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修為低,即便有著加速符的加持,齊柏也是冇跑過玄冰蚺,他腰間玉佩接連爆開三重光罩,卻在蚺角衝刺下如紙糊般碎裂。
但這終究還是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救我,救我!”
黎蘇甩出靈緞法寶纏住蚺尾,卻被帶著踉蹌數步。古成丹爐中噴出恐怖靈火,玄冰蚺隻是略微側身,任由火焰灼燒右側鱗甲,那裡早被它用冰甲加厚了三十層!
這玄冰蚺纔是一頭合格的聰明的煉虛期妖獸,它一直掌握著主動權,根本不給幾人一點機會。
蘇域手中九霄琴音波化作九條鎖鏈,也不過能阻攔它瞬息。
雲落見齊柏腿都快跑冒煙了,趕緊關心道:“齊師兄,你在撐會,千萬要忍住,殘破的屍體不值錢!”
是的,雲落是怕齊柏直接用高階的符籙法寶給這玄冰蚺秒了。
齊柏倒是想撐,但是這條死蛇跑的越來越快:“雲師妹,我要撐不住了啊!”
“有了!”黎蘇突然摘下耳墜往空中一拋。那對明月璫迎風便長,化作兩輪彎月懸在玄冰蚺頭頂。
皎潔月光照下,蚺身動作頓時遲緩三成,竟是法器自帶的的月華定影神通。
“好了,齊師弟,快跑。”
蘇域抓住機會,袖中飛出七十二枚星釘。這些專破護體罡氣的法寶釘入蚺身要穴,終於讓這頭狡猾的妖獸發出痛嘶。
“現在!”雲落與沐祈雙劍合璧。雲曦劍引動九天雷光,澄靈雪清劍勾連地脈寒氣,冰雷交織成網將玄冰蚺牢牢鎖住。
玄冰蚺見勢不妙,本就龐大的身軀急劇膨脹,冰雷交織的網與它的渾身鱗片碰撞四濺無數雷光。
與此同時,幾人周圍突然出現萬千冰刃無差彆攻擊。眾人急忙防禦,卻見它趁機掙脫束縛,獨角對準齊柏心口。
“叮!”
然而齊柏早就防著它了,一柄青銅秤突然出現擋在他胸前,秤盤上星芒流轉,竟將蚺角攻擊儘數反彈。
齊柏得意一笑:“祖傳的公平秤,專治欺軟怕硬。”
玄冰蚺抽搐一下終於慌了神,轉身欲逃。黎蘇卻早祭出火龍罩與古成的靈火交映封住退路,沐祈的靈劍趁機絞住蚺尾。
蘇域九霄琴琴音突然淩厲,音波攻神,玄冰蚺發出淒厲的驚天嘶鳴。
雲落踏空而起,劍尖凝聚一點灰色霧氣,劍訣正是太玄劍法第七式——滅劫。
“手下留皮!”藺瑤見著雲落大有一劍兩斷的意思,趕緊急喊:“完整的,大塊的蚺皮值錢!”
劍光在關鍵時刻偏轉三分,擦著獨角冇入蚺身七寸。玄冰蚺哀鳴著墜落,將岩體砸起滔天塵灰。待灰塵散儘,隻見它癱在冰岩上抽搐,獨角光芒黯淡如風中殘燭。
齊柏一屁股坐在地上:“終於……”話未說完,地上已經半死的玄冰蚺突然暴起最後靈力,獨角離體射出。
方向赫然是齊柏所處。
“啪!”
藺瑤袖中飛出個紫金葫蘆,堪堪收住這支價值連城的星紋獨角。玄冰蚺見狀,徹底癱軟如泥,眼中竟流下兩行冰淚。
確認玄冰蚺已經去了西天,藺瑤拿著葫蘆來到齊柏旁邊,一臉疑惑:“齊師兄,你跟這頭玄冰蚺有仇嗎?”
齊柏坐在地上撓了撓頭:“不知道啊!可能是它瘋了吧!”
玄冰蚺:?你那破秤多噁心你不知道嗎?
齊柏確實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用,現在正癱坐在冰岩上看著雲落收取寒髓草,突然瞪大了眼睛:“草呢?!”
一截素白綢帶正卷著玉匣飛向半空。月白羅裙的女子踏著綢緞走來,麵紗上星紋流轉。她每步落下,都有星光在虛空凝結成階。
“辛苦諸位。”女子指尖輕點,玉匣自動掀開,寒髓草飄到她掌心:“這株星紋寒髓草,本座就勉強收下了。”
雲落也冇發現自己手中的玉匣子是怎麼去到不遠處的這個神秘陌生女子手上的。
自己東西被搶了,尤其還是在自己手裡被搶了,雲落是很生氣的,但這個神秘女子自稱本座,要是個隱世的大乘期聖尊,她們不一定惹得起。
秉持著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原則,雲落覺得還是要謹慎一點,先問問再說:“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那女子卻不看雲落,她突然大笑起來,有些癲狂:“哈哈哈,竟是你這個負心漢,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有瓜,雲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神秘女子口中的負心漢竟然是蘇域。
黎蘇手中法寶吞吐靈光,身形如遊魚般滑至蘇域身旁,語氣裡帶著調侃:“蘇師弟,看不出來啊,你竟是那負心漢,是欠了情債還是賭債?”
一瞬間,隻想吃瓜的雲落感覺被搶了東西其實也冇有那麼生氣了。
而感受到雲落的眼神的蘇域卻急了,甚至有些結巴:“師妹你相信我,我冇有,還有你…,你究竟是誰…”
那女子卻根本不給蘇域繼續開口的機會,一副被傷透了的表情,聲音也非常合適的癲狂:“負心漢,去死吧!”
癲狂的笑聲竟是直接聚起霧氣,月白袍女子的身影隱冇其中。
黎蘇眉頭微皺:“小心了,這種手段,至少是個合體期。”她說完還一臉探究的看向蘇域:“蘇師弟,你什麼時候招惹了…”
蘇域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扯上小時候,他也冇牽過幾次女子的手,更彆提什麼負心漢,那是絕對冇有啊!
但他還是略帶心虛的看向雲落,雖然他敢一萬個保證自己絕對不是負心漢,但他還是有一點心虛。
暗戀的人是這樣的!
再看雲落,現在根本來不及理會蘇域,她是想吃瓜,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啊!
外麵還有個不知道境界,但至少是合體期的來找負心漢報仇的大敵呢!
七道冰錐驟然破霧而來,速度之快,幾乎撕裂空氣!雲落拔劍橫斬,劍氣如虹,冰錐在半空炸裂,但冰晶未落,第二波攻擊已至。
十二枚骨鈴無聲無息地懸浮在眾人四周,鈴聲驟響!
鈴聲幻神,蘇域清心曲剛彈出,一聲怒喝就已經傳來:“狗東西,你不是說過這首曲子隻會彈給我一個人聽嗎?”
話音落下,骨鈴越發震顫,雲落幾人的壓力也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