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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晚晚出身普通家庭,陸家卻是京都有名的望族。
兩個毫不相乾的人,怎麼會產生聯絡。
陸凜也在默默注視著柳晚晚,眼裡帶著欣賞。
柳晚晚看到他們,勾唇一笑。
看樣子,她也參與了那99次報複。
白芷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陸凜鬆開白芷汐的手。
他側身對她低聲道:“你先玩,我出去抽根菸。”
白芷汐站在原地,看著陸凜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心裡冒出絲絲疼痛。
她想跟上去,柳晚晚晃盪著酒杯,言笑晏晏:“白芷汐,謝謝你來參加我的慶功宴。”
說完,她遞了個眼神。
陸凜的兄弟很快圍住她。
他們笑嘻嘻地塞給白芷汐一杯酒:“來,敬未來的大舞蹈家,柳晚晚小姐。”
白芷汐搖了搖頭:“對不起,我有傷,不能喝酒。”
他們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一杯酒罷了,白校花這是瞧不起我們晚晚姐嘛!”
說完,想強行灌她酒。
白芷汐掙脫著想要離開,卻一不小心,將酒灑在柳晚晚的裙子上。
柳晚晚驚呼一聲:“我的裙子!”
白芷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冇說完,有人往她背上潑了杯滾燙的開水。
“啊!”
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白芷汐痛的冷汗直流。
她蜷縮在地上,背上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她的髮絲。
她呼吸一進一出,看起來快死了。
大家都不敢上前檢視。
陸凜的兄弟們麵麵相覷。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耳邊嗡嗡作響,隻能隱約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
暈倒前的最後一秒,陸凜一臉驚慌地朝她跑來。
……
再次醒來。
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陸凜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精神有點緊繃。
見她醒來,他立馬掐掉煙:“你傷口感染,來把藥吃了。”
白芷汐迷迷糊糊吞下藥,她來不及多想,隻覺得全身上下哪裡都疼。
陸凜想摸摸她的額頭。
她輕輕避開了。
陸凜眸色一怔。
他收回手,定定地看著白芷汐,聲音沉了沉:“你在和我生氣?”
白芷汐趴在枕頭上,冇有回答。
見她不說話。
陸凜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晚晚她不是故意的,她年紀小,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不要同她一般計較。”
白芷汐睜開眼,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
他覺得柳晚晚年紀小,不懂事。
可他忘了,她隻比柳晚晚小2個月。
她也是人,那麼滾燙的熱水潑下來,不死也要她半條命。
陸凜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那股不安又浮現出來。
她的眼神太淡漠,看他時。
就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俯下身想碰碰她的臉,卻露出鎖骨下的吻痕。
白芷汐瞳孔一縮,偏過頭,躲過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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