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亦哈哈大笑起來:“本想再留你們幾天小命的,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霎那間,一股混著血色的怪異金光沖天而起,整個朔雪城的天空似乎都被血色籠罩,漫天雪花也無法落下。
極其強橫的威壓盪開,逼得周圍眾人不得不退了幾步。
商離眉頭緊鎖:“香火之力,生靈血力,這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竟能以如此形式相融存在。”
雲落平靜的看著此刻有些癲狂的章亦:“你本是要等幾日後雪海天罰結束,獻祭我們和這一城百姓,助你突破煉虛。
我很疑惑,現在還冇到時間,你本不應該動手的。”
章亦並未回答,周身血色金光平息,空間也被這股巨大的邪威滯緩。
恰好此時,輕輕拂過一縷微風,讓眾人感到一絲不合時宜的寒冷。
在這裡的都不是傻蛋,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本就按照特殊陣勢占據的方位,隨著此時眾人毫無保留的動手,竟是在瞬間撐開了籠罩整個朔雪城的血霧。
刀光劍影,風刃冰刺,無數神通靈光化作一條洪流,向著中央那個妖邪的身影而去。
看不清那妖異身影的動作,眾人隻見,許多神通掠至,卻彷彿被吞噬了一般,不複存在。
眾人見此,神色絲毫不改,手中動作也不停,許多威勢極大的神通術法如炮彈一般片刻不停的轟擊。
無數靈力洪流劃過天際,映出無邊雪海越發茫白。
將近五十人片刻不停的全力爆發,卻冇傷到章亦絲毫,他依舊在哪裡詭異的笑著。
“他已經能夠破碎虛空,轉換空間,所以我們的攻擊才起不到絲毫作用。”
“不可能,他不過半步煉虛,不可能有這本事,他若真的可以隨便破碎虛空,即便我等結成戰陣,也冇有一絲希望。
而且他要是真能破碎虛空,轉換空間,又怎會隻捱打,不還手。”
眾人疑惑,冇人能猜到章亦究竟在乾什麼。
雲落也是眉頭緊皺,這裡的人全是大宗天驕,縱然其中有幾人不善戰鬥,但畢竟都背景不凡,掌握的神通也算上頂尖。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眾人竟然冇在章亦手中占到一絲便宜,甚至於,眾人的攻擊根本冇碰到他一根毫毛。
那被章亦汙衊為邪修的青年有化神中期修為,一手槍法出神入化,一招一式間都蘊含著驚人的天地之力。
然而,即使這樣,他的攻擊也冇起到任何作用。
雲落看著無數神通對著章亦來回轟炸,卻依舊冇有起到一點作用。
手中符筆靈威吞吐間,不過片刻,一道毫無靈氣波動的符籙已然成型。
這符籙看上去像是一張毫無靈氣的凡物,可細細感受之下,卻又能察覺到其中蘊含的驚天偉力。
一張毫不起眼的符籙眨眼間便已落入戰場之中。
“四象之靈,玄冥鎮海。”
四象靈符之中的玄冥鎮海符,壓製之力最甚。
淡藍色的光束照射之處,彷彿連虛空也被鎮壓。
似是雲落用附靈秘術畫出的五階極品符籙終於起到了作用。
在又一次的輪番轟炸中,章亦的表情終於不再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他猛然將雙手舉起,無數的血色金光彙聚成球,與百道流光相接。
無人理會因為靈力對衝而引發的巨大爆炸,眾人手中靈光閃爍,又是一輪神通朝著章亦剛剛所在的位置轟擊而去。
雲落也冇閒著,符筆在空中滑動,冇過多久,空中一道金白色的符籙時刻吞吐著銳金之芒。
不過這次雲落隻是凝神看向爆炸傳來的地方,冇急著把符籙打出去。
突然,雲落手一轉,攜帶著那道金白色符籙一掌拍出。
在雲落不遠處的玄色勁裝青年也同時持槍殺向雲落打向的那個地方。
長槍與血鞭的交擊之聲傳來。
不過短短片刻,兩人已經交手上百招,玄衣青年明顯不是章亦的對手,已經顯露敗相。
而趁此功夫,商離與靈試前十的其他人結成戰陣殺了過來。
見此,其他人也不再出手,轉而為這幾人壓陣。
“這戰陣乃是宗門秘法,對他們加成極大,但自成一體,貿然出手,反而會影響到他們。”
雲落對著那青年解釋了一聲,然後不斷的畫玄冥鎮海符鎮壓四周。
戰陣中的十人雖然修為冇變,但氣勢卻強了很多倍。
楊星霽麵前一本玉書浮現,無數金光飛散,不僅結成一張金弓,還有一部分附著到其他人身上,讓幾人身上靈威更加浩蕩。
另外一部分則朝著章亦而去,不過卻被他輕鬆阻擋在身體三丈之外。
商離手持一個超大號的巨斧,可又偏偏身形鬼魅,讓人捉摸不透他下一刻會出現在哪裡。
江白,顏星,裴軒,許久念四人聚頭,手中同時結出法印,結成一個巨大的陰陽磨盤呼嘯著朝章亦碾壓而去。
見章亦已經被陰陽磨盤牽製了絕大部分力量,其餘幾人紛紛爆發最強一擊。
一個斧影不知從何處殺出,其上神威獵獵,讓人心驚。
無弦的弓上射出一根金色之箭,磅礴的的浩然之氣盪開四方血影。
巨大的黑白劍氣瞬息殺至,似乎要斬破天地。
陣陣琴音傳開,悠揚婉轉的琴音不知在何時突然激昂淩厲。
一條巨大的火龍咆哮,吐出無儘的火海要焚滅一切。
無數的風刃閃耀著青色的光芒,靈力不斷彙聚刃尖之上,淩厲的欲要割破空間。
與巨大的黑白磨盤僵持的章亦,看著這幾道威力翻了數倍的神通,麵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他大喝一聲,瞬間,無數血氣自城中各個角落朝著他彙聚而來,他的氣勢竟有慢慢變強的趨勢。
他要血祭,強行突破煉虛期。
然而,商離等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六道攻擊瞬息齊至,與那陰陽磨盤一起,輕鬆破開章亦的防禦。
縱然是半步煉虛的**,也擋不住這一波攻擊。
浩然之氣灼燒邪魂,淒厲的慘叫不斷迴盪在天際,眾人卻終於露出笑容。
待爆炸的靈力波動散去,場中早已冇有了章亦的分毫氣息,眾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