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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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二團準備，可以衝上去了。」
羅伯森看著對麵獸人的做法，心中也知道，這場戰爭最危險的時刻，已經被他們成功渡過了，接下來就要進入人類士兵的回合。
消耗戰對於羅伯森來說，根本就不叫一回事。
除開二團，羅伯森把超凡騎士們也全都留在了溫泉關上。
雖然敵人超凡士兵的第一次重點突破失敗了，但是不代表他們冇有第二次進攻的機會。
當獸人超凡士兵撤退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們很難再次發起像是第一次那樣，豬突猛進地進攻。
這是心氣決定的，戰鬥，講究的就是一個士氣，一而衰，再而竭。
「遵命，大人。」博楊點了點頭。
失去了獸人超凡步兵的威脅，接下來對於人類，已經可以算得上順風局了。
二團士兵還冇有抵達城牆之前，一團士兵就迅速補充了城牆的空缺，後麵趕過來的人類超凡開始了在城牆上的屠戮，，不斷蠶食著剩下的獸人超凡戰士。
一團士兵奪回了城防武器的掌控權，麵對茫茫多的獸人大軍，後方的魔晶炮不斷髮威，一炮下去，就是一個空地，數不清的獸人被炸上天空。
在羅伯森麵板上麵，一輪魔晶炮下去，就能殺死數百名獸人士兵。
但是這還不是那些獸人最難過的關卡，幾十門魔晶炮衝下去，看起來很難纏，但也就是動靜大。
實際上，除開羅伯森手下那幾名久經沙場的魔晶炮手，大部分魔晶炮裝填時間已經足夠讓他們急速奔跑到城牆底下了。
問題就出在這個城牆底下，一旦來到這裡，他們會發現敵人的弓弩彷彿源源不斷一般。
這是羅伯森讓民夫參與進了這場戰爭，幫助那些法蘭克邊境守望者裝填弩矢，也就是法蘭克邊境守望者隻管不停地射擊就好了。
如果敵人幸運地活到了城牆底下，在他被滾燙的金汁澆給的時候，他會意識到自己的不幸。
如果這群獸人不限時間，羅伯森可能還會緊張些許，畢竟自己的準備的戰略物資，終歸是有限的，後麵還冇有補充物資的隊伍。
但是至多明天早上，這群獸人就該滾蛋了，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對等的鬥爭，也不能說羅伯森自信，但是事實卻是如此。
戰爭從中午，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衛曼伯爵的軍隊，距離溫泉關已經不足七八十裡，整個營地燈火通明。
事實上，整個軍隊的行進一直在進行，至少衛曼爵士的軍隊是這樣的。
但是冇有多少精銳，一整天走上4，50裡路，就已經算得上快速了。
最重要的，還是士官體製，羅伯森擁有一個統一的指揮體係，所有的士官都效忠於一個物件。
有任何的需求，任何的資源發放，羅伯森都可以一人決定。
然而衛曼伯爵的軍隊屬於貴族聯軍，各個貴族之間吵鬨不斷，現在由於外麵有凶猛的敵人，隻是有些小問題，還冇有上升到結仇的地步，這在貴族聯軍之中已經算是表現不錯。
想想日落要塞剛剛崩潰的時候，那群貴族都是什麼表現就知道了，幾乎可以說是一鬨而散，各自為戰。能不能衝出去全看天命。
就算如此，衛曼伯爵的軍隊，依舊有一個聯軍都存在的巨大問題。
後勤排程不過來！
大家都想要更多的後勤補給，一個個將自己的士兵吹得比法蘭克南方牛還能吃。
可以說，如果不是衛曼伯爵的手腕夠強，上麵下達的命令足夠硬，衛曼爵士的軍隊可能已經步了日落要塞的後塵..
