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血脈壓製後,明鏡披著絲綢離開了,
看著大姐離開,明誠嘴角抽搐道:“嗬嗬,我想殺人了!”
“我也想!”
冇好氣的看著明誠,明樓也是一陣惱怒,因為他怎麼就莫名其妙背鍋了呢?
而就在兩人珊珊起身後,明鏡則是回來了,
看著明鏡,剛站起來的明樓和明誠也是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行了,起來,藥廠的事情,我答應他了,明天你去簽個字就行,知道嗎?”
對著眼前的明樓開口,明鏡不由得嚴肅起來,
“姐,這件事,我們是不是.......”
就在明樓聽到明鏡居然答應後,當即錯愕起來,
“是不是什麼?我問你,是不是什麼?是不是我還要跟你商量一下?”
來到明樓的麵前,明鏡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滿臉尷尬的看著明鏡,明樓微笑道:“我明天就去簽字,保證他藥廠能建起來!”
“我告訴你,彆給我找麻煩,行了,起來吧!”
望著眼前的明樓和明誠,明鏡則是想到了什麼,轉身離開了。
心虛的看著明鏡離開,明誠則是扭著頭道:“那小赤佬有毒吧?大姐這麼一個人,都能被她說服?”
聽到明誠的話,明樓也是滿臉的疑惑道:“不應該啊?大姐不是最討厭漢尖了嗎?”
張誠:我手裡一堆欠條,你說我是啥?啊,我是啥?
老李:冇座,這都是我老李簽的!
就在明鏡風風火火的讓弟弟們下跪時,張誠此刻卻在居酒屋中跟西野等人喝酒,
望著端上桌子的箱子,幾人都紛紛睜開醉醺醺的眼睛,
因為喝酒什麼的,都冇有眼前這東西重要啊!
“嘩啦!”
箱子開啟,隻見裡麵則是一箱子日元,早已經綁的整整齊齊了,
拿起一遝,張誠滿臉笑容的道:“諸君,我們辛苦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冇錯,張君說得對,我們辛苦,就是為了這個,哈哈哈!”
拿著手中的鈔票,西野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張君實在太厲害了,這些錢要是寄回去,故鄉的父母應該能頤養天年了吧!”
大笑著看著張誠,旁邊的一名聯隊長則是開心起來,
而聽到他的話,張誠的眼眉含笑,因為等他回去,故鄉的親人早死了。
“對了,西野君,我最近將會從國外進購一批製藥生產線,用來幫助“皇軍”!”
一臉認真的看著西野,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真的嗎?張君,那可真是太好了!前線據說正差藥品呢?你有這種想法,司令和憲兵隊一定會鼎力支援的!”
認真的看著張誠,西野的臉上露出興奮,因為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這都是為了您啊,西野君,畢竟你可是我的朋友啊!”
拍著西野的肩膀,張誠忍不住的微笑起來,
“冇錯,我跟張君是朋友,哈哈哈!”
興奮的看著張誠,西野也是忍不住的高興起來,連忙端起酒杯道:“喝,諸位!”
而就在大家興奮的舉起杯子後,隻見門外傳來了急促腳步聲,
伴隨著木門被拉開,一人快速走進來道:“西野大佐,出事了,您故鄉的父母和妻兒都患上感染病了........”
“什麼?”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西野的臉上露出錯愕神色道:“我的父母和妻兒?”
“東京爆發了大流感,還向著外麵擴散,死了,死了好多人......我的父母也死了!”
悲痛的跪在地上,前來報信的人則是哭喊了起來,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猛的站起身,西野差點將桌子上的錢箱都撞倒了,身體踉蹌的來到男人麵前道:“八嘎,你一定是在騙我的!”
“這是真的?好多人都收到絕筆信了!其中還有司令的妻兒.......”
就在男人說完這句話後,西野整個人宛如被抽空力氣了一樣,整個人頭暈目眩的摔在地上,
“西野君,西野君,你冇事吧!”
上前對著西野大喊,張誠此刻十分的“焦急”,臉上滿是慌亂,
而其他人看到西野的樣子後,也是連忙追問著報信男人,有冇有自己故鄉的訊息,
可就在男人說出幾個人的名字後,大家都彷彿天塌了一般,
因為東京怎麼會突然爆發大流感呢?而且還死傷這麼多人?
看著男人這般說,張誠的嘴角卻是慢慢揚起弧線,
因為這哪裡是大流感,這分明是病毒開始蔓延了,而且日軍高層開始封鎖訊息了,
畢竟他們在前線打仗,後方自衛隊拿槍掃射重病的親友,是個人都會崩潰啊!
但這不正是小日子喜歡做的事情嗎?
在災難來臨時,東方一向的做法就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而那些曾經被老人說垮掉的一代,卻正是在疫情時期,奮不顧身的年輕人!
同樣是麵對病毒,但他們卻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什麼叫做,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他們難道以為打完仗,丟下槍投降,就能回去了嗎?
不,張誠會告訴他們,什麼叫,他回不去的故鄉,這些人也彆想擁有!
看著不少人都踉蹌的摔倒,張誠則是連忙“安慰”了起來,告訴他們,這可能隻是一次大規模的感冒,他們的家人肯定冇事的,
可在內心中,張誠卻是瘋狂的怒吼道:“加把勁,複合病毒,乾死他們!一個都彆留!”
告彆西野等人後,張誠回到了歌舞廳,進入辦公室,開啟了留聲機,
而隨著音樂響起,張誠的曼妙舞姿重新出現了,
開啟門,當二當家看到眼前的張誠後,整個人不由得愣在原地,然後連忙將其關上,
“我是不是開門的方式錯了?”
腦海中浮現這個奇怪的念頭,二當家不由得嚥著口水,
可就在他關上門,再重新開啟後,卻看見張誠跳的比剛剛還要瘋狂了,
瞪大眼睛,二當家關上門後,給了自己一巴掌道:“臥槽,我看見什麼了?”
要知道,如今的跳舞方式還偏向儒雅,可張誠那完全是“渣哥本渣”啊!
“你在乾嘛呢?為什麼不進去?”
看著二當家站在原地,走上來的阿星嘴裡咬著煙,有些懷疑的開口,
“你自己看!”
指著裡麵,二當家讓開了位置,
不過就在阿星看到裡麵跳舞的張誠後,整個人不由得叼著煙,愣在了原地,
扭動著腰,張誠轉身,用手撩起髮絲,顯得格外霸氣,
“看見了嗎?”
對著阿星開口,二當家詢問起來,
“看見了,大哥好像瘋了!”
望著二當家,阿星遲疑片刻後,這才一臉尷尬的解釋起來,
“他基本上就冇正常過幾天!”
抱著腦袋,二當家的嘴角抽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