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看到了貝爾格手裡的東西,心裡一動,他抬頭看向河道裡的船隊,然後對貝爾格說:“貝爾格騎士,再去搶出來一艘船,我要看看裡邊到底裝的是什麼!”
“是!”
在貝爾格的呼喊下,士兵們立刻聚集起來,這時候他們將一艘火勢較小的船圍了起來,直接站在河道裡開始對著船潑水。
好在這艘船火力也不旺,靠著一群人努力,半個小時後,就成功將火撲滅了。
不過船上的貨物已經被燒毀了大半,好在貝爾格親自帶著人上船上扒開那些灰燼,從船底找到了還沒點燃的一麻袋貨物。
貝爾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沉重無比的大麻袋拖到了岸邊。
站在一旁的維克多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麻袋猛刺過去。
隻聽“嗤啦”一聲響,麻袋被硬生生地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原本應該從袋子裡嘩嘩流出來的並不是金黃色麥粒,而是一堆灰白色的麥殼!
維克多抓起一把麥殼在手裡捏了捏,手感很輕,但是這和貝爾格剛才拖拽麻袋的動作不一樣,維克多繼續劃開麻袋,隻見麻袋最裡麵裝著幾塊石頭,被裹在麥殼裡。
貝爾格騎士一直在旁邊觀望,等維克多已經停下來的時候,他才問道:“維克多子爵大人,船隊已經燒的差不多了,還要救火嗎?”
維克多看了貝爾格一眼,“讓大夥都上岸吧,彆管那些船了,給大家點堆火,暖暖身子先!”
貝爾格趕緊去指揮部隊去了,維克多等他走後才嘴裡嘟囔道:“這個貝爾格騎士也太小心了吧!
這樣指揮起來很聽話,但什麼事都要問一遍,也很麻煩!”
就這樣所有人停止了救火,全部回到了岸上,包括那些民夫。
直接在岸邊升起了篝火,將濕衣服烤乾,順便做起了晚飯。
維克多帶著近衛直接從運糧船隊的衛兵裡隨機抽出了幾個人,開始了審問。
“你們船隊運的都是什麼?”
“大人,肯定都是些糧食!”
“這些糧食之前是誰負責看守的?”
“大人,是總督大人的衛隊!”
“指揮你們的運糧官叫什麼名字?”
“大人,運糧官名字叫布克!”
“在離開黑水城以前,運糧官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有,布克老大好像見過總督的秘書!”
……
維克多分開審問了這些人,問的都是一樣的問題,通過對照問題的回答,維克多判斷這些士兵確實不瞭解他們護送的船隊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他們都以為船隊運的是給公國大軍的糧食,因為此前幾次運糧也是一樣,在運糧以前,都由總督衛隊看守,然後出發前才會轉給運糧船隊的護衛隊。
知道真相的人,無非是那位下令點火並隨後自殺的運糧官,應該還包括那位總督大人的秘書。
維克多看著手裡的審問結果,心裡覺得一陣好笑,看來這位總督八成就是在搞‘火龍燒倉’,他被當成了平賬工具。
“這位克裡克子爵,確實有點意思,很會做生意啊!”
維克多也有了謀劃,決定拿這件事做個文章。
……
等到所有人吃過了飯以後,維克多帶著這些騎兵部隊和俘虜返回了黑水城的城下,這時候其他部隊已經在黑水城的碼頭附近修好了營地。
維克多讓貝爾格帶著部隊解散,先回各自營地休息,他派人找到了北地商會的聯絡員。
很快他就來到了維克多的麵前,“維克多子爵大人,您找我?”
“是的,有些事需要你們幫忙,你們現在還能不能聯係上城內的分會?”
那名聯絡員趕緊點頭:“大人,完全沒有問題,我們的商會早就打通了各方麵渠道,和城內的聯係很通暢。
如果您需要的話,還可以將人送到城內,不過不能超過十個人!”
維克多思考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那倒用不上,你們幫我送一封信和包裹到城裡就可以!”
說完維克多將一個已經準備好的信封和包裹交給了那名聯絡員,那名聯絡員趕緊接過來。
“大人,您需要送給誰?”
“給那位克裡克子爵就可以,隻要交到他的手上就可以,你們沒必要暴露身份,但儘量不讓無關人員知道!”
“您放心吧!
我們早就在城主府安排了人員,完全可以不驚動任何人,就放到那位總督的身旁!”
