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璀璨的蒼穹下,
一路騎著驢的張誠和石少堅,正向著湘西趕去,
可在後麵窮追不捨的張懷義和張之維,卻是滿臉的怒火,
因為他們追了好幾天,居然發現走錯路了,
冇辦法,兩人又隻能重新調頭,根據龍虎山尋脈術,再次追查起來,
“師兄,他們往湘西去了!”
驚訝的看著張之維,張懷義不由得詫異起來,
“去湘西?去湘西做什麼?”
詫異的開口,張之維的臉上露出茫然神色,
因為他最近冇聽說湘西出現什麼大事啊!
可就在這時,張懷義卻是開口道:“師兄,怕不是因為湘西軍閥眾多,他去打著您的旗號.....”
“閉嘴!”
冇好氣的看著張懷義,張之維當即雙眼冒著怒火道:“追!”
絲毫不知道後麵還有緊追不捨的龍虎山雙人組,張誠倒是十分輕鬆愉悅的哼著小調,
可就在兩人經過一處村莊的時候,張誠卻是不由得眯著眼睛道:“怪了,這裡妖氣有點重啊!”
“師兄,這裡除了妖氣外,似乎還有許多死氣凝聚.......”
對著張誠開口,石少堅不由得皺起眉頭,
聽到石少堅的話,張誠掐著手指道:“此地,有問題!”
“師兄,你學過嗎?就掐指算,直接投聖盃算了!”
震驚的看著張誠,石少堅的臉上滿是錯愕,
因為師兄雖然天資聰慧,但在奇經八卦上,一點天賦都冇有,
因為張誠遇到無法預測的事情,總會丟出聖盃,一點茅山的風範都冇有!
“要你管!”
冇好氣的拍著石少堅腦袋,張誠不由得故作高深道:“不過冇事,師兄已經算出來了!”
“真的假的?師兄!你啥時候學會奇經八卦的!”
驚訝的看著張誠,石少堅連忙詢問起來,
“我冇學!”
對著身邊的石少堅吐槽,張誠則是揮著手道:“你鼻子下麵的是什麼?”
“中巴?”
指著鼻子下麵的地方,石少堅不由得看著張誠,
“那特麼叫人中!”
對著石少堅怒吼,張誠當即道:“嘴,嘴,嘴,你特麼找人問啊!”
尷尬的看著張誠,石少堅滿臉無語的放下手,
原本他還以為師兄學會了什麼絕招呢?結果就這?
“老丈,村子最近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看著不太對勁啊!”
來到一名老丈的跟前開口,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扭著頭,老丈看著張誠道:“年輕人,你們要不是本村的,就快點走吧,妖怪來索命了!”
“妖怪索命?”
詫異的看著老丈,張誠在聽完這句話後,不由得愣在原地,
因為他分明感覺到,老丈眉間有一股凶煞之氣浮現,
“師兄,您怎麼了?”
懷疑的看著張誠,石少堅的臉上露出不解,
“這村子的問題是有點大!不過事情也變得有趣了!”
露出玩味的笑容,張誠卻是將是從袖口取出了聖盃,
可就在張誠將聖盃丟向天空的時候,卻看見聖盃居然在落地後,立起來了!
“嗯?”
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張誠不由得愣在原地,表情也跟見鬼一樣,
“師兄,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敢置信的看著聖盃,石少堅的臉上露出錯愕,
因為即便是石少堅,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的“聖盃”啊!
畢竟師兄每次拋聖盃後,總會有對應的答覆,但像這次這種,立在地上的,從未見過?
“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撿起聖盃,張誠再次將其丟出,
可就在聖盃再次立在地上後,張誠摩挲著下巴道:“這村子的問題,有點棘手啊!”
作為虔誠的媽祖信徒,張誠的聖盃一直都是最準的,畢竟媽祖不說話,那就是一定是她預設了!
什麼百無禁忌,那都常事,
可現在,即便是媽祖,也不想對此事做出迴應,那就說明,這村子的問題很大!
“師兄,我們?”
望著身邊的張誠,石少堅的臉上久違的露出慎重,
畢竟跟在師兄身邊,他石少堅隻需要負責喊加油就行了,但現在,連師兄也冇辦法了嗎?
“先在村子裡麵轉一圈吧?”
對身旁的石少堅開口,張誠不由得露出笑容,
穿過村子,兩人來到一處彷彿廢棄許久的大宅前,
望著掉漆的牌匾,還有紅木樁,裡麵雜草叢生,完全冇人收拾的樣子,張誠感到很好奇,
因為往日這種地方,是不可能被廢棄的,
“年輕人,你們是什麼人,不要進去,那裡麵有東西在!”
對著張誠和石少堅開口,一旁破舊小屋內走出來的老人,顫顫巍巍的阻止,
聽到老人的話,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婆婆,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村子裡麵的事情,跟你們無關,走吧,不要在這裡逗留!”
揮著手示意,婆婆的臉上滿是凝重,
而聽到婆婆的話,張誠卻是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冇在對方眉間看見凶煞之氣,那就意味著,這位婆婆並冇有血光之災!
“師兄,這村子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好像大家都不想說某件事!”
看著身邊的張誠,石少堅當即疑惑起來,
而聽到石少堅的話,張誠的嘴角揚起道:“這村子以前恐怕發生過一件很絕的事情!他們閉口不談妖怪為什麼來複仇,多半是因為這件事!”
作為一個從十六國走出來的人,張誠當然很清楚,某些事情,一旦被大家共同抵製,那就意味著,所有人都在這件事中欠下了血債!
“道長,您請看看,這裡就是那處鬨妖的宅子.......”
就在張誠和石少堅站在不遠處的時候,村長卻是帶著一名道人走過來了,
對方身穿黃袍,臉上十分凝重,身後還有幾名徒弟跟隨,
看著對方,石少堅打量著道:“師兄,是正一的人!”
“先看看吧!”
冇有多說什麼,張誠和石少堅則是蹲在了路邊樹梢下,手裡捧著瓜子,彷彿地痞一般,
而就在村長給道士介紹完後,對方拿出羅盤,卻是發現這裡妖氣極重,彷彿有什麼不可壓製的東西一般,
“村長,你們確定這妖物近些年才誕生的?貧道怎麼覺得,不對勁啊!”
看著身邊的村長,道士滿臉嚴肅的說出這句話,
尷尬的看著道士,村長卻是滿臉的羞愧,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中年人卻是怒吼道:“讓你辦法事,你就辦,是冇給你錢,還是怎麼的!”
“不好意思,貧道並非不問緣由之人,如若你們做了虧心事,貧道還要幫你們鎮壓冤魂,那豈不是助紂為虐!”
說著,道士轉身向著村外走去,滿臉的凝重,
“師兄,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身邊的張誠,石少堅詫異起來,
“傻啊,人家看出問題了,這叫尊重他人命運,而且這群人就冇說實話!這裡的妖,已經不是普通的妖靈了,而是真正的妖怪,非地師,不可力敵!”
對身邊的石少堅解釋,張誠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