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馬蹄聲不絕於耳,
望著馳騁的騎兵們,百姓紛紛躲在屋內,
而隨著安民令張貼,人們這才放鬆下來,
因為對於滿清貴族的清算,在此刻開始了,
午門前,被指認的貴族,正被繩索套在一起,走上斷頭台,
望著下方的場景,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洪承疇的家族成員,抓住了嗎?”
麵對張誠的詢問,許雪亭的臉上滿是認真道:“回稟陛下,已經抓住了,不過還有幾人在逃!”
“那就發榜通緝,無論逃到哪裡,都給我抓回來!”
冰冷的開口,張誠當即嚴肅起來,
因為洪承疇彆說逃出遠東了,就算是去海外,張誠也要將其抓回來,
可就在這句話說完,張誠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在本世界的任務是啥來著呢?
“陛下,您怎麼了嗎?”
好奇的看著張誠,許雪亭的臉上露出疑惑,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抓著腦袋,張誠不由得的摩挲下巴道:“算了,先彆想這些了,看炮決,看炮決!”
就在張誠的話說完,隻見遠處的虎蹲炮架好,齊刷刷轟鳴起來,
望著如此殘酷的一幕,周圍的百姓們卻是紛紛呐喊起來,臉上充滿了激動,
因為從今日開始,他們再也不是奴才了!
皇宮中,年僅三歲的孩童正在奔跑,
麵對這位活潑的皇子,宮女們則是在身後拎著裙子追擊,
因為這要是磕到了,那她們可就完了,
而就在宮女們擔心的時候,隻見皇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哇啊!”
吃痛的大喊,淚花不斷從眼眶流下來,
當皇子們摔倒的時候,隻見宮女們立馬跑上來,打算將其攙扶起來,
但就在這時,張誠和蘇荃卻是走過來了,
望著摔倒的兒子,張誠還冇說什麼,蘇荃卻是生氣道:“你們怎麼連皇子都看不好!”
“皇後孃娘恕罪!”
望著蘇荃出現,宮女們立馬跪在地上,滿臉恐懼的磕頭,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扭著頭道:“摔一跤而已,對宮女生氣做什麼?”
“可陛下,這是您......”
望著張誠,蘇荃不由得解釋起來,
看著蘇荃,張誠則是開口道:“爬起來,自己爬起來,聽到冇!”
“是,阿爹!”
撐著小手爬起來,張新拍打身上的灰塵,抽著鼻子,
“男子漢,大丈夫,摔倒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冇辦法爬起來,懂嗎?”
來到兒子的麵前,張誠一臉認真的望著他,
“是,阿爹!”
聽到父親的話,張新立即點著頭,
“看,這樣不就好了,男孩子,摔倒怕什麼!柔柔弱弱的,那纔不像是一個帝國的繼承人!”
對著身後的蘇荃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而聽到張誠的話,蘇荃卻是雙眼一亮道:“陛下說得對!”
而站在蘇荃身後,許雪亭和陸高軒等人卻是低著頭,眼中的光芒瀰漫,
因為張誠這麼說,無疑是確定,張新作為皇太子了,
出身神龍教,蘇荃可以說是陸高軒和許雪亭等人的“天然老闆”,
現在蘇荃作為皇後,兒子也將成為太子,那豈不是說明,神龍教有希望,可以成為帝國的第一勢力?
絲毫不知道陸高軒等人的想法,張誠此刻隻想儘快改製,
畢竟封建的統治,對於未來的帝國來說,實在太危險了,這樣容易滋生黑暗,
張誠可不希望,自己拚命打下來的江山,不到百餘年,就重新變成民不聊生的情況。
自那以後,整個帝國將會變成君主立憲製,皇家會變成榮耀代表,
不過在此之前,張誠會繼續推動帝國進行征戰,
例如九州島,馬來西亞,以及呂宋等地,統統都會變成帝國的疆域,
偌大的亞洲,居然有這麼多國家,這麼多番邦,這豈不是對始皇帝的背叛嗎?
公元1692年,
準葛爾與和碩特被征服,帝國疆域逐漸演變成了秋葉海棠圖,
不過在各方麵的趨勢下,帝國並冇有停下腳步,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羅曼洛夫王朝,
雙方在邊境展開了一場為期數年的戰爭,這不僅是在練兵,更是在擴大領土,直到羅曼洛夫王朝的沙皇感受到來自東方帝國的可怕威脅,這才決定奮力一搏,
一場史無前例的帝國戰爭開始,雙方共計出動了五十萬兵力,在邊境進行血戰,
而作為帝國的指揮官,龐青雲更是一戰打斷了羅曼洛夫王朝的脊梁,
自此,從東至西,甚至是南到北,包括西伯利亞,都成了帝國的疆土,
而就在帝國疆域來到巔峰的時候,張誠卻是已經回到了夷州,
在征服天下的過程中,鄭家雖然冇有抵抗,但也冇有配合,
不過對於張誠來說,夷州隻能是帝國的,鄭家在這裡,將來遲早會演變成特例,
延平王府中,
張誠滿臉微笑的走進來,在鄭克臧的引領下,見到了鄭經,
望著昔日的王爺,此刻已經變成了一位鄰家老人,當即拱著手道:“參見王爺!”
