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下,身穿黑袍的張誠下山了,
而在茅山,黑袍除了代表是入門法師,同樣也代表著“鬥部”!
也就是茅山對外象征武力的一係!
降妖除魔找天師,鬥法搏殺找黑袍!
而石堅所穿的陰陽袍,則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代表著掌門,或繼承人!
身後揹著寶劍,頭戴木冠束髮,手持浮塵,張誠整個人猶如謫仙一般,
而這柄浮塵並不是用來驅邪的,而是石堅教與他鬥法的!
因為浮塵中暗藏著各種鋒利刀片,一掃就足以將妖邪撕裂,附上法力,人妖皆可殺!
一路來到約定的藥鋪中,張誠走進門內道:“掌櫃可在!”
“道長可是來買什麼藥的?”
望著眼前身穿黑袍的張誠,走上前的藥鋪學徒連忙詢問起來,
“我是茅山的人,來問上個月,訂的草藥情況!”
對著學徒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道長,真不好意思,您在我們店裡購買的草藥,都已經被強行征走!”
望著眼前的張誠,學徒的臉上露出尷尬,
而聽到他的話,張誠卻是疑惑道:“被征走了?誰征的!”
“是羅城的曹大帥!”
對著張誠解釋,學徒隨即道:“我們店內的大夫,也都被拉走了,真是不好意思!”
聽到學徒的話,張誠的臉上露出凝重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知道了!”
向著外麵走去,張誠的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因為這藥被強征走了,那山上需要的丹藥和藥浴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張誠冇有回去,而是繼續向曹大帥駐守的地方而去,
畢竟這批藥可是很珍貴的,其中還有一株兩百年左右的參寶,是茅山費儘心思尋回的。
張誠說什麼都不可能交給對方,而且在這茅山的地界,還有人敢搶他們茅山的東西,大帥了不起嗎?
一路趕到羅城,張誠進城的時候,就看到這裡的民生有些凋敝,
“站住,你是什麼人?”
來到大帥府,張誠剛靠近就被士兵舉槍對準了,
望著對方,張誠則是開口道:“貧道是來找曹大帥的!”
“你?想見曹大帥?”
看著眼前的張誠,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後鬨笑了起來,
因為誰不知道,他們曹大帥最不喜歡這種神神鬼鬼的人了,
“冇錯,貧道正是為此而來的!”
滿臉謙和的開口,張誠隨即對著兩人道:“我觀兩位印堂發黑,不日不有血光之災........”
“閉嘴,臭道士,再胡說八道,老子一槍崩了你!滾蛋,也不看看這是哪,敢來這裡撒野,我怕你是不想活了!”
舉槍對著張誠,士兵怒吼起來,
而看著對方的樣子,張誠眯著眼睛道:“你們確定不想讓我進去!”
“哢嚓!”
拉動槍栓,士兵則是怒吼道:“再不滾,老子就打破你的腦袋!”
無奈的歎著氣,張誠則是將浮塵插在腰間道:“我本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好好相處,可你們為什麼要讓貧道如此為難呢!”
就在這句話說完,張誠抬起頭道:“一陽指!”
“嘭!”
子彈貫穿士兵的眉心,頃刻間讓其倒在血泊中,
看著張誠左手成指,右手舉槍,士兵當即怒吼道:“臥槽........”
“嘭!”
再次扣動扳機,張誠擊斃另外一名士兵,然後抬腳踹開大門道:“馬德,真當道爺我穿上道袍就是好人了,道爺我脫了道袍,照樣是悍匪,搶我東西,找死!”
說著,張誠舉著駁殼槍,開始扣動扳機,
“有刺客,有刺客!”
呼嘯的聲音響起,整個大帥府亂成了一團,
就在源源不斷的人衝出來後,張誠卻是舉起駁殼槍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不斷浮現,將衝出來的士兵打倒,張誠橫舉著駁殼槍,控製著彈道,
而就在越來越多的士兵出現,張誠反手舉起一張符籙道:“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隻見符籙在瞬間炸開,連帶著掀飛不少人,
望著自己的符籙,居然擁有如此破壞力,張誠也是不由得傻眼道:“藝術是什麼來著?”
不過隨著張誠的笑容越來越猙獰,隻見駁殼槍消失了,兩隻手全是符籙........
“看暗器,漫天金錢撒符籙.......”
“咻咻咻!”
符籙丟出,頃刻間開始向著四周瀰漫,
“喝啊!”
劍指凝聚,張誠瞬間啟動爆炸,
“轟轟轟!”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下,整個大帥府都快被炸成廢墟了,
望著外麵趕來的士兵打算衝進來,張誠當即轉身,抓起一把符籙丟出去道:“藝術就是......爆炸!”
“轟!”
沖天爆炸捲起塵煙,立刻將不少士兵卷飛了出去,
看著如此駭人的爆炸,士兵們滿臉恐懼的躲在角落,根本不敢探出頭,
因為這尼瑪哪來的“妖道”,居然能把符籙當成手榴彈用,簡直是太可怕了,必須請大師來!
而且他們這群大頭兵,一年才幾塊大洋,拚什麼命啊!
法力凝聚,張誠控製著符籙在周身旋轉,見到人就飛出去,隨即響起爆炸聲,
望著眼前恐怖的一幕,更多的士兵則是連忙丟下手中的槍逃了,
位於府邸中的後院,曹大帥此刻滿臉驚恐道:“你說什麼?你說那道士丟出來的符籙能當炸彈用?”
“是啊,大帥,咱們府內的士兵都被炸光了,再不跑,就完了!”
對著曹大帥開口,旁邊的副官則是驚恐起來,
因為他不是不知道奇人存在,但像張誠這麼“奇”的玩意,他也頭一次見到啊!
“曹大帥,您打算和副官去哪呢?”
踹開門進來,張誠滿臉微笑的望著兩人,
可就在曹大帥和副官,看見張誠周圍懸浮的符籙後,也是不由得倒吸涼氣,
因為這玩意,炸起來,怕是得東一塊,西一塊,你一筷,我一筷吧!
“道長,息怒,道長息怒,不知道本大帥如何得罪了閣下,還望道長指出一條明路!”
看著眼前的張誠,曹大帥當即求饒起來,
“得罪我?冇有啊!你隻是搶了我們茅山的藥材而已!東西在那!”
望著眼前的曹大帥,張誠當即微笑起來,
因為得罪茅山,茅山會跟你講道理,實在不行,再搞你,但得罪他,當晚你就得神魂俱滅!
張誠:連殺帶渡,我叫張誠你記住!
“東西,東西就在後院倉庫中.......”
滿臉畏懼的看著張誠,曹大帥立馬解釋起來,
“後院老子搜,呸,看過了,那株兩百年的參寶呢!我為何冇看見,東西在哪!”
來到曹大帥的麵前,張誠當即質問起來,
“那株參寶,被我兒子帶走了........”
尷尬的看著張誠,曹大帥立馬解釋起來,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張誠卻是轉身離開了,
看著張誠離開,曹大帥當即鬆了一口氣,畢竟隻要人冇事就好,後院內的東西,冇了就冇了吧,
可就在這時,副官卻是驚恐的道:“大帥,你的衣服上!”
“什麼?”
看著一枚符籙正在貼在衣服上,曹大帥當即驚恐起來,
“轟!”
劇烈的爆炸響徹,隻見房屋在頃刻間被震碎了,
走出大帥府,張誠滿臉晦氣的道:“參寶冇事還好,要是參寶出事了,我非把那小子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