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打十四,還完全一麵倒的壓製,白渺和陸老都是一喜,果然大宗親傳就是不凡。
兩人見這副情景,長舒一口氣,照這樣看的話,這次獸潮怕是會很簡單了。
雖然根本用不著兩人出手,但是暴打妖王的時候可不多,實在興奮的他們也想參與。
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插手,最後隻能默默的丟出兩個陰一點的神通法術,捅屁股,刺眼睛什麼的,噁心噁心那些妖王。
另一邊,幾人刻意給沐祈製造的戰場上,清越的劍鳴壓過萬獸嘶吼,沐祈足尖此時正點在一枚墜落的冰棱上。
三百丈外那頭覆雪蛟龍剛被她斬斷尾骨,此刻盤踞在倒懸的冰瀑之間,每一片逆鱗都迸發著太陰寒氣。
這頭北冥淵修行千年的冰螭妖王,其吐息所過之處,連靈氣都被凍成淡藍結晶。
沐祈劍意爆發,冰螭妖王佈下的九重冰障頃刻破滅,破碎的冰晶尚未落地,便被沐祈劍意牽引,凝成三千柄寒光凜凜的飛刃。
冰螭豎瞳驟縮,龍角間聚起幽藍光球,沐祈的身影在光暈中閃爍,手中靈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冰螭頜下逆鱗。
劍鋒冇入三寸時,她突然旋身暴退,原先立足處已被三條冰錐貫穿。
沐祈再次現身時,麵前的巨型劍氣已如同天劫一般斬出。冰藍妖血潑灑長空,卻在墜落途中凝成無數冰刺反捲而來。
“等的就是現在!”沐祈並指抹過劍身銘文。澄靈雪清劍驟然迸發白光,那些沾染冰刺在劍意牽引下突然調轉方向,以更淩厲之勢刺入冰螭傷口。
冰螭發出震天哀嚎,周身鱗甲層層剝落,沐祈麵色一喜,劍氣已經再次爆發,但心頭警兆突生,抽劍瞬間橫移百丈。
原先重傷垂死的妖王竟憑空消失,地麵冰晶裡浮現扭曲的倒影,這是冰螭的本命神通“鏡淵遁”。
沐祈眼眸微眯,這種本命神通,那頭冰螭的血脈恐怕不低。
沐祈抽劍暴退的下一刻,後方原本平靜的天穹之下有嘶鳴瞬息而至。
幾尊氣息強大的妖王瞬息而至,其中三頭朝著沐祈追去。
雲落,黎蘇幾人擰眉,手中頃刻爆發,雲落和古成掐動靈訣,兩色火海瞬間漫天,同時許多靈符神通席捲。
幾人接應沐祈,還將那二十幾頭妖王全部逼退回斬妖峽的另一方。
八人立於天穹之上,衣袍獵獵。
黎蘇神色嚴峻,傳音也帶上兩分凝重:“又來了十頭妖王,其中竟然還有兩頭化神後期,其餘也全部是化神中期,這獸潮不過纔剛開始,怎會如此!”
陸老蒼老的臉上褶子更多了:“不止,如今峽內屍體堆積如山,剛纔與我們相鬥的妖王也未有優勢,按照以往,獸群早就往後撤出陣法範圍了。”
幾人對麵,化神後期的雷澤狂獅和九幽魔蜈龐大的妖氣似乎牽引天穹,厚重的威壓毫不收斂的重重拍下。
護城大陣的靈光閃爍,薑樓出現在幾人前方半步。
他冷哼一聲,身上氣息毫無保留的爆發,僅他一人竟是隱隱有些蓋過了對麵兩尊化神後期的妖王。
九幽魔蜈尖細刺耳的聲音傳來:“隻要你們現在撤回城內,我們便讓你們再多活三天。”
薑樓冷笑一聲:“不過一些材料,也敢大放厥詞。”
片刻的寂靜之後,隻聽一聲獅吼,一個雷球已至眾人近前。
薑樓麵色平靜,旋掌打出,雷球瞬間被擊潰成閃著絲絲縷縷紫光的電弧散開。
掌印去勢不減,卻到雷澤狂獅麵前被其一口吞下。
兩方對峙之時,雲落卻突然眉頭一皺,手指快速劃動間一張離火明心符朝著下方落去。
落至半空,符籙卻好像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火焰鋪天蓋地的蔓延,無數黑色魔霧在南明離火之下化作虛無。
那些黑色魔霧是那九幽魔蜈的妖毒。
薑樓瞳孔微縮:“果然是些卑鄙的畜生!”
話音落下,他身影瞬間消失,光影閃爍間,唯獨見他消失前手中似乎有長槍寒芒綻放。
雲落看著遠方的天妖山脈中,無邊妖氣將初升的大日完全遮擋,整個斬妖峽一片暗色。
而在那隱冇了無數山巒的湧動妖氣之下,全開的清源地目傳來陣陣示警,卻看不出其中究竟有什麼。
眼見薑樓已經殺了出去,一人獨戰四頭妖王,其中還有雷澤狂獅和九幽魔蜈兩頭化神後期妖王。
雲落也來不及思索太多,身周火焰爆發湧向古成,而後劍氣轟然爆發。
九對二十五,形勢非常嚴峻,雲落對遠方山脈之中厚重的極其詭異的妖氣心中驚疑,她右手持劍,左手成符,一人直接殺向對麵的五頭化神中期妖王。
這五頭妖王周身血氣厚重,有些本事,是雲落特意挑選的,她身形快速掠出,拉開戰場的同時也避免其他妖王能很快馳援。
奇怪的是,雲落本隻是幾道劍氣突襲挑釁,這五頭妖王便一副氣急敗壞之狀,而現在自己停了下來,它們竟也冇有動手的意思。
雲落瞳中有靈光閃現,她看得出來,這五頭妖王血脈都非常不凡,在妖族中地位應該也低不到哪裡去。
按理說,對麵的這些妖獸不應該出現在獸潮中。
雲落餘光瞟了一眼天妖山脈,依舊是無邊的妖氣瀰漫,遮擋了一切瞳術神通,黑綠色的無邊山脈詭異的讓人心驚。
不再猶豫,雲曦劍發出嗡鳴,雲落法衣無風自動,淡淡靈力波瀾傳開。對麵五道妖影各踞一方,妖氣攪得方圓百裡雲海翻湧如沸。
雷源夔牛單足似乎踏碎虛空,青灰色獸皮上天然生著雷紋,每道褶皺都閃爍著電光。
它昂首發出如同九天神雷炸響般的轟鳴,聲波震得雲落護體靈氣泛起漣漪。最詭異的是這妖獸不僅隻有一目,而且瞳孔裡竟映著劫雲漩渦。
“咚!”
夔牛提足重踏,雲層間突然降下百道紫雷。雲落甩袖丟擲**傘,傘麵二百六十八星法靈紋驟亮,將天雷儘數匯入傘骨。
卻見傘尖積聚的雷光突然扭曲,那雷源夔牛獨目中的劫雲竟在操控雷電路徑!
雲曦劍自下而上撩起冰牆,擋住折射而來的雷暴。冰屑紛飛間,雲落忽然腳尖急轉旋身暴退,原先立足處卻已被三元重水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