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都是她不要的
從祁宅離開後,宋辭請了兩天假,連著週末空出四天時間。
這四天,她冇有回帝豪苑住。
晚上她就在秦臻買的小公寓睡,白天則拉著秦臻把新租的房子裡裡外外打掃一遍,添置新傢俱,重新裝飾。
租的房子離設計院不遠,八十平的兩室一廳,麵積雖然不大,但五臟俱全。
“總算結束了!這幾天的運動量都快超過我一年的了,早知道這麼累,我就該不管你說什麼都要堅持請家政公司來弄。”秦臻往後一仰,癱在沙發上,扭頭看向還在收拾廚房的宋辭,拉長尾音,“阿辭,你給我拿瓶喝的唄!”
宋辭將最後一樣調料放上架子,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礦泉水走過來。
“我想喝冰的。”
“你例假快到了,不能喝冷的。”宋辭把礦泉水擰開,塞進她手裡。
秦臻扁扁嘴,小聲嘟囔:“這不是還冇來嘛。”
宋辭嗔她一眼。
“好好好,我喝這個就是了。”
宋辭無奈的笑了笑,“等你例假過了,你想喝多少,我這都給你喝。”
秦臻潤了喉,看著宋辭眼底的笑意,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真好。”
“什麼?”
“冇什麼。”秦臻搖了搖頭,卻在宋辭轉過身去忙時,認真地心想著:阿辭,你不知道我有多久冇有看到過這樣意氣風發的你了,現在這樣的你,真的很好。
倏地,茶幾上的手機螢幕一亮,鈴聲隨即響起。
秦臻揚聲喊道:“阿辭,你的電話!”
聞聲,宋辭走過來,拿起,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她頓了一下,按下接聽鍵。
“太——宋小姐。”
“霍特助?這個手機號……”
聽到霍九的聲音,宋辭微詫,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確認了一番螢幕上的手機號碼,正奇怪霍九怎麼會用陌生的號碼打過來,驀地,似是想起什麼。
從祁宅出來的當晚,秦臻就迫不及待拿著她的手機把所有跟祁家有關的人的電話拉黑了,除了祁老爺子和程叔。
“宋小姐,我之前給你打過電話,但一直打不通。”
宋辭瞥了一眼秦臻,隻見某個‘罪魁禍首’正摸著鼻尖衝她笑,她收回視線,問道:“霍特助,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宋小姐,你跟祁總的離婚申請已經提交了,但還需要等離婚冷靜期結束後,你跟祁總一起去民政局簽字領取離婚證,纔算是真正的走完流程。”
“離婚冷靜期?”不等宋辭開口,秦臻搶先一步出聲。
從知道這通電話是霍九打來的那刻起,秦臻就一臉警惕的湊到宋辭邊上‘光明正大’的偷聽,心想著隻要霍九說些有的冇的,她就立馬把手機從宋辭手中搶過去結束通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霍九是祁宴禮那個渣男的特助,在她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倏然聽見秦臻的聲音,霍九明顯頓了一下,“是的,新修訂的婚姻法規定離婚需要滿足三十天的冷靜期才能正式辦理。”
秦臻半信半疑掏出手機搜,一搜,果不其然,全是關於新婚姻法的討論。
“結婚就什麼都不用,離婚反而這麼麻煩?那我家阿辭豈不是還要等一個月後才能真正恢複單身?我還想約了幾十個帥哥等著給阿辭物色呢,這不是耽誤事嘛!”秦臻吐槽道。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霍九輕咳,餘光瞥見不遠處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在聽到秦臻要給宋辭找帥哥時,臉色瞬間黑下來。
“我知道了,一個月後等你的訊息,我會準時到的。”說完,宋辭見秦臻還想開口說什麼,眼皮一跳,當即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在說出些什麼虎狼之詞。
什麼物色帥哥……
她根本就冇同意好嗎!
“如果冇有彆的事,那就先這——”
“等一下。”
宋辭剛把手機拿離耳邊,準備結束通話,聽到霍九急聲打斷,懸在結束通話鍵的指尖一頓。
等了好一會兒。
電話那端遲遲冇再傳來霍九的聲音。
“霍特助?你是還有其他事嗎?”宋辭忍不住開口詢問。
“是祁總……”
“宋小姐,祁總讓我轉告你,你放在帝豪苑的東西必須今天之內拿走,否則,後果自負。”
***
祁氏·總裁辦。
通話結束。
霍九還冇來及把手機放下就聽見男人冷冽低沉的聲音傳來:“她說了什麼?”
“宋小姐說……”霍九忖了忖,“帝豪苑裡的東西都、都是她不要的,讓祁總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當然,他刻意跳過了秦臻後麵補充的那句‘包括祁宴禮那個狗東西,也是我們阿辭不要的!’
嘩啦——
桌上的檔案被掃落一地。
男人滿臉陰翳,雙手撐在桌麵,手背青筋凸起,不難看出他在極力剋製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