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麼辦?我們的軍團長越來越瘋狂了,而且你看沒看到他的力氣,我都擔心舉桌子給我砸死!”
回到自己的營地以後,盧卡庫男爵對著盧比奧男爵抱怨道。
“可能是這段時間壓力比較大,但我覺得霍克子爵做得很好,你沒看到南麵和北麵遭遇的攻擊有多可怕嗎!
這三天時間,公國那兩個軍團每天都得在這兩麵丟一個大隊,就算這樣兩麵城牆也不是守得穩穩的嗎?”
盧比奧男爵幫著霍克說了幾句好話。
“那不一樣,可能是公國沒用真格的,你看霍克自己都沒信心了,還想讓公國那邊找他,就這個狀態,就算現在守住了,我看這城遲早也得破!”
盧卡庫男爵可能是之前被霍克嚇到了,對於盧比奧男爵誇讚霍克的行為,相當抵觸。
就在這時候一名傳令兵跑向了兩人,兩人停止了說話。
“兩位男爵大人,軍團長霍克子爵有令,鑒於南北兩麵城牆遭遇敵人猛烈侵攻,現在已經將全部的預備部隊排出。
現通知東西城牆要加強戒備,並按需自行組織預備隊。”
宣佈命令以後,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那名傳令兵就跑開了。
“不是吧,沒有預備隊了,軍團長怎麼想的,我們就剩三個大隊了啊!”
盧卡庫男爵抓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崩潰的喊道。
盧比奧男爵表情也有些陰鬱,對這個軍令也不太能接受。
“不行,我要去找軍團長!”
說完盧卡庫男爵就要轉身去城主府。
但盧比奧男爵一把拉住他,“盧卡庫,你不要衝動,軍團長大人應該有自己的考慮,這時候我們應該支援他,不能給他添亂。”
接下來兩人爭論了幾句以後,便不歡而散的離開了。
當天夜裡東麵城牆上,突然放下了一個大籃子,一個人從籃子上下來,跑向了迎麵的公國直屬軍團的營地。
公國第五軍團的營地中心,軍團長的營帳裡,金伯利伯爵坐在首位上,拉比亞子爵坐在他的右邊,其餘幾位副軍團長分列兩側。
“各位大人,這是我們家男爵要我向你們轉述的,以上就是全部內容。”
一名跪在營帳中間的士兵向這些公國軍團高官彙報著,他身穿著是北地聯軍的灰色軍服。
金伯利點點頭:“你先下去休息,我們商議一下,稍後會將討論結果給你,由你回去報給你家大人。”
“是!”那名士兵在護衛的引導下離開了營帳。
等他離開了以後,金伯利環視一圈說道:“怎麼樣,有什麼想法大家討論一下吧!”
“還能怎麼樣,就讓他直接開東城門,我們衝進去就行,正好那個霍克也沒留預備隊了!”
拉比亞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拉比亞軍團長,我們這麼做的話風險太大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土城是不規則城堡,東麵城牆最短,城門也最小,就算是開了城門,我們第一時間也進不去多少人!
要是被守在東門的另一個北地貴族發現,一旦打起來,肯定會被拖住。
要是短時間內打不開局麵,等到其他城牆的守軍趕來支援,我們不光要陷進去一部分軍隊,連內應也得一起報銷。”
一名第五軍團的副團長趕緊提出來反對意見。
包括金伯利軍團長在內的幾個人,都點點頭,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那你說怎麼辦?”
拉比亞非常不滿意自己的提議被推翻,直接問道。
“我看這樣如何,我們想辦法派一個精銳小隊,在內應的幫助下,混進城內,伺機刺殺那個霍克子爵,製造混亂!”
“可笑,就算是沒了預備隊,他一個軍團長手底下也有幾個小隊的護衛,你就派100人有什麼用!”
拉比亞不屑一顧。
“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金伯利突然站起來。
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他,好奇他有什麼方案。
“那位霍克子爵最近壓力不是很大嗎,不如我們順著他的意思和他聯係一下。”
拉比亞趕緊打斷了金伯利的話,“金伯利大人,你彆開玩笑,這位南瓜家都霍克子爵可是在大公的叛逆名單上掛了號的,我們可不能招降他!”
金伯利瞟了一眼拉比亞,並沒生氣拉比亞打斷自己,繼續解釋:“我並沒說要招降他,我是說和他聯係一下。
比如請他來東麵的城牆上,我們在遠處和他說說話。”
拉比亞好像明白金伯利的意思,“你是說等他來了以後,我們潛入進去的士兵再對他發動突襲?
這個倒是可以啊,離開了城主府,原本的防禦體係就被打散了。
城牆上又不可能安排多少人,搞不好確實有機會,那怕殺不了,隻要傷到了,也能製造混亂。
到時候讓內應開啟城門,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金伯利也點點頭,拉比亞雖然衝動,但是確實不是個笨蛋,戰場嗅覺還是很靈敏的,他繼續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兩家各派50人,就讓那位內應安排一下吧,具體怎麼辦他自己安排。”
眾人一致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