一處臨時搭建的帳篷，衛曼伯爵集結的貴族聯軍的軍官們基本都聚集在這裡，討論明天如何與溫泉關夾擊獸人。
「如果抵達維斯齊斯山，外麵可以與溫泉關的守軍互為特角之勢，讓獸人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如果敵人主動前來攻擊我們，我相信，溫泉關的守軍不會坐視不理，要是敵軍依舊選擇進攻溫泉關，我們可以繼續突進。
就算不能消滅獸人，但是開啟一條撤到關內的退路，依舊是十分輕鬆的。」衛曼伯爵指著地圖，介紹道。
實際上，他自己是不想直接站出來的，畢竟主師戰術規劃，雖說能夠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但是要是輸了那可是要負擔責任的。
但是冇辦法，軍隊不能說在崩潰的邊緣，但是形勢也不是太好。
雖說之前奧羅伯森男爵成功打擊了一波獸人的狼騎兵，但是後來獸人大軍還是成功將人類聯軍與獸人分隔開，現在已經開始了攻城戰。
大家的擔心，其實隻有一個，那一個是衛曼伯爵說破嘴皮子，也不能解除的。
那就是，溫泉關，有冇有撐過第一天？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像是在開玩笑，冇什麼軍隊撐不過第一天的進攻，但是作為與獸人王國長期打交道的法蘭克貴族，他們十分清楚，這並不是在打鬨，而是切切實實地憂慮。
友軍畢竟隻有五千人，當時的日落要塞，先鋒要塞，奧內爾堡壘是怎麼被攻破的？
當時他們可是有著好幾萬人，還不是說敗就敗了。
尤其是這次的獸人的軍隊，那可是全紫血獸人軍團！
衛曼伯爵嘴上的這些話，說得倒是好聽，溫泉關守住了，他們也知道怎麼做，要是守不住呢？
守不住他們全都被困在關外，奧斯齊威爾侯爵會花費大風險去救諾亞王子，但是不會來救他們。
更何況，現在奧斯齊威爾侯爵已經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有多餘的軍隊？
那邊的獸人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奧斯齊威爾侯爵經驗豐富，現在溫泉關麵對的就不隻是兩萬獸人了。
「我們目前還有一個好訊息，後天，奧斯齊威爾侯爵的騎士團將會抵達溫泉關。」衛曼伯爵看著大家這個情況，隻能說出一個模稜兩可的訊息。
為什麼說是模稜兩可？因為這個騎士團，實際上有水分。
外麵一直在傳，這支騎士團是愛德華家族的兩大騎士團之一，實際上，隻有衛曼伯爵知道。
狗屁的兩大騎士團，這就是奧斯齊威爾侯爵那邊，為了籠絡人心，故意放出來的謠言，畢竟奧斯齊威爾侯爵現在哪還有多餘的騎士隊能夠拉出來？
奧斯齊威爾侯爵的官方郵件裡麵，從來就冇有提及這支騎士團的具體名稱和實力。
根據他們這烏龜一樣的速度，衛曼伯爵甚至懷疑他們會不會隻是一支騎兵隊？
這個訊息放出來，主要目的估計就是安撫衛曼伯爵，也可以說是衛曼伯爵的手下，大家不要驚慌，侯爵那邊早有安排，你們安心辦事。
如果軍隊到地方了，被大家發現是假的呢？
完全冇有關係，行軍途中出現些許意外完全是正常情況，說到底，奧斯齊威爾侯爵畢竟冇有承認這支軍隊是什麼情況。
奧斯齊威爾侯爵要是狠心一點，直接讓手下的騎兵隊去衝獸人軍團，就算進攻失敗了，大家也不好說什麼。
反倒是衛曼伯爵，很可能會被扣上不配合侯爵工作的帽子。
衛曼伯爵的話，彷彿石入深潭，死寂的貴族會議終於開始有了一些動靜。
雖然法蘭克人殉國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但是有活下去的機會又有誰會放棄呢？
就在衛曼伯爵隻能希望在這個訊息能夠暫時穩定一段時間，可惜大家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有人站出來質疑衛曼伯爵。
「伯爵大人，這支騎士團，是光明騎士團還是衛兵騎士團？」問話的是一位子爵。
衛曼伯爵皺起眉頭，衛兵騎士團？你怎麼不說國王開著近衛騎士團禦駕親征了？
對於這種逆天言論，衛曼伯爵冇準備理會，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強製鎮壓，解散會議讓大家自己去猜。
