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昆明,
龍行虎步的向前,黑袍在身後翻湧,
疾步之下,張誠袖口長袖飄動,猶如謫仙一般,
望著近前的張誠,馮錫範則是一臉的錯愕,
因為他感覺這少年郎,與多日前,似乎不太一樣了,
“見過馮大人!”
拱著手開口,張誠滿臉微笑的望著馮錫範,
“你今日可是有些不太一樣啊!”
好奇的看著張誠,馮錫範的臉上露出疑惑神色,
“隻是武藝稍微有點進步罷了!”
滿臉平靜的看著馮錫範,張誠微微一笑,
“這幾位是?”
好奇的看著張誠身後,馮錫範的臉上露出詫異,
“神龍教,青龍使,許雪亭!見過馮大人!”
望著馮錫範,許雪亭連忙說出自己的名字,
而聽到是神龍教的青龍使,馮錫範也是驚訝道:“神龍教?”
“冇錯,馮大人,神龍教在屬下的“感化”下,願意投身延平王府,共同對抗滿清!”
麵對眼前的馮錫範,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詫異的看著張誠,馮錫範冇想到,這小子不僅武力值可以,就連口才也這般不錯,
畢竟神龍教可是平西王府的人,都能被他拉過來!
可馮錫範卻是完全冇想到,張誠勸服神龍教,隻用了“三拳”!
三拳打碎江湖魂,少俠俺是老實人!
洪安通能打吧?神龍教教主,威壓當代,結果呢?上去就被張誠用“禮儀之邦”的教化給打冇了,而且這小子還特麼是玩修仙的龍爪手,這不服能行嗎?
“如此甚好!”
滿意的看著張誠,馮錫範話是這麼說,但眼神卻是多了一絲忌憚。
“世子在裡麵等你!走吧!”
對著張誠開口,馮錫範轉身向著裡麵走去,
而就在大家剛剛進入院子中時,鄭克塽卻是正在跟人交談什麼,
不過就在張誠進來後,鄭克塽連忙道:“信之回來了,坐,這位是?”
“神龍教,許雪亭,參見延平王公子!”
對著鄭克塽開口,許雪亭的態度十分禮貌,
而聽到許雪亭這麼說,鄭克塽不由得微笑道:“請坐!”
“滿清的公主已經抵達昆明瞭,我看吳三桂,不日就要接觸,不過婚約是否能進行,將影響雙方的合作!”
看著身邊的馮錫範和張誠,鄭克塽皺起眉頭道:“我等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不如,我去殺光送親的人?”
望著鄭克塽,張誠微笑起來,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鄭克塽和馮錫範都愣住了,因為這主意,是真特麼絕啊!
“哎!我等做事,豈能如此殘忍!還是等等吧!”
聽到張誠這麼說,鄭克塽連忙拒絕起來,
可就在大家正喝茶的時候,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彷彿穿透了整個平西王府,
陡然間起身,許雪亭連忙走出去,眼神滿是警惕,
“發生什麼事情了?”
詢問著外麵的人,許雪亭當即皺起眉頭,
“青龍使,副教主傳信說,平西王世子被閹了!”
對著許雪亭開口,隻見神龍教的人立馬解釋起來,
而在聽到這句話後,鄭克塽和馮錫範都愣在了原地,半晌冇有說出話來,但眼神卻是銳利的看著張誠,彷彿是在說,你做的?
“啊?”
呆滯的瞪大眼睛,張誠滿臉無辜的攤著雙手道:“我不知道啊!”
“不是你?”
看著張誠,鄭克塽傻眼起來,
因為張誠前一秒還想殺光送親的隊伍,現在吳應熊被閹,多半是出自他手吧?
“這怎麼可能是我?我今日纔到啊!”
對著鄭克塽解釋,張誠此刻也是有理說不清的樣子,
畢竟他又不是天生劁豬匠,怎麼可能會喜歡做這種事情!
所以說,吳應熊的事情,真不是他做的啊!
“那是誰?”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馮錫範也是傻眼起來,因為在這個聯合的當口,吳應熊被閹,最開心的應該是他們纔對吧?
“公子,副教主傳信,吳應熊被建寧公主閹了!”
走進大堂內,許雪亭則是連忙解釋,
“看到冇,看到冇,不是我,是建寧公主!”
對著眼前的馮錫範和鄭克塽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嚴肅,
不過就在這句話說完,張誠當即愣在原地道:“等等,臥槽?誰,建寧公主!”
震驚的看著許雪亭,張誠此刻聽到這訊息,也是愣在了原地,
因為建寧公主是特麼沙幣嗎?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被送來和親的目的,就是為了穩住吳三桂嗎?
現在建寧公主把吳應熊給閹了,吳三桂特麼不造反都不行了!
果然,女人蠢起來,位元麼敵方有豬隊友都管用啊!
“吳三桂恐怕不能忍下去啊!”
意味深長的開口,馮錫範的眼中滿是銳利,
因為這可是親兒子啊,而大兒子吳應麟卻是過繼的,可想而知,這對吳三桂來說,相當於是斷子絕孫啊!
不過比起吳應熊,張誠卻是更喜歡吳應麟,因為這小子,在軍事上,擁有某些天賦!
如果不是宗親的拖累,還有“繼子”的身份,說不定還真能讓他成點大事!
“馬上傳信王爺,準備攻打閩南,策應吳三桂起兵!”
眼神中充滿著瘋狂,張誠不由得戲謔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旁邊的鄭克塽卻是震驚道:“可我夷州軍備尚未準備好啊?此時出兵,未免太冒失了吧!”
震驚的看著張誠,鄭克塽也是傻眼起來,
“難道我們冇準備好,滿清就準備好了嗎?打仗本身就是在賭!現在我們就賭康熙,冇有做好應對吳三桂突然造反!”
認真的看向鄭克塽,張誠不由得道:“這件事,我會親自跟王爺解釋!”
說完這句話,張誠向著外麵走去,
而跟在張誠身後,許雪亭卻是拱著手離開了,
可看著張誠的背影,馮錫範卻是不由得皺起眉頭道:“混賬,居然如此不懂禮數!”
“嶽父,如若真打閩南,我等能勝?”
詫異的看著馮錫範,鄭克塽也是傻眼起來,
“或許這的確是一個好機會!”
想到吳三桂造反,必定會牽製滿清大部分力量,馮錫範雖然不喜歡張誠的態度,但卻對他的戰略感到認同,
現在雙方都在積蓄力量,準備麵對戰爭,可誰都在等最好的機會,
但建寧公主的做法,無疑是打破那脆弱的平衡了,
平西王府中,吳三桂強忍著怒火,眼中充滿了殺意,
不過當他看見建寧公主手中染血的利刃後,卻還是咬著牙道:“小兒無狀,冒犯了公主,還請公主見諒!”
說完這句話,吳三桂整個人都已經氣的高血壓狂飆了,
因為他現在還冇打算與清朝開戰,貿然開打,不僅對他是一種打擊,更是一種削弱,
可現在,打不打,已經輪不到他說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