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看到這裡感覺如何?”
倫斯特帶著略顯自豪的語氣對維克多說道。
維克多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洞穴內部空地,目前周圍的岩壁的直徑得有幾公裡,整座空洞的麵積至少十幾平方公裡,山體下邊全是空的,維克多實在不理解怎麼會有這樣的地貌。
陽光透過上方的空洞照射在地麵,生長了大量的灌木,夾雜了大量的五顏六色的花朵,時不時還有色彩靚麗的飛鳥穿梭其中。
岩壁上那些像牛乳般潔白的鐘乳石柱,宛如巨大的鏡子穹頂,將陽光反射成了七彩的光芒。
而再往前便能看到那條地下暗河,發出潺潺的流水聲,河水清澈無比,還能看到白色的魚群來回遊動,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從岸邊到河中心,越來越藍,直到河中心那深不見底深藍色河水。
映入維克多眼簾的就是這片如夢如幻,多姿多彩的奇特洞穴生態,他不由自主的感慨道:“美麗無比,實在超出我的想象。”
倫斯特也陷入追思,“這裡確實非常美麗,我第一次來這裡的也喜歡上這片美景。
我的那位先祖就在留下的信中說過,一定要保護好這裡,這片沉寂在山體內部的巨大空洞有非常獨特的生態,與外麵的河穀以及岩山截然不同。”
維克多也讚同的點點頭,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如果動用了這條地下暗河的河水,是不是就會將這片自然景色摧毀?
當然我也不是不知道什麼是更重要的事,隻是覺得有點可惜。”
倫斯特這時候一臉微笑的說道:“請跟我往這邊來,維克多子爵。”
兩人帶著衛兵繼續向空洞內部深入,沿著河岸繼續向前,直到倫斯特將他們一處巨大的深潭。
之前的河道彙入這座水潭裡,沒有再流出去,整座水潭維克多目測至少有兩三平方公裡的水麵麵積。
這裡的水深更深了,光是目測就比起剛才的河道顏色更藍。
“這處水潭位於這片空洞中心,水深我們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根據我們多年的探索和推測,水潭下方就有一條暗河的出口,這次的水淹敵軍計劃的水就來自於這裡。”
維克多看著這片巨大的水潭,突然問道:“這座水潭距離穀地的底部平原有多高的落差?”
“至少200米,這座深潭所處的位置正是這座山的山腰,我們在側麵挖了一條地下水渠,位置正好是水潭的下方10米處,直接聯通了水潭和我們進入洞穴的入口。
隻要將通道與水潭打通,到時候大量的水就會從水渠通過剛才的洞口衝出去,留到穀地之中,按照我們家族的學者計算正好足以淹沒整個穀地,隻保留地勢較高的營地部分。
而且穀地裡的水隻會保持半天時間,很快就會通過後穀的低窪地帶將水排出。
一開始我們也想要直接攔河修河壩蓄水,其實這河隻是看起來深,實際深度隻有二十幾米,周圍都是岩壁也不缺少材料,但這樣一來正片空洞就毀了。
不過後來我們的學者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就是挖地道,直接將水潭裡的水引出去,這樣一來對這片空洞的影響最小。
就是……”
倫斯特最後的話突然停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維克多已經明白會怎麼樣,“這麼做的話,剛才我們走過的洞穴就會被摧毀了。”
“不愧是維克多閣下,一眼就看出來了。”
倫斯特一臉遺憾。
“在最後準備引水的時候,這片洞穴內部的守衛都會被撤走,但我們還安排了一些死士留在這裡,負責打通水潭和地道。
他們有些人可能會活下來,但失去了去外麵的通道,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了,這些可都是鐵線藤領地的最忠誠的精銳士兵。”
倫斯特說完這些話以後,維克多看出來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他拍拍倫斯特的肩膀。
“倫斯特子爵,其實隻是失去了這條通道,未必沒有彆的方法再進入這裡。”
說完維克多指了指頭頂上的那巨大的空洞,這片空洞應該就位於岩山的山頂,要是登上山頂,也不是不可以從山頂下到這片空洞裡。
倫斯特能明白維克多的意思,他搖搖頭:“不可能的,光是這座岩山就已經太陡峭了,根本難以攀登。
更彆說那個空洞距離這片洞穴底部,至少幾百米的高度,哪怕是我們領地的最堅韌的鐵線藤條製成的藤索,也難以在這麼長的距離保持強度。”
“要相信世界的發展,以後未必不可能有彆的辦法。”
維克多隨口說道,倫斯特隻當維克多是在安慰他,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維克多可不是胡說,畢竟他覺得熱氣球就可以做到,等到未來領地的熱氣球越來越完善,肯定可以深入這片空洞之中。
突然維克多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在這片山洞裡挖出這麼長的地道,這片山不整個都是岩石嗎?”
“這當然有特彆的辦法,也算是機緣巧合,這片山脈中居住著一種特殊的野獸,喜歡在岩石裡鑽洞,站起來一人多高,我們叫他穿山獸。
這種野獸有一身堅固的鱗甲,其實很不好對付,好在以植物為食,性情不算凶猛。
後來我們家族發現這種野獸喜歡吃甜的東西,於是我們買到了大量的灰糖用於捕捉並訓話這種野獸,很快就收獲了一批。
有了它們以後,挖洞就很容易了,他們隻需要在我們的馴獸師命令下挖洞就好了,食物和灰糖都給它們準備好了,就是要準備很多的食物。
後來洞穴挖的差不多了,就乾脆將它們放走了,畢竟飼養它們的成本太高了。”
維克多有些好奇這種穿山獸到底什麼樣子,是不是和穿山甲有些像,不過倫斯特也說了,都已經放生了,隻能有機會再見識一下。
既然已經看完了這次作戰計劃的最核心的部分,維克多也沒打算留在這裡多久,還有一些工作要做。
於是兩人帶著部下開始離開了洞穴,就在兩人離開的時候,維克多發現大部分守軍也一起跟著離開來了。
“我們隻留下了一個小隊的士兵,負責打通地道,其他的部隊都要撤走,畢竟這些部隊都是領地精銳。”
……
等回到穀地的營地裡,維克多就開始忙碌起來,他找到了福斯和馬文,他們的部隊已經進駐了左側的那片營地,現在正在緊張的換裝。
畢竟維克多帶軍隊支援這件事敵人還不知道,不如一瞞到底,還方便這個計劃的實施。
維克多到的時候,看到大量的士兵正在營地中心,將身上盔甲脫下,換上另一套具有南部地區特色的藤甲。
這時候馬文和福斯也知道維克多的到來,趕緊跑過來向領主報道。
“子爵大人,您來了。”x2
維克多對兩人點點頭,然後拿起了一件藤甲仔細檢視了一下,這具藤甲都是由黑色的藤條編成,表麵塗了一層厚厚的漆。
拿在手裡並不是很沉,比兩河領的製式兩檔甲至少輕了5斤,而且感覺很透氣,比起兩河領的製式甲冑更適合這裡濕熱的氣候,至少那些換裝完的士兵臉上的表情來看,並不排斥。
“換裝的裝備夠嗎?如果不夠,可以再同費裡子爵他們要,這類藤甲對鐵線藤領來說算不了什麼。”
“足夠了,這次我們一共領了1500令的藤甲,夠最前麵的3個支隊換裝了,完全可以隱藏我們的身份,何況大家也更喜歡自己的盔甲。”
馬文說完,也拿起來一副藤甲,拍的梆梆響,“這種藤甲雖然輕便,但防護還不是比不上我們的盔甲,對於大家來說,多那幾斤的重量不算什麼,能保命纔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