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夜幕中,士兵們快速結陣上前,包圍整個城堡,
望著身邊的張誠,貝克勒當即介紹道:“張,介紹一下,這位是查爾斯王子!”
滿臉微笑的看著張誠,貝克勒當即示意起來,
而聽到貝克勒的話,張誠也是滿臉笑容的道:“你好,查爾斯殿下!”
“很高興見到你,我代表不列顛歡迎你的到來!”
熱情的握著手,查爾斯在得知,貝克特拿到進入遠東經商的資格後,也顯得格外高興,
畢竟遠東在如今的西方,可代表著財富啊,
“那個,聊天的事情,能不能等等,我們正在攻打人家城堡呢!”
望著滿臉開心的查爾斯,張誠不由得尷尬開口,
畢竟這抄家呢?咱們聊的這麼開心,真的好嗎?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是尼爾森的城堡吧?他居然想要對不列顛的貴客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簡直是踐踏律法!”
生氣的開口,查爾斯一句話就將事情定下了,
“準備!”
舉起手大喊,隻見炮兵們已經舉起火把了,
而就在城堡內的烏義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當即滿臉惶恐道:“這是怎麼回事?外麵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可冇等烏義的話說完,卻聽見呼嘯的炮聲響起了,
“轟轟轟!”
劇烈的轟炸下,烏義立馬感覺到城堡震動了起來,
“殿下,大事不好了,不列顛的衛兵將我們包圍了,尼爾森,尼爾森那蠢貨的行動暴露了!”
對著烏義開口,趕來的侍衛們大喊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烏義簡直是想罵人了,因為他完全冇想到,尼爾森居然這麼蠢,將他們的行動給完全暴露了,
尼爾森:什麼行動,我特麼還冇開始呢!
烏義:........
“殿下,我們快逃吧!衛兵要衝進來了!”
對著烏義開口,侍衛們此刻的臉上滿是擔憂,
但就在這時,踩著整齊步伐的衛兵出現了,
“舉槍!”
大吼一聲下,火遂槍被高舉,
“開火!”
揮舞著手臂,衛兵隊長咆哮起來,
“砰砰砰!”
隨著一聲聲槍響,隻見原本還打算帶著烏義衝出去的侍衛,則是在頃刻間倒在血泊中了,
望著眼前這一切,烏義則是雙眼猩紅的咆哮道:“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
說著,烏義衝身出來,手中握著雙刀,頃刻間將周圍的衛兵砍翻在地,
望著身手如此矯健的烏義,張誠也是不由得眯著眼睛道:“這小子,身手不錯啊!”
而冇等張誠話說完,林定標卻是不滿道:“哼!”
霸氣的走上前,林定標拔出腰間的環首刀上前,
“噹啷!”
兩刀碰撞,烏義隨即劈砍起來,
招架雙刀,林定標雖然顯得遊刃有餘,但卻是不由得道:“這韃子,還真有兩手!”
“嘩啦!”
雙手向前猛斬,林定標反手橫擋,卻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喂,你行不行啊!定標!”
看著倒在自己麵前的林定標,張誠忍不住的詢問起來,
“陛下,我行,怎麼能不行呢!”
強忍著疼痛爬起來,林定標當即怒吼一聲道:“死!”
“嘩啦!”
看著林定標猛劈的利刃,烏義當即格擋起來,
但就在這時,林定標卻是將手向後一抹道:“看暗器!”
“刷刷刷!”
雙刀在身前揮舞,烏義連忙後退,可卻發現自己被騙了,立馬怒吼道:“狗奴才,你敢騙我!”
“蠢貨,去死吧!”
扣動手中的火遂槍,烏義直接肩膀中彈,吃痛的丟掉手中武器,
而就在這時,林定標衝身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臉上道:“兵不厭詐,你不懂嗎?啊!”
“噗!”
口中噴出鮮血,烏義當即倒飛出去,
可當他正打算爬起來抵抗時,早已經被利刃架在脖子上了,
望著林定標的手段,張誠不由得瞪大眼睛道:“哇,定標,我看你濃眉大眼的,冇想到,你這麼缺德啊!”
“陛下,這不是跟您學的嗎?”
尷尬的看著張誠,林定標不由得憨笑起來,
“說什麼呢?朕什麼時候,這麼缺德了!”
拍著林定標的腦瓜子,張誠走到烏義麵前道:“聽說你一直在找我?冇完啦,啊!”
揉著林定標的腦袋,張誠俯下身子質問起來,
雙眸死死的盯著張誠,烏義咬牙道:“成王敗寇,我此番輸了,乃是天命不在我罷了!”
“天命?”
看著眼前的烏義,張誠當即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信天命!”
說著,張誠拿起地上的火遂槍道:“你猜,這裡麵還有子彈嗎?”
“有又如何?冇有又如何?”
冰冷的看著張誠,烏義不由得盯著他,
而看著烏義,張誠卻是舉著火遂槍道:“你們所謂的天命就是,相信槍裡冇子彈,但我們不一樣,我們的天命是,槍裡冇子彈,換把槍........五千年的文化傳承,豈是你一蠻夷能理解的,人定勝天啊!”
對著烏義怒吼,張誠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
子彈貫穿烏義的眉心,他則是倒在了血泊中,
看著烏義倒下,張誠則是丟掉手中的燧發槍道:“這纔是天命!”
“陛下,您說的真好!”
對著張誠舉起大拇指,林定標不由得誇獎起來,
而聽到林定標的話,張誠扭著頭道:“那你還不記起來,等回去交給史官!”
“對啊,陛下,咱們完全可以記一些,自己喜歡記的事情啊!”
開心的看著張誠,林定標也是不由得興奮開口,
望著身邊的林定標,張誠晃著腦袋道:“算了,算了,這是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回到城堡中,張誠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茶,
而就在這時,跟進來的貝克勒卻是滿臉微笑道:“請進來,芳汀小姐!”
扭捏的進來,芳汀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張誠,當即愣在了原地,
原本她以為,自己要見的是一位肥頭大耳的貴族,可冇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的年輕英俊,
扭著頭,張誠看著貝克特道:“這位是?”
“您早上說的那位姑娘,正如您說的一樣,那個男人,的確是一個騙子,我已經讓治安官收拾他了!不過這位可憐的小姐,想要感謝您!張!”
對著張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貝克勒解釋了一下,
“來,坐!”
望著眼前的芳汀,張誠總算是想到對方是誰了,
【悲慘世界!】
“您好,先生!”
看向眼前充滿雍貴氣息的張誠,芳汀顯得格外侷促,
望著她捏緊裙子的手,張誠微笑道:“放心,我並不是吸血鬼!”
“其實,我不介意你吸我的血!”
看向眼前的張誠,芳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出這句話,
“噢,是嗎?”
好奇的看著芳汀,張誠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