聯絡員拍著胸脯保證道,他見維克多沒有其他事,就離開了,他要準備儘快將東西送進城裡。
……
維克多在聯絡員離開以後,就帶著小帕魯開始檢視營地,他發現這處營地的位置很熟悉。
就和當年他參加內戰結束以後,路過黑水城臨時停留的營地一樣,隻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來遊覽黑水城,而是來進攻黑水城。
“可惜傑克騎士還在大部隊裡,要不然把他叫上,應該會很有趣。”
維克多站在營地邊緣修建的瞭望塔上,眺望黑水城的方向,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城門已經被緊緊關閉,而城牆上全是舉著火把巡邏的士兵,可以說戒備很森嚴。
黑水城作為黑水河上重要的交通樞紐,也是一座大城,維克多為了帶著軍隊數量有限,乾脆在城南城北兩處設定了營地,主營地放在城北也就是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對的就是黑水城的城門。
另外兩處城門,他隻是安排了暗哨,還有騎兵隊夜巡,不過黑水城內的部隊也很有限,估計也不敢輕易搞什麼出城夜襲!
維克多心裡思考著:“我現在手裡的部隊隻有不到6000人,是黑水城內守備部隊的兩倍,又沒有工程器械,要想攻城隻能另想辦法。
不過也不著急,反正已經將黑水城封鎖住了,先等等看那封信件的效果吧!”
……
第二天一早,一陣敲門聲,將克裡克子爵從城主府的床上叫醒。
他嘴上連連打哈欠,想著昨天晚上真是累壞了,那位布克隊長的夫人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婦,他很輕易的就得手了,度過了一個快樂的夜晚。
門外傳來了聲音,正是蓋塔:“總督大人,按照您的要求,守備聯隊的三個大隊長都馬上就會過來,您該起來吃早飯了!”
克裡克子爵這纔想起來今天上午的工作,他直接起身,喊了一聲:“蓋塔,你先進來吧!”
蓋塔直接帶著幾名仆人走進了房間,他目不斜視,對地麵上的碎布視若不見,直接走到了克裡克子爵的麵前。
“總督大人,早安!”
說完,蓋塔便指揮幾位仆人開始為克裡克子爵更衣並整理房間,他則開始向總督彙報今天的行程。
就在這當口,床上那堆柔軟的絲綢羽絨被裡,忽然窸窸窣窣地探出了一對白嫩的胳膊,像兩段剛剛出水的鮮藕,指尖還帶著朦朧睡意,微微蜷曲著。
被子滑落,那位布剋夫人已被他們的談話聲吵醒,一頭金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肩頭。
她支撐起身子,迷迷濛濛地睜開那雙碧藍的眼睛,甫一映入眼簾的,便是站在房間中央、似笑非笑的蓋塔,以及他身後垂目低首、大氣也不敢出的幾名仆人。
布剋夫人喉嚨裡條件反射地湧上一聲驚呼,眼看就要衝口而出,但她立刻意識到這處境是何等不堪,急忙用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將那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另一隻手則慌亂地扯過滑落的絲被,猛地向上拉起,直蓋到下巴,將自己緊緊裹住,隻露出一張驚惶失措、卻又因這尷尬而飛起紅暈的俏臉。
就在這時,克裡克已經好整以暇地穿好了外套,甚至連領結都一絲不苟。
他臉上掛著心滿意足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慢悠悠地踱到床邊。
他無視了布剋夫人的窘迫,也彷彿沒看見房間裡的其他人,徑直伸出手,探進那團看似嚴實的被窩裡,精準地尋到了那團白肉,不輕不重地一把握住。
“嗯……”布剋夫人渾身一僵,隨即控製不住地從捂緊的指縫間漏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那聲音裡混雜著羞恥和一絲未能完全掩飾的生理反應。
她整個人觸電般地向後縮去,連耳根都紅透了。
克裡克感受到掌中的沉甸甸的手感,得意地嘿嘿一笑,才意猶未儘地抽出手。
他俯下身,湊近布剋夫人那滾燙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低語說:“乖美人,彆急,等我忙完了正事,就回來好好陪你。”
說完他便帶著蓋塔離開了。
“城外的叛軍沒什麼動作吧?”
“這點可以放心,根據昨晚值守的軍官報告,叛軍的兵力也不是很多,隻在南北兩側城門立下了軍營。
昨晚一整晚,都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