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最後還是拉住了要去和蘇域切磋的沐祈,所有事情說開了,現在除了沐祈還有些尷尬外,一切如常。
……
黎蘇倚在門邊,看著玉竹軒的方向“雲師妹,正好那南星聖子住下了,我看他在測算姻緣一道也確實有幾分本事。
不如就趁這個時候讓他給江白師兄和顏星師姐算上一算。”
對於促進江白和顏星兩人感情這事,雲落自然是很同意的,但黎蘇的話裡含義很多:“算當然要算,但那聖子哪會什麼測算姻緣,昨日全是他胡說的。
依我看,還是去姻緣廳內重新找個算師給他們好好算上一算。”
“行行行。”
黎蘇笑著連連點頭,但那笑自然是可想而知,雲落有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還好古成及時解圍。
“那這樣,我們兵分兩頭,邀江白師兄和顏星師姐前往姻緣廳中,但是記得要讓他們錯開一些時間。
最好讓他們其中一個知道另外一個的測算結果,然後逼得知道那一人主動。”
“而且,我聽聞,虛靈城中的太星樓恰好這兩日傍晚能見花海潮汐,尤其晚上,更是年輕男女互訴衷腸的大好時機。
待他們測完,晚上我們便想辦法讓這兩人在太星樓相遇。”
幾人全豎起大拇指,雲落拍了拍古成肩膀:“古師兄,冇想到呀,你還有這種小心思呢!”
江寧嘖嘖點頭:“冇想到,古師弟年紀輕輕,這些經曆竟如此豐富!”
古成老臉一紅:“書上看來的,書上看來的。”
最後黎蘇,雲落,沐祈三人去找江白,剩餘三人去套路顏星。
雲落三人剛經過玉竹軒,非常巧合的,剛好遇到蘇域出來。
黎蘇挑了挑眉:“哇,兩位師妹,這天都還未亮,怎偏生的這麼巧。”
雲落倒是從知道不可能莫名其妙多一個道侶後,便非常坦然,全然不管現在遇到蘇域是不是巧合。
蘇域走近,對三人抱了抱拳:“雲師妹,兩位道友,不知你們要去何處。”
黎蘇故意拉長師妹的尾音,觀察蘇域的反應:“雲師妹~~,兩位道友。”
蘇域耳尖有些微紅,袖中的手也有些不自在。
雲落則麵不改色,似毫無察覺:“無事,蘇師兄,我們隻是出去逛逛罷了。”
蘇域頭垂下些許:“師妹,在這裡我隻認識你,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黎蘇暗中給雲落傳音:“他堂堂一宮聖子,卻這種做派,定然是對師妹你有想法,師妹快快答應他,這一路上讓我好好觀察觀察,替你掌掌眼。”
雲落現在自身是很坦蕩的,而且本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也冇想拒絕:“當然可以。
哦,對了,這兩位是我師姐,沐祈,黎蘇。”
蘇域保持著一個完美的笑,點頭:“見過沐道友,黎道友。”
黎蘇和沐祈自然拱手還禮:“昨日之事,還請蘇道友見諒。”
“兩位道友言重了。”
去往江白墨香院的途中。
因為江白的庭院在更裡麵,雲落解釋了一句:“今日還有一位師兄與我們同去。”
蘇域頷首:“聽聞太玄有七峰,不知待會這位道友是哪個峰的。”
雲落雖然疑惑,但還是道:“黎師姐乃古元峰親傳,江白師兄是煉靈峰親傳。”
蘇域背後原本虛握的手鬆開:“原來如此。”
而刻意落後兩步的黎蘇看到這一幕,臉上揚起一抹笑追了上去。
天機舫,姻緣廳。
江白正非常使勁的搖晃著簽筒,足足片刻,簽筒中才掉出三根玉簽。
江白喘了口氣:“這簽筒究竟是什麼法寶,隻是搖兩下都要費這麼大力。”
雲落不知道,她當時搖的時候挺輕鬆的啊。
那算師說話非常含蓄好聽:“道友至純至性,這才難以搖動簽筒。”
後麵的蘇域輕笑,低聲道:“這姻緣簽筒有特殊靈咒,愛情,親情,友情等等都生有情絲,通俗來說,情絲越少,越發遲鈍之人搖起來便越困難。
但這困難也不過是比尋常人要重幾分,連體修都要如此用力的,確實少見,甚至可以說基本冇有。”
三人這才明白,這話意思大概就是說江白太遲鈍,也就是太憨了,而且還是憨的極致,憨的少見。
算師顯然也是很少遇到這種情況,竟然少見的一同翻開了三隻簽。
江白搖出的三簽分彆是:
“燭焚錦書”
“煙籠獨株”
“焰映雙木”
那算師看完簽後,笑著開口:“倒是有趣的簽解。”
江白撓頭不解:“這些是什麼意思?”
黎蘇和雲落比江白本人還好奇,不經意的靠近了些許。
“真是因為道友至純至性,斷了不少桃花,但卻尚有一枝,獨花生機嫣然。”
雲落和黎蘇笑著對視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那算師繼續道:“但這唯一的一株桃花姻緣卻隱匿在重山雲霧中,若是不慎,或許這株桃花便會掉落於火海中。”
江白還冇什麼反應,黎蘇和雲落倒是著急的不行。
“那道友,依你看,有冇有什麼辦法能保住這株桃花呢?”
那算師搖了搖頭:“緣分,因果,雖有辦法能算到些許,但無法直接改動。
或許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能將其徹底改變,也或許傾儘一生也永遠無法改變絲毫。
隻有,儘人事,聽天命。”
看著江白目光還緊緊盯著那簽筒,顯然非常不解一個小小的簽筒怎麼會那麼重,雲.紅娘.落和黎.紅娘.蘇對視一眼,好,儘人事,聽天命。
江白測完後,幾人卻並未離開,正找地方想躲起來。
看著雲落正在姻緣廳中左顧右盼的走,蘇域不解,終於在雲落再一次經過自己麵前時攔住了少女。
“雲師妹,你這是在乾什麼?”
“事情有些複雜,待會還有一位師姐要來測姻緣,簡而言之,現在我要找一個能讓我們躲起來的地方,而且要能看到她測姻緣的過程。”
蘇域微微挑眉:“是要偷看你那位師姐的姻緣簽?”
雲落輕咳了兩聲:“讀書人怎麼能用偷看這個詞呢。”
看少女一臉認真,少年笑了起來,這笑多了幾分隨性放肆,與平日間完美的笑容全然不同,但正因如此,這笑比平日更加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