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那一方,纔是持有權力的一方,別人從1變0,那是喜歡當0。
就算是自己欺騙自己,也是欺騙不了真正的自己。
雖然有很多類似於遊戲或者男頻女頻的文裡,大女主最後成了嚶嚶怪。
但至少在他這裏,林恩可以確定。
那隻是對方愛而已。
這個世界裏,曾經的強大很難消失,她們隨時可以拿起劍砍人。
林恩自己就是如此,躺平不代表他真菜了。
更不用說,林恩的實際賽道和蕾蒂西亞完全不同。
林恩自己已經走上了當領袖的爭霸之路,但對方的賽道位置,還是那個英雄主義的個人強大賽道。
林恩對蕾蒂西亞的實力信任,是那種對主角的信任。
隻要主角來了,就一切安心了。
林恩離開了會議室跟著教皇來到教皇的房間裏。
“你想要的東西,有很多,林恩主席。”
“不過,你居然沒什麼好奇的嗎?”
林恩搖了搖頭:“不,你知道我的,我還是老樣子。”
“嗬嗬,半透不透的看穿一切嗎?”教皇笑了笑:“我現在還記得。”
“你說什麼,喝酒的人再醉,也是有意識的,隻是思考受限了。”
“魅葯同理,你釋放媚葯在下水道裡,隻不過是讓那些邪惡的邪教徒,失去戰鬥力,同時順便幫教會檢查一下性壓抑。”
“還有貪財的。”
“看看他們在混亂之中,會拿走多少金碧輝煌的東西。”
“如果不能在混亂之中堅守,那便是信仰不夠虔誠。”
“還記得當時多少人視你為敵嗎?”
“但我舌戰群徒也贏了啊。”林恩反駁道,直接就自來熟的坐下來了。
他已經知道教皇是什麼態度了。
“你能說服貞潔的聖女,纔是你的能力。”教皇泡起了茶,給林恩和莉雅倒了一杯:“最近大陸封鎖。”
“我最愛的精靈紅茶,都貴了不少。”
莉雅看到茶,也坐了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魔族海軍確實強大,海底的利維坦,海洋的鮫人族,那些商人,都跟魔族親近甚至是同為魔族了。”
“但也有好訊息,魔族正在被趕出北方大陸,危害人類將近幾百年的魔族,終於再次被趕出大陸了。”
“我們還有後代,也不需要和魔族進行殘酷的鏖戰了。”
“幾乎是每十幾年就一次。”
教皇點了點頭,表示肯定:“這倒也是。”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林恩主席怎麼看待教會呢?”
林恩思考了一下,甩出他的公式:“在過去的多年。”
“教會是光明的代名詞。”
“是光明神的教會。”
“可光明是什麼?除了最初的時代——最初的王、光明女神的勇者時代,那時的教會最能執行光明的意誌。”
“可是後來的教會,便無法親自從光明神口中聽見神諭了。”
“隻能靠重新執行,辯論,權力鬥爭,靠夢,靠神血,尤利婭女神的血脈,從祂的後代中,在那些成為聖女或者勇者的人口中,去聽取神諭。”
“要不就是許久纔有一位聖女能聽見神諭。”
“隨著尤利婭血脈的消失,人類最大浩劫開始。”
“教會就開始自己搞了。”
“從中土到北方大陸。”
“搞了那麼多年光明,總結了千年的光明,光明是什麼,光明女神的教義是什麼,我想過去並沒有完全搞清楚。”
“光明的另一個名詞,就是善德,善良與道德。”
“我的主義,也是以善良和道德為起始點。”
“阿寧斯貝意誌黨的意誌,便是來自北方最苦寒之地人民想要改變苦寒的意誌。”
“但我們有一條,以人為本。”
“這光明嘛,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在我們阿寧斯貝意誌黨看來,教會搞了那麼多年,也沒有完全搞清楚。”
“可能蘭斯的思路比較好,不要那麼極端的道德觀了,搞了個開放包容政策,讓世俗人們不必完全按照教會的教義進行規範自己,讓各國都能有自己更強大的主導權。”
“但後來教會的模式失控了。”
“教會進入了有史以來第一次失權。”
“短時間內,沒有了教會的嚴格管控和令人窒息的道德觀。”
“過去記載中,各種關於名聲對戰的瘋狂舉動得以消失。”
“例如說,過分的貞潔,過分的節製,過分的保守。”
“讓許多人才,天才,不至於因為個人品行問題,導致就此埋沒。”
“一位放蕩的交際花,也可以是資助地震受害者的好心人、醫術大家,甚至擁有所謂的淫紋且生活奢靡無比,但完全屈身於魔族或品行不端者的人不會大量出現,這個比例有顯著變化。”
“一位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在麵對外敵入侵的時候,能從監獄裏出來,成為斬殺魔將,以一敵千的戰神。”
“還有各種惡人,麵對的不是審判,而是來自教會的心理輔導、行為矯正和監獄生活。”
“人類的整體心理疾病,也穩定下滑,像過去因為心理疾病,導致重要人物被魔族的滲透人員欺騙,玩弄,內心崩潰,壞死,破罐子破摔,徹底絕望倒向魔族的情況,也逐漸減少。”
“甚至還有不少曲線救人的人物,在艱難的時候,委身於魔族,一有時機,便進行反抗背刺。”
“這些都是正向現象。”
“但在長時間內,逐漸化為了失控。”
“我想這便是原有路徑上的失控了。”
“管教與壓迫,嚴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一個意思。”
“隨著時間過去,這些曾經有用的,全都失控了。”
“而應該守的道義,僵化了。”
“本應該是不斷變好的嫩芽,已經變成了枯萎的參天大樹。”
“外部硬了起來,十分僵硬,內部開始被掏空,充滿各種蟲子鳥獸。”
“我們就拿農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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