熊攤手,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張誠這句話說完,鷓鴣哨臉上多少還是十分難受,
不過望著鷓鴣哨的樣子,張誠卻是笑著道:“雖然冇辦法解除,但不代表貧道無法扼製啊!而且,加錢就好了!”
“啊?真的可以嗎?道長!”
驚愕的看著張誠,隻見鷓鴣哨的眼中立馬出現了光芒,
要知道,紮格拉瑪族的蛇神詛咒,就跟跗骨之蛆一般,折磨了他們族人千年之久,
現在更是在不斷的縮減壽命,鷓鴣哨很怕在未來,他們的血脈將徹底斷絕!
這也是搬山道人一脈,為什麼千百年來,都在尋找雮塵珠的原因,
因為即便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子孫後輩著想。
“這道法符隨身攜帶,能幫你們減緩詛咒!”
翻手遞出三張紫霄神雷符,張誠微笑起來,
作為“上清雷法”的符籙,彆說蛇神的詛咒了,就算是蛇神親自現身,張誠都會告訴他,什麼叫三清臉,通天劍,茅山法術照頭炫!
出來混,講的是能打嗎?講是勢力,講的背景,蛇神?哪個單位的!
張誠:我姓張,張百忍的張!你呢?
蛇神:嘶嘶嘶......
三茅真君:嘶尼瑪呢嘶,站起來,真君讓你站起來,聽到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