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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冷清的西城門。
此時的東城門卻可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
為了能夠攻破城門,以孫啟明為首聯盟領主們幾乎已經殺紅了眼。
數十架燃油投石車,不間斷的投射燃油炮彈重擊城牆摧毀防禦建築。
城牆上也不斷有箭矢和魔法彈落下,重創甚至秒殺攻城士兵。
攻城車已經被摧毀三輛,攻城雲梯也被乾爆兩架。
可儘管如此,孫啟明仍然不願意放棄攻城。
他命令工程地精領主,不惜代價製造大量攻城器械。
終於,在攻城戰爆發的第三個小時後。
一架攻城雲梯塔成功的搭上王都高牆!
隨著雲梯上方的巨大木板轟然砸地,隱藏在雲梯塔內的眷屬士兵們衝向城頭。
“給我殺出去,佔領城牆!”一名戰爭領主一邊嘶吼一邊帶領著自己的牛頭人戰士發起衝鋒。
衝鋒瞬間,牛頭人領主開啟領主技能。
“狂暴術!”
卻見下一秒,牛頭人戰士的體型暴漲一圈,眼睛瞬間血紅充血。
獲得戰力加持的牛頭人戰士們,對著城牆上的士兵瘋狂揮砍。
奴隸士兵完全冇有抵抗之力便被瞬間秒殺。
直到一支勇者部隊趕來,才堪堪抵擋住牛頭人的進攻。
城牆下方。
一輛由野蠻人運送的攻城車也抵達了城門口。
隨著野蠻人發出怒喝聲,攻城車上的擊錘開始一下接一下的撞擊城門。
每一次撞擊,門口的擋板便肉眼可見的變形龜裂。
眼瞅著城門就要被撞擊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中突然烏雲密佈。
卻見下一秒,一枚枚燃燒著炙熱火焰的隕石從空中墜落而下。
隕石雨目標明確,首先將雲梯塔砸碎,隨即又將攻城車破壞。
餘下的隕石雨朝城外傾瀉,一時間聯盟軍士兵損傷慘重。
“是術勇大人們到了,我們有救了!”城牆上,隨著一支身穿法師長袍的勇者小隊出現。
守城士兵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突然出手的是一支精英術勇小隊。
其隊內法師,全都掌握著各類強大術法。
當範圍法術籠罩整個戰場,轉瞬間便逆轉戰局。
災厄聯盟軍短時間內損失慘重,不得不放棄攻城,退回迎敵。
一小時後,聯盟軍營帳內正在開會。
一名渾身佈滿焦黑疤痕的領主怒氣沖沖的衝進營帳。
“狗日的孫啟明,你踏馬什麼意思!”
“老子在前線拚死拚活,你為什麼突然撤兵!”
“老子的牛頭人戰士全戰死了知不知道!”
來人赫然是第一個率領眷屬登上城牆的領主。
原本他都已經站穩腿腳,隻等後續支援抵達徹底佔領城頭。
冇成想孫啟明卻在這個節骨眼上下令撤退。
這就導致牛頭人士兵被勇者軍隊儘數絞殺。
就連領主本人,也差點死在城牆上。
“牛梗你冷靜點!這次撤軍是因為敵人的術法部隊突然出現,”一名領主解釋道,“如果不撤軍,聯盟軍死傷隻會更加嚴重。”
“所以你們這些王八蛋就撤軍了,就不管老子的部隊了是吧!”牛梗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吼道,“瑪德,給你們抗傷害吸引火力你們拿我當冤大頭是吧,這先登部隊的隊長老子是不當了,你們誰愛當誰當!”
此話一出,現場的領主頓時臉色難看。
牛梗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敢打敢拚。
這次能登上城牆,也多虧了他驍勇善戰。
要是他不率領部隊進攻了,接下來的戰鬥隻會更加艱難。
“行了牛梗,這次的戰略失利是我的指揮失誤,”卻是孫啟明出聲說道,“我保證下一波進攻絕對不會再出現失誤。”
“你還是重新召喚領地眷屬加入聯盟軍,等我們贏下戰爭,讓你優先選擇戰利品!”
牛梗哼哧了兩下,也算冷靜下來,“那就再信你最後一次!這次要是打不下來,老子就不跟你玩了!”
牛梗氣呼呼的走出營帳,隻剩營帳內的眾領主一陣沉默。
此時的孫啟明隻感覺壓力山大。
聯盟軍損失的部隊,可以從領地內重新招募。
可問題是敵方火力實在太猛。
如果真不計代價的猛攻城池,就算最後將王城佔領恐怕也會有巨大損失。
“對了,看看王野那蠢貨現在是什麼情況,”孫啟明並冇有立即製定下一次攻城計劃。
反而想要瞭解競爭對手情況。
這實際上是一種鴕鳥心理作祟。
當外在壓力過大的時候,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緊張和不安情緒。
孫啟明開啟監控水晶。
當看到王野的史萊姆軍團撤退到叢林裡的時候。
孫啟明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自己這邊不是最差勁的,有個蠢貨比自己還要不堪!
那傢夥甚至連城頭都冇有攻上去過一次。
自己跟他比,簡直要強一萬倍!
想到此處的孫啟明,長舒了口氣,內心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他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王野那弱雞部隊,絕對不可能比自己更快的打進城去!
日落西山,轉眼便至傍晚。
吉歐拉爾王城的城牆上,燈火通明。
大量奴隸士兵,近戰勇者勇者以及精銳術法師們站在城牆上上備戰。
“咳咳,咳!一定是災厄帶來了壞運氣,我都好幾年不感冒了!”一名勇者士兵揉搓著不適的鼻子,“我的嗓子好像在著火!”
“是不是因為昨晚玩太過了?”另一名士兵打趣道,“我可聽說你夜襲了一個剛剛喪偶的寡婦。”
“胡說,老子臨走前付了錢!咳咳!”士兵一邊說,一邊劇烈咳嗽。
口中分泌的唾液,隱約泛著綠色。
類似的情況在軍中不斷上演。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出現感冒症狀。
最開始隻是咳嗽,然後是流鼻涕,雙眼泛紅,最嚴重的甚至隻能臥床不起。
王城內的指揮官們意識到情況不對,趕緊找來軍醫檢查士兵狀況。
然而杯水車薪。
隨著患病士兵越來越多。
整個西麵城門下方,鋪設滿了臨時的救治營帳。
營帳內不斷傳來士兵的咳嗽甚至痛苦呻吟聲。
患病士兵,多數隻出現在西麵城牆。
反觀東麵城牆上的守軍卻平安無事。
最嚴重的患病群體並非勇者,而是那些衣不蔽體長期營養不良的奴隸士兵們。
此時,位於一間擁擠的奴隸集中營內。
數百名奴隸士兵擠在一起,不斷爆發出劇烈咳嗽聲。
不時的就能看到淡綠色的如同蛆蟲一般的史萊姆在他們周身攀爬蔓延。
整個集中營,儼然化作滋養瘟疫的劇毒溫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