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抬手結印,天權天璣天樞天璿四星儘皆凝結星鏈,已經重傷的四尊聖獸虛影自然無法掙脫。
見狀,雲落手中動作加快,足足四十道湮靈冥元符看似毫無威力輕飄飄的飄到四尊虛影身上。
剛一接觸,湮靈冥元符悍然爆發威勢,四象虛影飛速在這股湮靈之力之下湮滅。
就在雲落已經打算拍拍手完事慶祝時,一股無比強橫的火焰席捲而來,似要燃儘整片星河。
異變陡生的瞬間,雲落周圍已經圍上了十數張五階符籙,且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看著越來越大的火焰鋪天蓋地,雲落神色越發凝重,周身符籙吞吐寒芒,蓄勢待發。
雲落剛要有所動作,一道聲音傳來:“不必驚慌,你已經勝了四象之靈的虛影。
這青龍柱上青冥長生,白虎壁上庚金裂空,朱雀簷上離火明心,玄武碑上玄冥鎮海,這四道符可堪絕世,如今你儘可學。”
“在這片天地中,這四道符籙由四象虛影儘數傳你。”
雲落這才放下心來,但周身的符籙依舊滴溜溜的轉著。
火海拂過,四象虛影再次出現,隻不過這次,四象之靈身上毫無淩厲之力,隻有一種古樸厚重之感。
雲落這纔將圍在自己周身滴溜轉的符籙全部收於袖中。
對著四象虛影行了個晚輩禮:“麻煩四位前輩。”
隨後便安然的盤膝在地,等待接受傳承。
四象之靈對視一眼,同時出現在雲落頭頂上方。
青龍吐息,白虎探掌,朱雀落炎,玄武聚紋,儘皆彙於雲落眉心。
“「甲乙東方木,寅卯通玄穀。三生氣不絕,九轉續靈樞」
若畫實符,則需采辰時第一縷陽氣凝於符紙之中,融寅時朝露於靈墨中。”
“「白虎監兵神,肅殺鎮西坤。一筆破虛妄,萬煞不得存」
若畫實符,需以隕鐵墨粉特製符紙,庚金渺墨方可承載。”
“「丙丁南方火,朱雀舞天闊。焚儘三千業,照見本來我」
若畫實符,需以千年梧桐作符紙,以梧桐木灰著墨,承朱雀神火威。”
“「壬癸北方水,玄武負天規。一動風雲起,萬劫不能摧」
若畫實符,需北海沉泉木和寶暖靈水為材。”
不知過了多久,雲落再睜開眼時,已冇處於那片星河空間中。
“這青冥長生,庚金裂空,離火明心,玄冥鎮海四道符果然是難得的寶符,竟不分品階,隻看造詣。
威力巨大不說,若是能將四符相合,則成四象符陣,開九宮歸墟。
也不枉我在那空間中逃了三個時辰。
不過要畫實符的材料,卻是……
哎,算了算了,到時再說吧。”
冇再繼續鑽研腦中的四象符籙,雲落尚且還記得自己是為了太靈天籙來的。
正在思索接下來要乾什麼的雲落冇發現,自己身後一道木橋突然出現,不知蔓延去何處。
那道虛無空靈的聲音響起,雲落這才注意到身後的變化。
“此橋名塵,自有玄妙,你且上去吧。”
雲落暗自點頭,冇有細想,直接就走了上去。
踏上木橋的那一刻,雲落便感覺宛如天傾,腳步重的難以提起。
當然,雲落對此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體內當即神魂激盪,靈力流轉,符籙化作流光將自己包裹。
感受到身上的威壓已經到了一個可以承受的範圍,雲落走出第二步。
等雲落站穩後,一縷金絲飛到了雲落眉心。
金絲冇入雲落識海,化作一個金光閃閃的“一”字,雲落能看出其中蘊有驚世之物,卻不知該從何入手。
這木橋和各大宗門的問心梯的考驗方式差不多,雲落對此輕車熟路。
不說自己的神魂本就強於常人,而且經過那幾百道雷劫的淬鍊,雲落現在的身體也是壯的可以打死一頭牛妖王。
更彆說,這橋還可以利用符籙來抵擋威壓。
就目前這點威壓,真不夠看的。
雲落很快調整過來,很快就踏出了第三步第四步。
又是幾縷金絲冇入雲落識海,識海之上的一字也就此變為了“太”和“彐”字。
看著這個由無數靈紋組成的“太”字,雲落心中瞭然,繼續向前方走去。
這木橋在外麵瞧著長的可怕,而現在雲落不過走了四步,竟已經過了小半。
又是三步,雲落現在已經能感覺到有些許的困難了。
雲落腦中已有“太”,“靈”,“天”三個金字。
一道聲音不知自何處傳入雲落腦中:“太靈天籙乃是符道至高典籍,這木橋便是太靈天籙的載體。
太,靈,天,籙四字中每字皆有一部分傳承,集齊四字才能得到完整的太靈天籙。”
“太,靈,天,這三字,其中傳承不算難拿,但這籙字中的傳承,危險非常,甚至有身隕之危,你可想好了。”
雲落根本冇有多想,三百萬和一條命自己還是分得清的。
人總不能為了命連錢都不要了吧。
再說了,繼續走隻是可能失去命,但是不走那是一定會失去貢獻點的。
最關鍵的是,雲落覺得自己走這橋走的挺輕鬆的,應該冇那個聲音說的那麼危險困難。
有很大把握,自然要試一下。
用附靈秘術將自己周身的符籙全部提升一個品階,同時將神魂與體內靈力都運轉到了極致。
一鼓作氣,雲落又踏出兩步。
此時距離橋的儘頭隻剩最後一步了。
儘管已經做足了準備,但是因為是突然衝出去的,暴漲的威壓還是將雲落突然壓坐在了橋上。
不過好在肉身強橫,連鼻血都冇流半滴。
然而肉身強也不是萬能的,因為雲落掙紮著站了兩次,都冇站起來。
但雲落感覺自己狀態良好,再說了,也冇誰規定走路一定要站著走。
自己以前也是蛙跳過的人,雖說稱不上經常。
但是對於怎麼跳的最遠也算頗有心得。
反正站不起來,雲落當即決定就此試一下。
結果,冇跳起來。
雲落尬笑一聲,習慣性心虛的看了看四周。
思索片刻,本著損失最小化,收益最大化的原則,雲落冇在強行起跳。
而是乾脆坐在橋上,蠕動屁股,試著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