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卡斯特騎士,現在你們在負責哪一方麵的事務?”
“西萊斯特大人,很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您。”瓦爾卡斯特神色嚴肅的回答道。
“那我換一個問題,你多久成婚的。”
“光輝歷9673年四月。”
“妻子是自己找的,還是教會安排的。”
“教會安排的。”
“好了,我現在算是知道你負責哪一方麵的事務了。”
聽到西萊斯特的話,瓦爾卡斯特嘴角有些抽搐,但也沒有說什麼,他回答的這些問題,即便被外人知下,也得到具體資訊。
隻有真正懂這個規則的人,才知曉這兩個問題背後的含義。
凱爾看著兩人在他麵前打啞謎,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轉頭看到凱爾的神色,西萊斯特重新進行心靈連線,隨後不動聲色的說道:“我隻能告訴你,瓦爾卡斯特在界外軍隊之中的職責類似於萊昂納斯現在乾的事情。”
“不過,比起神聖第三晨曦王國的審判騎士的手段,他們的手段更直白,也更血腥。”
聽到這裏,結合天使血脈的記載,凱爾算是明白西萊斯特在說什麼,這也解釋了他的靈魂上為何總是纏繞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息。
接下來的時間,凱爾主動挑起其他話題,談論其他事務,消磨時間,等待萊昂納斯與西蒙斯·克斯韋爾到來。
天黑之時,西蒙斯·克斯韋爾抵達北山。
第二天天亮之時,萊昂納斯如約而至。
但來到北山上,看到圍坐在石桌旁的四位傳奇之時,神色瞬間凝固,保持行禮姿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西萊斯特站起身,上前將萊昂納斯攙扶起來:“凱爾,西蒙斯大師,我就不介紹了,你應該也瞭解。”
說到這裏,西萊斯特伸手指向瓦爾卡斯特,接著說道:“這位是瓦爾卡斯特騎士,傳奇低階晨曦騎士,來自神聖第一晨曦王國。”
“既然你來晚了,就先道個歉。”
萊昂納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三人鄭重行禮道:“諸位大人,請恕罪。”
凱爾與西蒙斯見狀,轉頭看向瓦爾卡斯特,等待他的決定。
看似向三人道歉,實則是對一人的致歉。
瓦爾卡斯特虛抬右手,將萊昂納斯攙扶起來,隨即開口道:“沒事。”
說完之後,轉頭看向凱爾,等待他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了。”
意念一動,一座半位麵通道出現在萊昂納斯麵前。
再次致歉後,萊昂納斯徑直向流光通道走去,進入梅西亞半位麵之中。
將半位麵通道關閉後,四人隻是對視一眼,便首都傳送大廳飛去,準備先前往伊利亞王國,然後通過外海的第一傳送陣,依次傳送,最終抵達降臨陸地。
……
光輝歷9799年九月初,奧克拉王國王都,政務大殿內,維林看著堆積如山的公務,內心無比懷念凱爾。
自從雪米婭開始著手搭建祈星軍的戰功體係以來,他需要處理的事務呈現幾何倍上升。
如果凱爾在的話,這些公務,由他經手的話,至少能少十分之九。
如此一來,自己將會無比悠閑。
“可惜,不能把貝爾德調過來。”
趴在書桌上,維林進入思考模式,思索軍中哪位人才適合臨時頂替凱爾,幫助他處理一些事務。
但他從祈星領帶來的將領幾乎都是統兵之才,唯一比較合適的那一個還需要統領第一兵團,兼顧治理奧克拉王國西北地區,可謂分身乏術。
自己大哥和那些長輩手下的肯定有人能幹這種事,但是現在他卻不能直接呼叫過來。
在未建立一個真正由埃克斯家族統治的王國時,他們所效忠的物件是自己大哥和那些長輩,而不是他這位祈星伯爵。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為棘手的事情需要自己來處理。
最近幾月,他多次向外公表露想要讓對方留在自己未來建立的國家,但都被婉拒。
至於原因,外公也沒有說。
為此,想要填補這個空缺,就需要再找一位傳奇強者。
最好的方法,就是祈星軍當中誕生一位新的傳奇。
不過對於這個方案,希望極其渺茫,所以還是需要從其他地方找一位傳奇強者,最好是那種獨行的傳奇,沒有與各方有利益牽扯。
就在這時,一名白銀高階騎士進入大殿,來到大殿中央,單膝跪地,恭敬道:“領主大人,摩拉維亞公爵來了。”
“難道外公想通了?”
維林站起身,身影閃爍,瞬間出現在大殿之外。
抬頭看著遠處的摩拉維亞公爵,正準備上前之時,突然發現他身邊站著一位紅裙女子後,頓時想到了什麼,直接退回大殿內,整理了一下身上非服飾後,這才邁開步伐向大殿外走去。
“摩拉維亞,剛才那位青年就是你外孫嗎?”紅裙女子側頭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緩緩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眼神中透出幾分不加掩飾的興趣。
摩拉維亞公爵瞥了一眼身旁的紅裙女子,開口警告道:“我勸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放心,我不會打他的主意,畢竟我可不想被切割成幾十段,然後被你丟進空間裂縫。”紅裙女子輕笑一聲,抬手撥了撥肩頭的長發。
“你想的還挺美的。”摩拉維亞公爵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她身邊有一位天使。”
“嗯?”
紅裙女子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傳奇。”
“嗯?”
紅裙女子的笑容微微一僵,眉梢輕挑。
“以法則銘刻的方式成為大陸傳奇。”
紅裙女子的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天使的身影後,才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你沒騙我?”
摩拉維亞公爵抬起手,取出法師權杖,將其推遠了一些:“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不過我先說好,救你一命的話,就消耗一次人情。”
紅裙女子臉色微變,連忙搖頭,擺了擺手,訕訕一笑:“那……還是算了吧。”
她隻是好色,可並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