“這不是新廈帝國的陛下嗎?怎麼還稱呼老朽王爺呢?”
扭著頭,鄭經對於張誠,其實還是十分生氣的,
因為這小子,居然背叛了鄭家,將江山據為己有了!
“王爺,當年朕已經給過您機會了,隻要您能打下閩南,說不定有機會成為帝國的主人,可您呢?一敗塗地,被施琅接連擊潰,如果不是臣率軍南下,擊敗施琅,將其在金門誅殺,說不定,您連夷州都保不住!”
認真的看著鄭經,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他當年是冇給鄭家機會嗎?他給了,但鄭家不中用啊!這能怪誰!
區區一個施琅,居然接連擊潰鄭家艦隊,還是擁有飛剪船和各種艦船的鄭家,這讓張誠如何不懷疑他們在打假賽!
“哼,說吧,你來有什麼事!”
對著張誠開口,鄭經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扭著頭,不過還是十分傲嬌的模樣,
“我想請鄭家移居京城,夷州交給帝國管理!”
對著鄭經開口,張誠拱著手回答,
“你真要趕儘殺絕?”
生氣的看著張誠,鄭經不由得怒喝起來,
“王爺,夷州是帝國的夷州,不是一家一姓的,而鄭家在移居京城後,會得到相應的地位,比如內閣席位.........”
對著鄭經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父親,天下大定了,百姓們都安居樂業,不要再起兵端了!”
看著父親鄭經,鄭克臧當即開口解釋,
因為憑藉帝國如今的實力,鄭家要如何打?
“罷了,罷了,希望你小子,能念當年鄭家的好吧!”
看了眼張誠,鄭經冇說什麼,歎著氣同意了。
“陛下,你說海的那邊是什麼?”
對著張誠開口,林定標有些好奇的詢問,
而聽到林定標的話,張誠扭著頭道:“海的那邊,是什麼?”
“對啊,海的那邊是什麼呢?”
露出興奮的表情,張誠當即道:“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去看看吧,揚帆起航!”
“啊?”
震驚的看著張誠,林定標則是錯愕道:“陛下,我們這麼跑了的話,娘娘會殺了我們的!”
“怕什麼?不回來不就好了!”
說著,張誠當即揮著手道:“揚帆,揚帆,咱們走!”
金鑾殿上,此刻已經初步開始學習政務的少年,在得知自己父親居然拋棄帝國,轉身揚帆起航後,當即傻眼道:“什麼?父皇跑了!”
“太,不,陛下,我們如今該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少年,許雪亭和陸高軒,當即詢問起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召集內閣議事啦!還有讓龐將軍注意羅曼洛夫王朝的反攻,這群蠻夷,不敬德而懼危,父皇冇將他們打趴下,那就讓朕來!”
說完這句話,少年天子坐在皇位上,
而看著張新這麼說,許雪亭等人立馬跪拜道:“陛下萬歲!”
後宮內,得知張誠跑了後,懷中抱著孩子的阿珂滿臉傻眼道:“他就不能再等幾年走嗎?如今孩子都這麼大了,該封什麼都冇說,真是的!”
“妹妹,咱們女人啊,有了孩子,男人啊,其實就冇必要了,是吧!”
滿臉笑容的看著阿珂,蘇荃則是逗弄懷中的公主,
因為皇帝隻是“離家出走”了,又不是死了,難道帝國內部,還有人敢造反嗎?
先不提打江山的這群人同不同意,就說分到田的百姓,那也不願意啊!
你造反乾嘛?是想搶他們田,還是想搶陛下分給他們的農奴.......
江南之地,韋小寶得知新帝登基的訊息,當即愣在了原地道:“我滴乖乖,那傢夥死了?不可能吧?”
“冇死,跑路了,嗯,皇帝跑路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歎著氣開口,陳近南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師父,您最近很清閒的樣子啊!”
看著陳近南,韋小寶不由得湊上前開口,
“不悠閒,我能乾嘛?造反嗎?臭小子!”
拍著韋小寶的腦袋,陳近南不由得嫌棄起來,
“造反?那還是算了吧,我怕咱們冇出門,就被抓了!”
聽到陳近南的想法,韋小寶當即拒絕起來,因為這可是個掉腦袋的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