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所得收穫,四成歸你們以及那一千名晨曦教會前來支援的魂意階位超凡者所有,具體如何分配,最後由西萊斯特騎士來負責。”
“而接下來兩個月時間,你們可以在這片陸地好好逛一逛,亦或者去做一些你們感興趣的事情。”
“隻是在約定日期之前,你們能準時回到這裏就行。”
敲定計劃後,維林挑起了一些其他話題,以拉近雙方的感情。
下午三點,雙方正式結束這次會麵。
將三人送走後,維林與凱爾重新回到政務大殿殿內。
“今天晚上,去把西萊斯特叫來,我們好好喝一杯。”
“是。”
“另外,我外公已經將那位傳奇請來了,現在我用拉維亞將她拴住,你抽空去試探一下。”
“明白。”
“現在你先去安頓那些遠道而來的魂意階位超凡者。”
“嗯。”
凱爾附身行了一禮,隨後離開政務大殿。
來到書桌前,維林重新坐了下來,拿起一本公文,正準備批註時,突然反應過來,隨後將公文放下,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既然凱爾回來了,那自己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先去找雪米婭,然後去巡視城牆。”
在心中製定好計劃後,維林走出大殿,但剛走出沒幾步,又倒退回來,轉頭看著站崗的衛士,開口命令道:“去通知卡修斯,去獵殺一頭黃金級魔獸回來。”
“是,領主大人。”
站在左側的白銀高階騎士應聲答道,隨後快步離開此地,向祈星軍團軍團部所在宮殿走去。
哼著歌謠,維林向空中飛去。
感受到微風,內心十分愉悅。
當人身陷忙碌之中,縱使周遭風光景色宜人,也難有心境駐足片刻,而一旦放下心事,鬆弛下來,哪怕隻是路邊一叢尋常野草,也能莫名地生出幾分歡喜。
奧克拉王國王都東城區第三街道,一座行政宮內,數十名青年男女坐在矮桌前,清算眼前堆積如山的檔案。
而在最中央,雪米婭坐在書桌前,批閱下方書記官匯總而來的資料包表。
“這份資料統計不對,讓他們重新統計。”
“這份資料有些問題,發回第一兵團第四軍團,讓他們重新統計。”
“還有這份資料,前後對不上,看看是不是將不同地區的物資交錯統計了。”
“最後是……”
書桌左側,身穿黑白女僕服飾的澤芙琳不斷記錄雪米婭的話,最後形成命令。
最近幾個月,她陪著夫人在這裏清算奧克拉王國的財富,包括魔葯植物,超凡魔獸,埋在地裡的礦產,某處在荒野中被意外發現的寶庫,被充公的貴族家產,商人貢獻的財富,以及無主資源等等。
隻要是這片土地的財富,都在統計範圍內。
就在此時,正在向澤芙琳交代事務的雪米婭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大門處。
正在記錄的澤芙琳同樣停下手中的筆,順著夫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沒過幾秒鐘,隻見一道人影出現在行政宮左側走了出來。
“今天就到這裏。”
“晚上休息,明日再戰。”
“是。”
澤芙琳抱著檔案,附身行了一禮,隨後退下,準備先將手中的檔案處理完之後,再向其他人宣佈休息的命令。
來到行政宮外,雪米婭看著自己臉上輕鬆的神色,開口道:“凱爾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維林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忍不住詢問道。
雪米婭聞言,輕聲說道:“要是凱爾沒有回來,我可不覺得你會來我這裏。”
“那你再猜一猜,凱爾把誰帶來了,要是猜對了的話,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我猜……”
說到這裏,雪米婭突然停了下來,湊到維林耳邊,小聲說道:“西萊斯特來了吧。”
“嗯?”
聽到這話,維林直接愣在了原地。
雪米婭上前拉著維林的手,一邊向行政宮外走去,一邊笑著說道:“別瞎想,凱爾回來的訊息,我也就比你晚知道一些。”
“畢竟寒冰軍團現在可是王都的衛戍部隊,我不想得到這個訊息都難。”
得知真相後,維林臉上露出些許無奈之色,他差點忘了這件事,不過既然說出去的話,那自然要遵守。
“今天晚上,我邀請了西萊斯特來喝酒,你跟我一起去吧。”
“那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準備去幹什麼?”
“自然是……”
話音未落,雪米婭便搶先一步,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巡視城牆是吧。”
維林一愣,眉頭輕挑,隨即改口道:“不是,我是準備去塞西利亞半位麵陪一陪塞西利亞。”
雪米婭對著維林眨了眨眼,隨即開口道:“那我也要去。”
“你想去就一起去唄,難道我還能攔著你不成。”維林不動聲色回答道。
意念一動,一座流光溢彩的半位麵通道出現在兩人麵前。
穿過流光通道,兩人來到生命之樹幼苗下。
“維林,雪米婭。”
塞西利亞忽然從樹冠中探出頭來,落在維林的肩頭,臉頰因興奮而泛著淺淺的紅暈,仰起臉,眼中閃爍著光芒:“維林,你來了。”
維林抬起手,輕輕觸碰她的臉頰,語氣溫柔的說道:“今天來陪你玩,直到晚上。”
“太好了!”
塞西利亞露出大大的笑容,抱著維林的臉頰親了一口,隨後又飛到雪米婭身旁,在她的側臉親了一口。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晚上。
“塞西利亞,下次我和維林再來陪你。”
“好呀~”塞西利亞揮了揮手,向兩人道別。
告別塞西利亞後,維林與雪米婭回到現實空間,隨後向王宮飛去。
此時此刻,王宮北側一座露天花園內,凱爾繫上白色圍裙,右手提刀,低頭看向身前那頭黃金級魔獸。
鐵脊莽牛魔獸,頭生六角,脊背隆起一片片鐵灰色鱗甲,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層疊如鎧,尋常黃金級超凡者也難破其分毫。
隻見刀落。
無聲。
從牛頸至尾椎,一道細線裂開。
皮毛自動向兩側翻卷,骨骼一節節脫離血肉,整副牛骨架完好卸下,與剝下的皮毛一同堆在一旁。
血肉按照紋理走向被逐一分開,落在石板上,排成規整的陣列,各居其位,無一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