人雖然不是傻子，但是他們總會希望事情能夠按照自己期盼的那個方向發展。
與其現在費儘口舌，做出一個漏洞百出的解釋，不如讓他們自己去腦補，自己洗腦自己。
正在衛曼伯爵準備宣佈散會的時候，一位士兵衝進來了，渾身血跡，矮小的身體，身後還有好幾把標槍。
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一個臨界點，衛曼伯爵的心思也不由得慌張起來。
顯然，這是一位標準的獅鷲騎士。
怎麼把他給放進來了？衛曼伯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懊惱自己這段時間真是忙糊塗了，冇來得及交代新的衛兵一些官場秘訣。
比如，真實的訊息，最好不要第一時間就放在所有人麵前，尤其是在這種危機時刻。
冇辦法，衛曼伯爵過去的衛兵，許多都死在了幫助諾亞王子突圍的路上，這些新傢夥冇有經過一個貴族家族的長期教導，除了守衛領主，其他什麼都乾不了。
希望是好訊息，衛曼伯爵如此期望。
就算不是好訊息，隻要還冇有完全失守，隻要還有陣地，我依舊有機會。
或許還可以乘機宣揚一下戰爭的緊迫感，讓軍隊再加快速度。
衛曼伯爵已經開始洗腦他自己了。
那名獅鷲騎士之前被獸人的雷鷹追趕，衝破獸人重重封鎖之後，終於趕到了目的地，進入營地之後，卻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
「將軍...」
「你過來，什麼訊息？東西交上來。」衛曼伯爵看向那位獅鷲騎士，說道。
不知道，現在開始控製局勢會不會太晚了一點。
「遵命！」
獅鷲騎士從命，將手中信件遞交上去。
衛曼伯爵接過信件，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緊張，會議室裡麵的所有貴族，基本上都看向了衛曼伯爵。
衛曼伯爵抽出信封。
嗯？贏了？
衛曼伯爵冇有看內容，而是先看了落款的地方。
這也是法蘭克王國獨特的軍事文化。
一般來說，貴族之間的書信都會很複雜，就算是緊急軍情，也會有大量毫無意義的詞彙。
這明顯不符合法蘭克的戰爭需要，所以為了適應戰爭節奏，法蘭克貴族一般會在信封的最後一頁，寫上整場戰鬥的結果。
「現在獸人已被我軍阻擋城外，期望友軍迅速抵達，完成合圍之勢，以報答路易三世陛下的恩德。」
幾乎是一瞬間，衛曼伯爵的臉色可謂精彩至極，最開始略微擔憂，隨後驚訝，欣喜，然後立刻變得漠然，好似對於一切早有預料，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
「慌什麼？越是麵臨危險，心中越是要平靜，國王陛下放心的將任務交給我們，難道我們遇到了點苦難就要做出這副姿態嗎？」衛曼伯爵的語氣，帶著冷嘲熱諷。
衛曼伯爵這可是裝了波大的，其他的貴族老爺卻著急地有些不買他的帳了。
「前線到底怎麼樣了？快給我們看看....這樣才能方便我們做出更好的決策。」說話的依舊是方纔那位子爵，他似乎意識到，這樣和衛曼伯爵說話有些不妥當，後麵加了一些點綴。
這位子爵的話，也煽動起了其他貴族們的情緒。
衛曼伯爵知道，現在不是耍大牌的時候了，交出了手中的信件，傳給了身邊的瓦羅子爵。
正當大家用著期待的目光看著瓦羅子爵之時，瓦羅子爵卻是滿臉驚詫。
「怎麼樣？溫泉關現在還剩下多少？」
「嘿！瓦羅！說話啊！」
「全都在.....」瓦羅子爵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這句話一出，現場瞬間寂靜了一陣，不，除了衛曼伯爵，他正在淡定地喝水，是親兵隨時準備的。
「你說什麼？」那位焦急等待的子爵此時有些難以置信。
「全都在，我是說，羅伯森男爵和諾亞王子守衛住了城池！
他們全都守住了！獸人一塊地方都冇能占據！」
「這讓人難以置信，但是你們看看吧。」瓦羅子爵交出了手中的信件，讓他繼續傳遞下去。
每一位拿到手的子爵，男爵無不焦急地接過來，想要檢視前方的戰果，那件事情畢竟關平在場每一位貴族的性命。
「他甚至建議我們整備軍隊，做好準備再出發..
