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王德法？？”
聽到張晨這話，王凡滿腦袋都是問號。
不是……哥們，咱這後背也不是不鏽鋼的啊，怎麽什麽鍋都往俺什麽甩啊？
首先，老子沒有招惹任何人。
也沒有針對過天玄盟。
討厭歸討厭，咱收了錢就得辦事……可沒有不地道。
“大姐，這事和人家餃子有啥關係啊？”王凡忍不住問道。
“還不是因為他把不死礦山變成了公共資源……”張晨道：“雖然他也是出於好心，我也挺欣賞他這種行為的，但就是因為他這麽做，才讓白老大沒了退路……”
張晨氣咻咻地把前因後果又說了一邊。
“啊……這……”
王凡徹底懵了。
好家夥……自己還真是躺著也中槍了啊。
聽張晨這麽一番講述，王凡也大致瞭解到了怎麽迴事。
……
由於白雲飛在攻打曙光鎮戰役上的判斷失誤，導致天玄盟不僅名聲下降，還賠了大量的資源。
天玄盟幕後的讚助商，就對白雲飛的決策有了質疑。
於是派了新的會長前來幫助白雲飛工作。
說是幫助，其實懂得都懂，就是來接替白雲飛……
從那時候起，天玄盟內部就已經有了分歧。
白雲飛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自然就想做出點成績來。
所以纔有了死亡礦脈秘境的事。
本來白雲飛以為可以藉助這次礦脈秘境，搞到礦脈挽迴自己在老闆心目中的信任。
結果一番操作下來，直接搞砸了……
礦脈被王凡用皮包公司的方式，轉移到了山河聯邦手裏。
其實轉移到山和聯邦手裏問題也不大，花錢買就是了，礦脈是戰略資源，無價之寶，隻要能把礦脈買到手，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可萬萬沒想到，王凡來了一手共同開發的操作。
把死亡礦脈，公開開放給了所有參與了秘境的領主。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萬物守恆。
有賺的就得有賠的。
對於王凡和那些普通聯邦以及散人玩家和流浪冒險者而言，礦脈開放，大家自然都是受益的一方。
可對於那些頂尖大聯邦而言，就是損失的一方。
更惡心的事，即便有損失，這些頂級大聯邦也不得不參與進來……睜著眼吃這個啞巴虧。
沒辦法！
還是那句話，礦脈是戰略資源。
大家都有開礦許可權的時候，身為頂級大聯邦自然不會在那幹看著，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落後於人。
哪怕是再怎麽不服氣，再怎麽吃虧，再怎麽明顯的坑，他們也得無可奈何，身不由己的往裏麵跳。
……
也正因如此，花同樣的錢，卻沒能壟斷礦脈，白雲飛這一波操作又成為了笑柄。
迴到聯邦駐地，自然也就引來了新會長的冷嘲熱諷。
白雲飛直接就動手了……
再然後就亂了……
天玄盟也徹底分成了兩派。
作為商業性聯邦，大家加入聯邦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混口飯吃。
大家之間的關係，本質上而言其實就是同事。
同事之間講義氣這不是開玩笑嗎？
除了像張晨一樣，那些真正把工作當成遊戲的熱血小青年，絕對大部分人選擇對生活妥協。
大家都是老油子，總不能領導有變動，自己跟著領導跑吧？太幼稚了……
所以張晨這才一臉不爽的在那罵街。
不過這次還算是好的，雖然把鍋甩給了王凡，卻沒有對王凡的行為進行指責。
理想主義的小朋友，也是有她的是非觀的。
……
“嗨，你看看你！沒了白雲飛，難道你還能失業啊？皇帝不急你個宮女急什麽……”王凡無奈的安慰道：“要我說，你們天玄盟誰當會長不重要，誰給你們開的工資高才最重要。”
“你懂個屁！！沒有一點誌氣的男人！”張晨聞言直接怒道：“你懂什麽叫氣節嗎？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知不知道。”
“能讓我吃飽飯嗎？”王凡反問。
“你……”張晨被王凡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氣節，那是既得利益者該說的東西，不是我們這些螻蟻該考慮的事情。”王凡擺擺手道：“別管是新會長還是舊會長，隻要讓你過上好日子，那就是好會長。”
“你！你！”
聽到王凡這話，張晨氣的指著王凡，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雖然王凡的話她一點都不讚同，但又不知道為什麽，愣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當然了，你不缺那口飯吃，你可以追隨你的理想，也可以認為白雲飛能給你更好的待遇，但別人的選擇也是深思熟慮過的。”王凡道：“萬一他們跟了白雲飛，連飯都吃不上，父母老婆孩子活活餓死，那算誰的？”
“這……”張晨沉默了。
“所以嘛……你有什麽可生氣的！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王凡輕笑一聲道：“我覺得吧，白雲飛這次是玩砸了，你們既然選擇了跟他站一隊，就要做好被天玄盟拋棄的準備，興許現在白雲飛還是會長，明天你們就被踢出去了。”
“我呸！”
聽王凡說自己會被踢出聯邦，張晨淬了王凡一口道：“白老大可是天玄盟的功臣，多少業績都是白老大打下來的，憑什麽踢了我們。”
“憑你不是老闆唄！”
王凡道：“白雲飛被裁員也有賠償金……你們嘛……嘿嘿，當然了，你不差錢你無所謂，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這……”
張晨臉色再次變得黢黑。
“被踢出去也未必是壞事。”王凡接著又道：“你們可以搞新天玄盟嘛，自己創業豈不是更符合你這簡單的大腦。”
“新天玄盟……”
張晨若有所思：“哎……你別說，之前白老大還真的提過。”
“看吧，聰明人思路都是相同的。”王凡笑道：“白雲飛怕不是早就有了準備，就看能忽悠多少人跟丫創業了。”
張晨：“……”
“對了，還有泡麵嘛？”王凡有道。
“冰箱裏！”
……
吃過晚飯，王凡倒頭就睡，一覺天明。
再次上線，包三的訊息就發了過來：“老闆，你的戰爭機器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