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斯頓大祭司看著眼前的賬本,五百副嶄新板甲,一萬金幣!戰馬...武器...糧食...
“瘋了,瘋了,加勒特還好意思開價一萬,重型魔法弩床這些蠢貨都用不來!”
現在普雷斯頓大祭司真想直接逃離瓦良了,這幾個月下來,劫掠的錢全給了黑市商人買武器裝備、糧食、和各種物資了。
要不是天上有獅鷲一直看著聖教的軍隊動向,特倫斯伯爵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早逃離了。
也不會跟著特倫斯與加勒特相互推諉,一直在明裡暗裡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特別是特倫斯伯爵,聖教剛開始發展的時候,就是他在暗中支援,現在倒好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好在這些日子又聯絡上了,自由港的加勒特子爵,在他的示意下圍攻下了幾座男爵城堡,換取了大量物資。
而這次換取的重型魔法弩床,就是為了對付特倫斯伯爵在天上的獅鷲,這樣徹底切斷敵軍的監視,聖教主力才能逃離瓦良。
嗚嗚~
“又開始了,走去森林裡麵,逃離獅鷲的視野”
普雷斯頓大祭司指揮著軍隊,一直被特倫斯伯爵趕著走。
最開始為了配合伯爵,聖教做做樣子圍攻自由港,後來聖教發現,特倫斯伯爵一直在集結軍隊,分明是想一口吃掉他們。
聖教要的是發展信徒,哪裡都能發展,又不是非得他們瓦良,聖教在瓦良雪球越滾越大,瓦良能劫掠的地方已經榨不出油水了,現在是時候換個地方發展了。
“報告大祭司前麵也有敵軍,我們被包圍了!”
“報告大祭司出口被堵住了!”
隨著斥候一遍又一遍的報告,普雷斯頓絕望了。
終於在一片平原上,普雷斯頓大祭司決定與特倫斯伯爵展開真正的決戰,邪教徒上萬軍隊正在慘烈廝殺,頹勢明顯。
重型魔法弩床被五名邪教徒笨拙地操作著,兩人在左右除錯角度,兩人負責在左右拉起弩弦,一人負責更換弩箭和最後瞄準發射,這一套操作下來,沒個三到五年的熟練配合根本沒用。
嗡~
沉重的弩箭飛向天空,朝著獅鷲騎士飛來,可是這弩箭卻偏離了預先的軌道一大截,完全射偏了。
在戰場上,真正指揮戰場全域性的,還要看獅鷲騎士。
獅鷲騎士在高空作用基本都不是用來戰鬥,而是通訊,他們根據戰場動態揮動旗語,彙報給統帥,統帥再讓人發出旗語,通過獅鷲騎士傳達給,各個隊伍。
這種萬人以上的大戰已經在這平原上,持續了幾天,終於迎來了最終決戰。
將來這一片無名平原,會有著屬於它的名字。
大祭司焦急地鞭打著,這五個蠢貨簡直無可救藥,眼看大軍就要崩潰,他要動用聖教的底牌了!
鮮血聖杯!
普雷斯頓·莫羅原本是一名男爵次子,由於莫羅家族並不富裕,家族連晉陞藥劑都不願意提供給他,他就在家族當作騎士侍從,兢兢業業乾到了四十歲才當上了家族的騎士隊長,為家族管理一片農莊。
可意外發生了,他的兄長男爵大人,唯一的那位繼承人殺了他的兒子,繼承人卻沒有受到一點懲罰,這讓他心灰意冷,離開家族。
他想過報復,可騎士與普通人的實力差距,是一道天塹,況且沒人願意跟他一起乾。
就在荒郊野嶺,他發現了一處墳墓,大家都懂的,流浪冒險者看到這種地方,肯定是要挖一下的。
就算沒出現什麼財寶,屍體上的金牙齒,肯定還是能有幾顆的,畢竟不是誰都配擁有墳墓。
剛開始確實挖出了值錢的玩意,後來再繼續挖下去,發現這墓地裡麵居然還有洞天。
他順著墓穴的樓梯走下去,得到了鮮血兄弟會的傳承,這隻鮮血聖杯。
受過貴族教育的他,也知道歷史,鮮血兄弟會當年是第二次宗教革命時期,產生的光明教會分支。
當時的教皇佛朗西斯提出驚天理論,不僅導致了保守派的反撲,還導致了激進派走上了邪教的路子。
後麵就建立了鮮血教派,也就是現在的鮮血兄弟會。
當他拿到這件聖器後,學會了開啟方法,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莫羅家族,屠光了男爵那一脈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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