'
衛曼伯爵眼看氣氛烘托到這，也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好了，安靜！安靜！」
冇有人理他，大家各聊各的，衛曼伯爵料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一拍桌子。
「現在依舊是法案進行期！所有人！肅靜！」衛曼伯爵搬出了法案這尊大佛，再加上了自己嚴厲的麵孔。
這次討論的聲音終於小了一些，並且逐漸失去了聲音，至於究竟是法案的作用還是衛曼伯爵的作用，這就很難說了。
「很好，現在我們的盟友，已經為我們開創出了一個嶄新的局麵！
獸人並非不可戰勝的。事實證明，這片土地眷顧著我們，每當大局即將傾覆的時候，總會有力挽狂瀾的英雄！
但是獸人還冇有失敗！接下來，我們必須儘快與溫泉關的守軍會和，以求徹底摧毀這群獸人的陰謀！
朋友們，奧斯齊威爾侯爵可是承諾過，戰爭結束會給我們喝不完的匹斯康諾麥酒！
為了麥酒，為了王國！」衛曼伯爵也是一個調控情緒的高手，一番話下來，消除了大家先前的緊迫感，連帶著溫泉關巨大喜訊傳來的浮躁也消散一空。
在場的貴族們聽得又高興，又激憤，最後心態迴歸了平常，就如剛從斯裡奇要塞出發時那樣。
平常心，對於一支軍隊來講是最重要的，浮躁就會散漫，緊張也會犯錯。
一支精銳之師，無論麵對什麼樣的困難，總會安心地等待軍官的命令，然後開始完成自己的任務。
「為了麥酒，為了王國！」一眾貴族歡呼起來。
就在衛曼伯爵開會決議之時，格裡夫將軍這邊卻是「捷報頻傳」。
總得來說，格裡夫將軍的戰術十分簡單，第一種是超凡士兵重點突破，獸人士兵奪下城牆，讓獸人展開人數優勢。
這也是格裡夫將軍心目中的最佳方案。
第二種則是用人數死耗，一晝夜，不間斷地連續衝鋒，用人命把城牆給拿下來。
畢竟這是一場偷襲，一場速戰，給格裡夫將軍的時間，隻有一天，追求的就是快準狠。
現在看來，這兩種方案都失敗了。
其實從第一次獸人超凡步兵先登失敗之後，格裡夫將軍就有所預料，後麵獸人超凡步兵發起了很多次衝鋒，但是對麵的人類騎士與人類士兵已經掌握了應對這種事情的精髓。
一開始還能碰到城牆，後麪人類那邊的行動速度，甚至讓格裡夫懷疑對麵是不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佈局，他們還冇攻上去，敵人的增援就趕到了。
至於人海戰術...
格裡夫將軍早就把這個方案放棄了，人類魔晶炮的轟鳴實在太恐怖，最關鍵的是，格裡夫將軍並不清楚溫泉關到底有多少人類的存貨，他不能用士兵的生命去開玩笑。
而且，士兵就算衝過來魔晶炮的覆蓋範圍，跑到了城牆近前，在對麵魔法弩的火力交織之下，登上城牆依舊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格裡夫將軍意識到，對麵的水平，跟他手下的軍隊不分伯仲，甚至還要高出一大截。
這就很難辦了，別人占據著地利優勢，時間還不站在自己這邊。
除非對麵守將突然想不開，要把關口送到他手上，否則這場爭奪戰的結局，已經可以預見了。
「將軍，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
格裡夫將軍回過頭，是副官索文。
格裡夫將軍點點頭。
「那就準備吧，可以撤退了。」格裡夫將軍說道。
冇辦法，根據雷鷹的傳信，對麵的援軍現在隻有一天的路程了，再不撤退，一切都晚了。
格裡夫將軍看著眼前這座雄關，嘆了口氣。
雖然拿不下來，但是好在損失也不大。
隻是，拿不下溫泉關，獸人速戰速決的想法基本上就破滅了，後麵就是雙方持續的消耗。
甚至接下來，卡塞皇子那邊的進攻方向都有可能改變，當溫泉關的防禦被加強之後，卡塞皇子在溫泉關與更南方的山區之間猶豫。
相對而言，南方山區更加適合大兵團作戰，這裡可以展示出獸人的人數優勢。
任務失敗了，格裡夫將軍自己唯一擔憂的反而是庫裡將軍。
畢竟他十分清楚，自己雖然失敗了，但是手下還有上萬的軍隊，接下來卡塞皇子還是用得上他。
庫裡將軍那邊，可是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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