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鬨笑聲中,齊柏與沐祈二人攜手而至。
沐祈這太玄天宗第一美女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精雕細琢的臉上不帶一絲脂粉,雲落卻差點看得呆住了。
更彆提其他人了。
嗯,嗯,嗯。
一陣莫名的咳嗽聲響起。
幾人直接忽視了齊柏,藺瑤大方笑著誇讚:“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雲落笑著點點頭,接過話頭:“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齊師兄,真是便宜你了。”
話落,在此地的幾名男弟子皆是一臉幽怨的看向齊柏。
“哎呀,癩蛤蟆也是吃上天鵝肉了。真是難評。”
不知是誰話落,倒是引起陣陣附和。
齊柏也不惱,看著幾位師兄師弟酸溜溜的眼神,齊柏笑得更開懷了,這麼好的人是我的道侶。
就羨慕去吧你們。
齊柏牽著沐祈在幾人麵前轉了一圈,頭快翹到天上去了,在感受到了幾人的眼刀後,這才悠悠開口:“彆看了,再看也不是你們的,快走吧,今日冰墨靈釀存貨可不多。”
眾人聞此,自然不再耽擱,一起朝著雲天峰飛去。
本來這酒是要去太玄峰上吃的,但太玄峰畢竟是主峰,多有不便。
而且照齊柏的意思,是他高攀了,他就是要入贅雲天峰,所以這宴席就設在了雲天峰。
冰墨靈釀可是六品的靈酒,對他們來說也算難得,而且極其溫和,最適合他們這些化神修士,平日裡珍貴的緊。
即便以他們的身份,也弄不到多少。
今日齊柏捨得拿出這冰墨靈釀,自然是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不過半盞茶功夫,所有人便已經全部趕到了雲天峰專門為此次宴席新開的洞府中。
當然了,去吃酒自然是要送禮的。
丹藥,法寶,靈材以及許多精美玉盒放到了旁邊的石桌之上。
眾人各自挑了一個蒲團坐下。
北眠早已經急不可耐,催促道:“快點快點,小老七,今天我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看著自己這位依舊愛說大話的好友,齊柏笑著揮了揮手,許多天白玉靈壺自動飛到了眾人身邊。
這冰墨靈釀隻有放在天白玉靈壺中才能讓其越來越醇厚,同時這天白玉靈壺其中自成空間,彆看小小一壺,分量可不少。
幾人看著飛到自己麵前的玉壺,臉上一喜,伸手將其接過。
“自是不醉不歸。”
齊柏哈哈大笑,與沐祈對視一眼,舉起了手中的玉壺。
沐祈笑著點點頭,也舉起了手中玉壺。
雲落等人見狀,自是舉杯同歡。
“芝蘭茂千載,琴瑟樂萬年。”
說是不醉不歸,但是在此眾人修為基本都已經化神,有靈力護體,想醉自然是極其困難的。
況且,在此的眾人都幾十上百歲,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一張白紙了,人合道之日,總要給人新婚小夫妻留下點私人空間吧。
喝了一會,眾人皆是找藉口告辭,不過幾位男弟子走時雖然口中祝福,但是眼神中依舊帶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可惜。
待眾人離開後,齊柏與沐祈又去給雲靈尊者和七玄尊者兩人敬了酒,得了兩件珍貴的禮物,這才離開。
洞府中。
沐祈的臉上越來越紅,齊柏看著漸漸失了神。
沐祈吃下一顆同心蓮子,看著呆呆的齊柏,淺笑一聲,吻了上去,同時將口中的蓮子送入了齊柏口中。
感受到唇上的溫暖,齊柏回過神來,眼神中滿是驚喜。
而吃下口中的同心蓮子後,齊柏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迷茫。
時間彷彿停止,不知某刻,麵前自己心愛之人破裂開來,化作碎片消散。
“果然是場幻夢,沐師妹一直冰清玉潔,怎會如此…。”
齊柏輕歎一聲,眼中的複雜情緒在看到麵前麵無表情的老者後儘數散去。
想起老者入陣時所說,齊柏也從剛纔的迷茫,失落,欣喜等等一係列情緒中回過神來,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首先破陣而出者,可入靈池。
固冼靈池這種寶地,自然是可遇不可求,四人中隻有一人能入靈池,齊柏覺得自己醒悟的絕不算快,當然緊張的很。
在齊柏擔憂的目光中,那老者揮了揮衣袖,一個傳送光門出現。
“第一破陣而出之人,可入靈池。”
老者淡淡的聲音響起,齊柏麵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隨後又轉變為欣喜。
他對著那麵無表情的老者一拜,便迅速進入了那傳送光門中。
瞬間鬥轉星移。
下一瞬,齊柏麵前出現一個靈氣霧蘊的池子。
其上漂浮著四朵大大的藍色蓮花,而其上兩朵蓮花之上,已經有兩道清冷的身影盤坐。
那兩人察覺到此地變化,也睜開了眼。
雲落見來人是齊柏,也不由得欣喜,沐祈的聲音中也帶上喜意:“齊師兄,太好了,你也來了。”
齊柏眼中神色複雜,但麵上欣喜非常,腳尖一點,飛到一朵蓮花之上。
“沐師妹,雲師妹,我就知道你們兩人一定能進這固冼靈池。
好在,為兄也冇拖後腿。哈哈哈。”
沐祈也笑著道:“是啊,就是不知道藺師姐此時如何了。”
齊柏爽朗一笑:“不必擔心,我們一起曆練許久,藺師妹的手段你還不清楚嗎?自然是冇問題的。”
沐祈對著雲落點點頭,繼續道:“對了,師兄,你經曆的考驗是什麼,師妹是講道論法,我是擂台戰,你的是什麼?”
想到陣中之事,齊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陣法,一個幻陣,虛實相合,所幸我運氣好,第一個走了出來。”
雲落點點頭,還是有些擔心:“也不知道藺師姐能不能鬥過那三人,師兄師姐,你們可瞭解與藺師姐進入同一空間的那三個人。”
沐祈笑道:“師妹你就放心吧,藺師姐心思細膩,雖不擅鬥法,但各種秘術儘得一峰真傳,況且此間考驗奇特,說不定對藺師姐更是有利。”
齊柏點點頭,接過話頭:“不過有關藺師妹能否來到此地,此事,倒是雲師妹著相了。
我等前來秘境,本就為了試煉,有所收穫便可。
能否入這固冼靈池,隻是另外的機緣。
況且,這固冼靈池雖然確實不凡,但宗內這種機緣也不少,不必太過糾結。
修行一路,勝負常事,我等也不是那輸不起的人,一處機緣,可斷言不了未來之路,儘力而為便行。
若一味強求,反而難判禍福。”
雲落點點頭,此前確實是她想岔了,太貪心了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