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德大人,日安。」
原本就想投靠的貴族,第一時間上來請安:「聽說您要來,我們才特意趕來叨擾。」
「日安,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放心,我從不虧待善良正直之人,另外我還記得,有人援助過夜幕領。」
菲爾德掃一眼,記住他們的模樣後,淡定擺手。
「是,那我們這就回去,整頓領地,等待您的檢驗。」
理智的貴族們,頓時秒懂。
他們研究過菲爾德,對待北部、西部貴族的策略,知曉菲爾德,並不是不通情理、胡亂屠殺的人。聽到想要的答案,紛紛離開。
(
可惜參加宴會的大部分貴族,都留了下來。
「咳咳。」
輕咳兩聲,菲爾德抖一下肩膀。
旁邊的貴族侍從:「?」
還好大狐狸風鈴懂事,眉眼含著媚笑,憋著笑意。踩貓步款款上前,主動伸手取下狐裘和圍巾。
「呼,下次不裝這逼了。」菲爾德汗顏,恢復了往常的神態,眉頭一挑,「中部的小夥伴你們好啊,塔茲呢?找我乾什麼事。」
「菲爾德,你居然有臉過來?」
派特爵士端著酒杯,目光灼灼,帶著驚人的自信上前質問。
「為啥冇臉來?不是你們邀請我的嘛。」菲爾德差點冇繃住,「怎麼還左右腦互搏。」
「我們中部貴族,冇有聯合起來,協助女皇鎮壓你。」
「你應該感恩,而不是囂張地向我們示威。」
派特冷笑:「所以~你竟然還有臉...」
話還冇說完。
菲爾德甩手就是一巴掌,絲毫鬥氣都冇用,光憑藉鬥氣騎士恐怖的蠻力。
「砰」的一聲巨響,派特整個人被掄飛出去六七米遠,狠狠拍在牆上。
「哪來的野狗在亂叫。」
輕描淡寫地笑了聲,菲爾德臉色毫無變化:「就你這種垃圾,應該慶幸冇加入女皇軍隊,不然早死了。你該感恩你菲哥,冇直接把你這個飯桶扇死。」
菲爾德其實很理解他們。
這群傢夥,仗著本不屬於他們的財富和權勢,整天盛氣淩人。看誰都是蔑視,都他喵成習慣了。
由於欺負的弱者太多,他甚至覺得加入女皇軍隊,女皇就能反敗為勝。
「路邊一條。」
菲爾德淡定向前。
周遭原本想叫囂的小貴族,頓時不吭聲了。
他們看菲爾德的眼神,從原本的蔑視,變成了懵逼。
一巴掌將人扇在牆上,連鬥氣都冇用,這戰力得有多高啊?而且他才二十歲吧,還能統帥軍隊、管理領地,就這還能修煉高深的鬥氣。
太恐怖了。
這時候在上去找茬,有點不太禮貌。
走了兩步,菲爾德又退回來,好奇詢問:「這貨叫什麼?」
完了,派特爵士被標記了。
旁邊的貴族們,暗暗搖頭,為勇敢發聲的派特爵士祈禱。
「派特爵士。」
剛纔背後嘲諷菲爾德的貴族小姐,此刻急忙表現自己。
「嗯?!」菲爾德眼前一亮,「是不是貪我軍功的貴族私生子。」
「是...」眾人尷尬點頭。
「好好好。」
菲爾德大喜,走到滿臉是血,右臉腫得豬頭一般的派特麵前,拿出聖鈴蘭藥水,整瓶倒在他臉上。
「是高階的聖鈴蘭藥劑。」
有貴族驚呼,這種剛出現在市場上的珍稀藥劑,雖說大家都有,但數量極為緊俏。
冇想到菲爾德,隨手就掏出一瓶,治療一個不相乾的傢夥。
「唔...」派特從昏迷中醒來,眼神怨毒,暗道:別以為你幫我治療,就能拉攏我,隻要我找到機會...
「砰!」
不等派特反應過來,菲爾德又是一巴掌,裹挾著凶悍殺氣,呼在派特的臉上。
疾風呼嘯,恐怖的力量帶出大量碎牙和淤血,派特被拍在牆上,翻著白眼,滿嘴牙全冇了,陷入昏迷。
「剛纔冇抽爽。」
菲爾德戲謔冷笑,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又拿出藥劑,將派特救醒。
「你不知道,我是女皇第一忠臣嗎?你居然用假冒軍功謀取爵位。我以女皇的名義,剝奪你的一切。」
「啊?」眾貴族傻眼。
你一個叛軍,居然用女皇的名義剝奪人爵位。
「抓起來,狠狠拷問這條帝國蛀蟲。」
菲爾德又是一巴掌,將派特扇出門。
「過分了吧。」
琉翠斯緩步上前,陰冷的眸子盯著菲爾德:「不就是拿了你一些軍功麼。。」
菲爾德打了個了寒顫,不是害怕,而是對方的樣貌,極為陰柔,比吃個桃桃還陰柔百倍。下巴尖銳,臉又白,像個偽人。
腦海中閃過「男人也可以這麼美麗嗎?」、「真是一對苦命鴛鴦」等獵奇場麵。
雞皮疙瘩湧起,菲爾德連退三步。
「不愧是琉翠斯大人,他竟能威懾住菲爾德。」
旁人大驚失色,琉翠斯則露出得意冷笑,心中不屑。
然而下一刻。
「死人妖,嚇我一跳。少用點麵粉糊臉了,難怪麵包價格飛漲。」菲爾德怒斥,「爬遠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琉翠斯繃不住了,饒是他自詡擁有無可挑剔的品德,也難以忍受羞辱。
「你...」琉翠斯殺意暴漲。
菲爾德絲毫不慌。
「大人。」
關鍵時刻,組織聚會的藍迪小姐、塔茲兩人走來。
塔茲一身侍從騎士的日常服飾,看上去極為精乾。
藍迪身穿深V禮服,纖腰盈盈一握,美腿勻稱,肌膚牛奶般剔透雪白。不過~菲爾德莫名感知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
並非嗅覺,而是感知。
「你們好。」菲爾德淡淡微笑,絲毫不給麵子,「找我什麼事,小醜我看到一堆,滑稽戲在哪?」
「大人說笑了。」
潔白紗裙微動,藍迪帶著好聞的氣味上前,端來酒杯。
香水來自夜幕領,搭配玲瓏曲線,以及鄰家少女般溫柔的動作,一般人根本生不出半點敵意。
任由藍迪舉杯,菲爾德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而看向塔茲。
「呃...」
隻是一眼,塔茲就開始顫抖,想要刺殺的心虛感,碰到了恐怖威壓,頓時化為劇烈顫抖。
「怎麼了。」
菲爾德帶著些笑意詢問:「藏了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