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伊索爾德子爵和萊奧子爵可是帶了七千人,都是兩家的精銳,怎麼會戰敗?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那個叛逆金葵花子爵派來假冒信使的!信不信我砍死你們!”
一個滿臉橫肉,身材豐滿的中年貴族怒喝道。
兩名信使被嚇得連連告饒,“我們真是兩位子爵大人的麾下信使,這位大人我們沒有騙你啊!”
見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名中年貴族正準備拔劍砍向二人。
“卡西安男爵,稍安勿躁,讓他們說完!”布萊克伯爵發了話,而耶倫騎士也站了出來,一把按住這名貴族的右手,不讓他繼續拔劍。
耶倫騎士湊到卡西安男爵的耳邊小聲說道:“請不要在伯爵大人麵前拔劍,保持貴族風度!”
“我……”卡西安男爵麵色漲紅,隻感覺自己的右手被緊緊攥住,動都動不了。
耶倫騎士很快放手,重新站回布萊克伯爵的身側。
卡西安男爵則向布萊克伯爵告罪一聲,退回其他貴族身邊,隻是將變紅且不斷顫動的右手背在身後。
在布萊克伯爵鼓勵的目光下,兩名信使一人一句開始述說戰事的經過。
“兩位大人昨天帶兵抵達紅參領以後……”
“主力部隊被擊潰……兩位大人還試圖帶著騎兵部隊逃跑,結果被金葵花領的伏兵截住……”
“金葵花子爵表示願意談判,隻要交贖金就可以放兩位大人離開。”
“我們是被兩位大人派來通知討伐軍的,真的不是騙子!”
“我們有兩位大人寫的信,上麵還有兩位大人的私章!”
兩名信使直接從懷裡掏出來兩份信件,布萊克伯爵抬了抬手,耶倫騎士直接接了過來,檢查沒問題後,直接遞給了布萊克伯爵,布萊克伯爵拿起了掛在脖子上的單邊眼鏡仔細閱讀起來。
其他所有的貴族都抻著腦袋,想看看信裡到底寫的什麼,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相信先鋒軍戰敗了。
畢竟這兩個信使說出的情節經得起推敲,互相都能印證,就是可惜他們隻是一名低層軍官,沒法從全域性方方麵麵解讀這場戰敗。
唯獨那個卡西安男爵還有些氣鼓鼓的,他始終不願意相信兩位子爵戰敗被俘。
大家也都理解,這位卡西安·香豌豆男爵是萊奧子爵的小舅子,同兩位子爵關係都非常親近,自然不願承認兩人戰敗。
過了幾分鐘,布萊克伯爵放下眼鏡和信件,直接把信件遞給了耶倫騎士。
“大家都看一下吧,然後議一議該怎麼辦!”
很快信件就在在場的貴族手裡轉了一圈,最後到了卡西安男爵手裡。
整個會場瞬間熱鬨了起來,一眾參與討伐軍的貴族議論紛紛。
“你看,真的是油橄欖子爵和白蘆筍子爵的印章!”
“是啊,這麼說先鋒軍真敗了!”
“不是敗了那麼簡單,是慘敗!”
“那叫全軍覆沒,連兩位子爵都被抓了!”
“這個金葵花子爵了不得啊,搞不好不比大橡樹的軍隊差不多了!”
“應該更強,油橄欖領和白蘆筍領的軍隊可不是白給的,大家都明白,他們可比我們這些男爵領強多了!”
卡西安男爵一言不發,端著信件的手一直在發顫。
一名貴族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同身邊的另一名貴族說道:“你看看他,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仗著自己是萊奧子爵的小舅子,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現在感覺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
整個會場越發的亂了起來,布萊克伯爵揉揉腦袋,就這點人都能這麼吵。
布萊克伯爵拿出權杖敲了敲地麵,“吭吭”兩聲,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有什麼想法就拿出來說一下,不要自己私下議論!”
不過,所有人都閉口不言,隻有卡西安男爵站了出來。
“伯爵大人,我們應該立刻趕往金葵花領,帶著討伐軍進攻金葵花子爵,把萊奧子爵和伊索爾德子爵救出來!”
卡西安男爵這話一出口,就有人發出“呲”的笑聲。
卡西安男爵正要發作,布萊克伯爵歎了口氣。
“卡西安男爵,金葵花子爵已經同兩位子爵談妥了,支付贖金就可以釋放兩位子爵,我現在帶著你們去金葵花領要乾什麼,是讓金葵花子爵直接處死兩位子爵嗎?”
卡西安男爵聽完,瞬間臉色煞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救我姐夫!”
“好了,卡西安男爵你隻是關心則亂,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確認兩位子爵的情況,萬一這兩個信使是通過彆的方法拿到他們的印章呢?
我們先應該調查一下此戰的詳細情況,這樣吧,我們派一支騎兵部隊去紅參領探查一下。”
“好,不愧是布萊克伯爵大人,是老成持重之言!”
“不錯,正是如此!”
所有貴族都在點頭表示同意,就連卡西安男爵也是如此。
布萊克伯爵環顧四周,“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麼安排吧!
耶倫,你帶一個小隊去一趟紅參領,另外各家都出10人,一起去一趟。
這兩名信使就現在我的營地內休息吧,等調查結果出來,自然會放了你們!
還有在沒弄清楚這件事以前,大軍暫時不繼續前進,我會安排好各家貴族輪流進行防守戒備,請諸位配合!”
“是!伯爵大人。”
所有貴族都表示心悅誠服,至少現在大家都願意讓布萊克伯爵來當主心骨。